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相公,快醒醒,我肚子好痛!”《污灵镜》内容精彩,“专注于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真江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污灵镜》内容概括:“相公,快醒醒,我肚子好痛!”秦冯氏推着身边熟睡的相公——秦真。“娘子,你怎么了,是要生了吗?”秦真一跃而起。“你忍耐一下,我去叫张婶。”张婶是村里的稳婆。秦真披上衣裳推门而去。一股寒风随着柴门一开一合窜进屋内,秦冯氏不由抓紧了棉被,忍着剧痛,在床上扭来扭去。屋外积雪一尺来厚。秦真催促着稳婆:“张婶,你快点,快点。”张婶五十来岁,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秦真身后。巨烈的疼痛,让秦冯氏不由大叫了起来,豆...
秦冯氏推着身边熟睡的相公——秦真。
“娘子,你怎么了,是要生了吗?”
秦真一跃而起。
“你忍耐一下,我去叫张婶。”
张婶是村里的稳婆。
秦真披上衣裳推门而去。
一股寒风随着柴门一开一合窜进屋内,秦冯氏不由抓紧了棉被,忍着剧痛,在床上扭来扭去。
屋外积雪一尺来厚。
秦真催促着稳婆:“张婶,你快点,快点。”
张婶五十来岁,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秦真身后。
巨烈的疼痛,让秦冯氏不由大叫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
“娘子,我回来了!”
秦真听到叫声,慌张的推开柴门,让稳婆进了屋。
稳婆将药箱往炕边一搁,粗粝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沉声道:"快去烧热水,再取干净的布巾来!
"秦真手脚并用地在灶台与卧房间打转,铜盆碰撞发出哐当声响,混着里屋骤然拔高的痛呼,像根麻绳勒得他心口发紧。
"吸气!
对,往下使劲!
"稳婆半跪在炕沿,额头青筋随着用力突突首跳,汗珠子砸在产妇凌乱的鬓发间。
土坯墙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将她沾满血污的手指映得发红,"看到头了!
再使把劲——"产妇的指甲深深掐进秦真递来的布巾,指节泛白如枯柴。
窗外忽有夜风撞开窗棂,灯花噼啪爆响的瞬间,一声清亮啼哭突然撕破了满屋焦灼。
秦真腿一软跌坐在地,看着稳婆用红布裹起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浑浊的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滴。
“是个姑娘,恭喜两位喜得千金。”
稳婆抱着孩子,见脖子上有些污渍,以为是未洗干净,便又用布巾擦拭了几下。
然而污渍依旧未消。
她不由得凑到灯下,仔细端详,差点将婴儿失手摔落。
“怎么了?”
秦冯氏勉强撑起虚弱的身躯,疑惑地看向稳婆。
灯光下,小婴儿脖子处的污斑呈倒钩状,环绕脖子一圈,在锁骨处断开,隐约可见其中有东西在游动。
“怪物、怪物、这是个怪物!”
稳婆将婴儿扔在炕上,急匆匆推门而出。
“张婶,你先别走。”
秦真追了出去,将接生费塞到稳婆手中。
稳婆却将银子推回,“大兄弟啊,那是个怪胎,还是早些处理了好,若是被村里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她是污骨!”
“污骨?”
秦真愣在原地,银子从掌心滑落。
他机械地回到屋内,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相公,怎么了?”
秦冯氏看了一眼秦真,又温柔地望向怀中的孩子。
“稳婆说,孩子是污骨。”
秦真半晌才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污骨?
污骨是什么?”
秦冯氏随口问道,目光仍停留在婴儿脸上,温柔地抚摸着。
“你不知道我们村上的规矩吗?”
秦真叹了口气,他们夫妻俩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却是个污骨,怎能不叫他伤心?
秦冯氏也愣了一下,“我嫁到你们村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们口中的污骨,更没听说过什么灵界开眼。
是不是有些人不想要有缺陷的孩子,才编出这样的借口?”
秦冯氏语气中带着怒意。
“你不懂,正因为污骨不常见,所以村里的新生儿都要进行灵力检测,十岁前的孩子每年都要检查灵力,以确认是否为污骨。”
秦真叹息道:“你我都己三十多岁,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说……这……”秦真不由得眼含热泪。
“我们的孩子也不一定是污骨呀,你看她是如此可爱。
脖子上的胎记或许会随着她长大而逐渐消失呢。
有胎记的孩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秦冯氏怎能相信她的女儿会是“污骨”呢。
听秦冯氏这样一说,秦真也觉得有理,心里舒坦了不少,也过来看着孩子。
婴儿突然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好漂亮的眼睛。”
秦冯氏喜极而泣,孩子的眼睛如天上闪烁的星星般明亮。
“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娃。”
秦真也高兴了起来:“叫什么名字好呢”他在屋内转着圈圈。
"不如叫清灵如何?
"秦真忽然停下脚步,"清是山涧清泉的清,灵是灵秀的灵。
既干净又雅致,娘子你看如何?
"“清灵?
清淡雅致,平顺安宁,这名字不错,就叫清宁。”
夫妻俩相视一笑,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俩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呀?”
秦真起身开门。
“秦真,你家里的,生娃娃了,抱到灵力堂来检测一下。”
门外站着村长——江虎,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你家可是我们村今年的第一胎,我还以为今年我们村不会添丁了呢。”
江虎拄了一下拐杖,“快把娃抱去测一下灵力。”
“好,好好。
我马上就来。”
秦真点头应着。
江虎在村里是神一般的存在。
“那我在灵力堂等你。”
江虎拄着拐杖走了。
“是谁呀?”
秦冯氏在里屋问。
“村长,让孩子去检测灵力。”
秦真走进屋来,看着睡得香甜的孩子,一脸愁容。
“那我也去。”
秦冯氏忙着穿衣下床。
“你去干什么?
你在月子里,不能乱跑。
再说外面天寒地冻的,凉着了,怎么奶孩子?”
秦真把他娘子推回到床上。
“那,那你快些回来。”
秦冯氏想起污骨的事,也忧心忡忡。
“嗯,那我去了。”
秦真抱起孩子,向灵力堂走去。
灵力堂供奉着一面灵镜,可以照出人的灵力。
据说是灵界之主放在人界的宝物,专门检测人界有灵力的人。
此时,灵力堂己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秦真,快把你的娃放在镜前照一照。”
江虎看见秦真进了灵力堂,指着堂上的镜子说。
这是一面玄镜,镜面漆黑,却镶着火焰般的镜框。
秦真抱着孩子,脚步有些迟疑,但还是走上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襁褓中的婴儿轻轻放在镜子前方。
刹那间,漆黑的镜面泛起光亮,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映得整个灵力堂都笼罩在一片奇异的光辉中。
村民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那面镜子,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然而,当光芒渐渐散去时,镜面变成了灰色。
“怎么回事?”
江虎皱起眉头,拄着拐杖走到镜子旁,仔细端详了一番,“这镜子从未失灵过,难道……”他的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突兀的哭声打断。
小清宁似乎对周围的气氛感到不安,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秦真心疼地抱起孩子,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或许,自己的女儿真的不是什么污骨,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村长,你看测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秦真鼓起勇气问道。
“按理说,有灵力的孩子镜面显示为白色,可这孩子却是灰中带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入三界的污骨?”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村民们立即议论起来。
秦真闻言,心头一震,抱起孩子想要离开。
“慢着!”
江虎伸出拐杖拦住秦真,“让我看看孩子。”
秦真颤巍巍地把清宁递了过去。
“果真是污骨!”
江虎一接过孩子,就感觉到了污斑的力量,扒开衣襟一看,那倒钩如刺一般印入他眼中。
“来人!
把这‘污骨’丢入‘洗污谷’。”
屠夫大苏接过孩子,向灵力堂外走去。
“洗污谷”是埋葬小孩的地方,秦真怎能让他的小清宁去那种地方。
他一把夺过清宁,向外跑去。
“快抓住他,污骨活着,会影响我们整个村子的命运,她就是灾星。”
村长的一席话,让村民沸腾起来,好几个人同时向秦真追去。
尤其是大苏,孩子是从他手里抢走的,他不能让秦真逃走。
冰雪天气,行动不快,何况还抱着孩子。
秦真很快被众人围住。
“秦真,放下娃,要不然连你一起处置。”
江虎人未到,声先到。
“这可是我的亲骨肉,来到这个世上才一天。
她能是什么污骨?
就算是污骨,我也会把她教育得知书达理,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秦真咆哮道,紧紧抱着孩子。
“就算我们不处置她,灵界发现污骨的存在,也不会放过她的。
去把孩子抢过来。”
江虎指挥着人抢夺孩子。
“把清宁还给我、还给我!”
秦真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卧倒在雪地里。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一首担心孩子的秦冯氏追来,扶起秦真问道。
“孩子……孩子……,‘洗污谷’。”
秦真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相公……,孩子……”秦冯氏瘫坐在地,向‘洗污谷’爬去。
秦冯氏体弱,爬了几十米远后,只剩一口气了,唯有担心孩子的心更强烈,不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洗污谷’叫道:“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