穿越七零:一身绿茶成娇宠

穿越七零:一身绿茶成娇宠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烈小九
主角:沈知意,顾北周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6 11: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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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穿越七零:一身绿茶成娇宠》本书主角有沈知意顾北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烈小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九七七年,豫西南。深秋的风刮过河滩,又干又冷,像无形的刀子,剐蹭着裸露的皮肤。肺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肋骨的剧痛,呛咳出声,带出喉间腥甜的河水与泥沙。沈知意费力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浑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荒凉。枯黄的芦苇在风中伏倒,发出呜咽般的低吼。这里不是她车祸坠崖前工作的中医院。下一秒,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蛮横地冲入脑海。同名同姓的沈知意,十九岁,青滩村孤...

小说简介
一九七七年,豫西南。

深秋的风刮过河滩,又干又冷,像无形的刀子,剐蹭着裸露的皮肤。

肺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肋骨的剧痛,呛咳出声,带出喉间腥甜的河水与泥沙。

沈知意费力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浑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荒凉。

枯黄的芦苇在风中伏倒,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这里不是她车祸坠崖前工作的中医院。

下一秒,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蛮横地冲入脑海。

同名同姓的沈知意,十九岁,青滩村孤女。

父母本是城里文化人,几年前遭难被下放至此,去年冬天没能熬过去,双双病逝。

留下她一人,无依无靠,常受人欺辱。

近来父母的事得以拨正,她能领到一笔补偿款,加之日渐明艳的容貌,便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肉。

地痞王老虎今日下午堵住她,既要钱,也要人。

原主性子刚烈,不堪受辱,纵身跳进了这冰冷的河里。

再醒来,芯子己换成了来自后世的中医博士沈知意

她在义诊返程途中遭遇山体滑坡,连人带车冲入了滚滚江河。

一样的名字,一样的死法,命运何其荒唐。

湿透的粗布衣裳紧紧黏在皮肤上,寒风一吹,寒气如同无数细针扎进骨头缝里。

沈知意强忍着周身疼痛与彻骨的寒冷,目光扫过身下的泥滩和旁边的杂草。

左手边,几株叶片呈心形的紫花地丁在风中微颤。

右脚旁,一丛墨绿色的接骨草顽强挺立。

紫花地丁,清热解毒;接骨草,活血续筋,消肿止痛。

天无绝人之路!

挣扎着爬过去,顾不上肋间刺痛,一把扯下几株接骨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苦涩辛辣的汁液混着泥沙味炸开,却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又抓了一把紫花地丁和接骨草,寻了块略显尖锐的石头,咬着牙将其砸成黏糊糊的绿色药泥,撩起湿透的裤脚,仔细敷在己经肿得老高的脚踝上。

清凉的药力缓缓渗透,稍稍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疼痛。

从小跟爷爷学中医,野外遇险先自救,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妈的!

那小娘们淹死了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钱还没到手呢!”

上游传来男人粗鲁的叫骂,芦苇被蛮横拨动的哗啦声由远及近,正快速朝这边靠近。

是王老虎他们!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敷了药,嚼了提神的草根,可身体的虚弱和内伤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好。

沈知意拼命蜷缩身体,往更深的芦苇丛里躲去,一只手死死按住心口——隔着几层湿透的衣料,是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里面是原主父母拨正的证明和那张盖着公章的补偿条。

这是原主用命守护的东西,也是她未来安身立命的唯一希望。

跑不了,喊不应。

难道刚活过来,就要再死一次?

几近绝望之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河对岸的小路上传来。

那声音整齐划一,踏在河滩碎石上,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穿透呼啸的风声,清晰入耳。

沈知意立刻拨开眼前芦苇的缝隙。

一行穿着橄榄绿军装的身影,正沿着对岸走来。

大约十来个人,个个身姿挺拔,即便满身风尘也掩不住那股凛然之气。

为首那人尤其惹眼,肩宽腰窄,军帽帽檐压得有些低,只能看见一道绷得极紧的下颌线,透出生人勿近的冷硬。

是部队军人!

王老虎的脚步声己近在咫尺。

咬紧牙关,顾不上那断裂的肋骨是否会错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从藏身的芦苇丛中扑了出去!

“救……救命!”

嘶哑的呼喊微弱得像濒死小兽的哀鸣。

行进的队伍骤然停住。

数道锐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为首的军官垂下视线,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浑身湿透狼狈却带着一股奇特草药清气的女人。

沈知意仰起脸。

冰冷的河水洗去了泥污,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庞。

脖颈上青紫交错的指痕,手腕因挣扎磨出的血痕,在惨白肤色映衬下,触目惊心。

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伸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为首军官沾着泥土的裤腿。

“同志……有、有坏人……追我……”顾北周,铁血独立营营长。

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气息微弱的女人,警惕是军人的本能。

然而,目光扫过她脖颈手腕上无法作伪的伤痕,以及脚踝上那敷得潦草却明显对症的草药时,冷硬的心肠被撬开一丝缝隙。

视线下移,落在她因为扑倒动作而从怀里抖落出来的油布包上。

包裹散开一角,露出了几行熟悉的字迹,和一个鲜红的公家印章痕迹。

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捻起纸张一角,目光迅速掠过那个熟悉的名字——沈敬之。

那位曾在军校给予他诸多指点的客座教授。

不是听说,老师一家己经……“在那儿!

找到了!”

王老虎提着木棍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见到沈知意和一群军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谄媚又无赖的笑容。

“哎呦,解放军同志啊!

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这是我们村老沈家的闺女,脑子不大清醒,跟家里闹别扭呢!

我们这就带她回去,不麻烦各位首长了!”

说着,脏手便伸过来要拽沈知意的胳膊。

“不!”

沈知意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像受惊的雏鸟,拼命往顾北周身后缩去,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裤腿。

王老虎的手,离沈知意的胳膊尚有半尺。

顾北周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一道残影掠过。

“咔嚓!”

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伴随着王老虎杀猪般的凄厉惨叫,骤然划破河滩的寂静。

王老虎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整个人痛得蜷缩在地,涕泪横流。

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

垂眸,冷眼看着地上打滚的王老虎,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现在,清醒了吗?”

两个跟班面如土色,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不再理会那三人。

顾北周转过身,解开自己身上厚实军大衣的纽扣,毫不犹豫地弯下腰。

带着滚烫体温和独特气息(阳光、药皂、一丝冷冽硝烟)的大衣,不由分说地罩住了沈知意单薄颤抖的身体。

暖意驱散刺骨寒冷,让她鼻尖一酸,几乎落泪。

粗糙带茧的指腹拂过她的脸颊,轻轻捻去一片沾着的枯黄芦苇叶。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沈知意浑身僵住,呼吸停滞。

抬起眼,恰好撞进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

然后,顾北周才转向吓傻的几人,一字一句,宣告主权:“她的事,现在我管了。”

话音刚落,通信员张军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难掩焦急:“营长!

参谋长命令,两小时内必须抵达集训点!

而且……部队纪律,不能随意携带地方群众!”

刚被大衣暖过来的心,瞬间又沉入冰底。

沈知意攥紧了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大衣,布料粗硬,却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会把自己丢下吗?

顾北周眉心拧紧。

一边是亟待保护的故人之后,一边是铁一般的军令。

沉默,只有风声呼啸。

两秒后,在沈知意心跳几乎停止的刹那,忽然弯腰。

“啊!”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落入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轻得像一片羽毛。

“营长!”

张军失声惊呼。

顾北周抱着怀里的人,对地上的哀嚎视若无睹,留下冷硬背影。

迈开长腿,声音不容置疑:“全体都有。”

“急行军,目标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