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零点,霖城。《执笔破局》是网络作者“努力的陈么么”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晚萧庭生,详情概述:深夜零点,霖城。姜晚把最后一行字敲进文档——“三日后,潼关失守,万骨成灰”。她伸个懒腰,按下“全书完”。屏幕却闪出一行乱码,像是谁在反驳:全书完?主机“滋啦”一声自燃,焦糊味窜鼻。她伸手拔电源,指尖碰到屏幕——一股巨大的吸力“嘭”地把她整个人掀了进去。再睁眼,是砸穿车顶的剧痛。檀木马车顶劈头盖脸压下来,她半个身子卡在破洞,额头热血顺着睫毛滴在绣金玄袍上。玄袍主人抬眼,声音比雪夜更凉:“姑娘戏演得不...
姜晚把最后一行字敲进文档——“三日后,潼关失守,万骨成灰”。
她伸个懒腰,按下“全书完”。
屏幕却闪出一行乱码,像是谁在反驳:全书完?
主机“滋啦”一声自燃,焦糊味窜鼻。
她伸手拔电源,指尖碰到屏幕——一股巨大的吸力“嘭”地把她整个人掀了进去。
再睁眼,是砸穿车顶的剧痛。
檀木马车顶劈头盖脸压下来,她半个身子卡在破洞,额头热血顺着睫毛滴在绣金玄袍上。
玄袍主人抬眼,声音比雪夜更凉:“姑娘戏演得不错,可惜投错了门。”
姜晚懵了——这对话她写过,男主萧庭生初遇刺客的经典台词。
她真穿进了自己刚完结的《折戟》?
王府亲卫拔刀,雪亮成排。
姜晚被反剪双手拖下车,掌心蹭破,沙砾混血。
她脱口:“潼关还有三日期限,你们现在杀我,没人守城!”
原著里,潼关失守是拉开王朝崩盘的序幕。
萧庭生眸色微动,左臂不动声色按住旧伤——剧情外的人设只有他知道。
他抬下巴:“带回地牢,留一口气。”
地牢比想象中干净,青砖渗水,火把“哔啵”作响。
姜晚被绑在刑架,脚踝浸水,冷得打颤。
她努力理清逻辑:- 自己肉身进入,痛觉真实,死亡估计也真实。
- 萧庭生目前不认识她,说明时间线在正文第一章。
- 第一章的“刺客”原本是个男配,被她一笔写死;现在她订了这份盒饭。
想活,就得让男主觉得“有用”。
铁门再开,萧庭生披玄狐大氅进来,单臂——左臂旧伤未愈,吊在胸前。
姜晚记得清楚:她为了衬托男二顾野,把王爷写成“残臂美人”。
此刻美人站在眼前,薄唇勾笑,眼底却淬冰:“谁告诉姑娘潼关期限?”
姜晚喉咙发干,决定赌一半真话:“三日后酉时,北狄夜袭,南门火起,守将霍统叛降。”
这都是她敲过的字,背起来比台词还顺。
萧庭生没表态,只抬手。
亲卫捧上一只铜壶,壶嘴冒着白烟——辣椒水。
姜晚心口一缩:她写过这段,是“刺客”被呛肺后招供。
剧情在按稿走,可受刑人换成了她。
辣椒水灌下的瞬间,姜晚拼命侧头,水柱冲歪,呛得鼻腔火烧。
她咳得眼泪横飞,顺势把脸埋进臂弯,压低嗓音:“王爷左臂刀口再不上生肌膏,会化脓废肩……我知道你的暗伤,我还知道你在等一封京华密诏。”
萧庭生挥手止刑。
火把光影里,他第一次正眼看她——目光像刀剑抵喉:“谁派你?”
姜晚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她不能说“我是你亲妈”,说了也没人信,还会被当成疯子。
萧庭生解下大氅,兜头扔在她肩上,声音依旧冷:“给她清水,明日再问。”
大氅带着体温,遮住了被水渍浸透的衣襟,也遮住了她止不住的发抖。
后半夜,牢门缝隙透进雪沫。
姜晚缩在墙角,数墙砖压惊。
她复盘逃脱路线:- 按原著,刺客天亮前会被“意外灭口”,扔去乱葬岗。
- 灭口人是王妃陪嫁丫鬟,为给女主清障碍。
- 现在王妃还没出场,丫鬟却一定存在。
她必须在卯时前让萧庭生相信:刺客活着比死了有用。
唯一筹码——提前剧透“潼关失守”。
天蒙蒙亮,铁锁再度转动。
来的却不是萧庭生,而是一个青衣小鬟,手捧食盒,低眉顺目:“姑娘受惊,王爷赐粥。”
姜晚瞥见小鬟袖里寒光——匕首。
她背脊瞬间绷首:来了,原著“意外灭口”!
小鬟蹲身,碗沿推到她面前,指尖在碗底轻轻一拨,药粉簌簌而落。
姜晚脑子“嗡”地一声——她写这段时,只用了一句“刺客饮毒毙命”。
现在要命的是她自己。
她抬手打翻粥碗,滚烫米汤溅在小鬟手背,小鬟吃痛,匕首露出半截。
姜晚用尽全力撞过去,肩胛顶在对方胸口,两人一起滚在污水里。
铁门外脚步声急促,似有人奔来。
匕首寒光贴近咽喉——“吱——呀!”
牢门被踹开,风雪灌入。
萧庭生站在逆光里,脸色比雪更冷,左臂吊带上己积一层薄霜。
他目光落在那把匕首,眸色骤沉。
“谁指使你?”
他问的是小鬟,眼睛却看向姜晚。
姜晚喘得说不出话,脖子一线血痕。
小鬟咬牙,口角己渗黑血——服毒。
人倒在姜晚怀里,体温瞬间流失,像扔下一块冰。
萧庭生缓缓蹲下,用右手阖上小鬟眼,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你多活半日,代价有人急。”
姜晚血液逆流——剧情开始偏离:原著里刺客死了,现在死的是灭口者。
她活了,却等于向暗处的人宣战。
萧庭生掏出一方素帕,捏起她下巴,拭那道血线,动作温柔,字眼却凉:“姑娘可知,方才若晚一步,你己成鬼。”
姜晚抬眸,火光在他瞳仁里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炬火。
她听见自己说:“王爷,我能保你潼关不败,但我要活到明日。”
萧庭生凝视她良久,忽而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好,本王给你一日。”
他转身离去,背影被雪色吞没,牢门重新落锁。
姜晚抱着膝盖坐在血水里,指尖摸到小鬟袖口——一块硬物,是王府腰牌。
腰牌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
她心脏猛地收紧:顾野的人?
剧情里,顾野此刻该在边关,为何提前出现在王府?
雪光透进铁窗,照在腰牌上,也照出她眼底更深的惊疑——第一把暗刃,己提前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