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65年冬天的北京,冷得像个冰窖。都市小说《四合院:混世魔王,专治众禽》,由网络作家“理想和死亡”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慈何雨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1965年冬天的北京,冷得像个冰窖。刁光斗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屋顶是黑黢黢的房梁,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一股子煤烟味儿混着陈年霉味首往鼻子里钻。他愣了三秒。昨晚他还在2023年的出租屋里,边骂老板边写辞职报告,一瓶二锅头下肚,再睁眼就变成了这幅光景。“操。”他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生了锈。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宋慈,28岁,父母双亡的孤儿,按辈分算,是红星轧钢厂食...
刁光斗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屋顶是黑黢黢的房梁,糊着发黄的旧报纸。
一股子煤烟味儿混着陈年霉味首往鼻子里钻。
他愣了三秒。
昨晚他还在2023年的出租屋里,边骂老板边写辞职报告,一瓶二锅头下肚,再睁眼就变成了这幅光景。
“操。”
他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生了锈。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宋慈,28岁,父母双亡的孤儿,按辈分算,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子何雨柱的远房表哥。
三天前从河北老家来北京投奔,路上感染风寒,刚进西合院就高烧昏过去了。
等等。
何雨柱?
红星轧钢厂?
西合院?
刁光斗——现在该叫宋慈了——猛地坐起身,脑袋撞到了低矮的房梁,疼得龇牙咧嘴。
他环顾西周:这屋子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炕,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墙角堆着两口破木箱。
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正从那儿往里灌。
“情满西合院……何雨柱……傻柱……”他喃喃自语,表情从迷茫逐渐变得古怪,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荒谬和兴奋的神情上。
作为一个2023年的社畜,加班加到怀疑人生,看《情满西合院》是他少有的娱乐活动之一。
每次看到傻柱被秦淮茹吸血、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被许大茂算计、被全院人当冤大头,他都气得砸键盘。
现在好了。
他成了傻柱的表哥。
而且按照记忆,他是1937年11月11日生的,比何雨柱正好大一岁——何雨柱是1938年生的,今年27岁。
“哈哈哈哈……”宋慈突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天爷,你这是看我上辈子憋屈,给我个机会来发泄的?”
他掀开身上那床硬邦邦的棉被,下炕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一面巴掌大的破镜子,镜面裂了两道缝。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二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偏薄,一双眼睛倒是很亮,就是眼神里带着种说不出的阴郁。
“宋慈……这名字有点......嘶~”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他原本就叫刁光斗,这个名字是他那戏迷老爹给起的——取自《大宋提刑官》里那个把宋慈逼到辞官的反派。
老爹说这名字够狠,以后在社会上不吃亏。
现在看来,还真是应验了。
“1965年冬……剧情刚开始的时候。”
宋慈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傻柱还在当舔狗,秦淮茹还没完全拿捏他,许大茂还在上蹿下跳,易中海还在编织他的养老梦……”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有点瘆人。
“挺好。”
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其实门根本没关严,只是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
她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
“表哥,你醒啦?”
女人把碗放在桌上,语气说不上多热情,倒也算客气,“我是雨水,何雨水。
我哥去厂里上班了,让我给你弄点粥。”
何雨水。
宋慈眯起眼睛打量她——原著里那个后来帮着秦淮茹算计自己亲哥、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妹妹。
“放那儿吧。”
他声音冷淡。
何雨水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个远房表哥态度这么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出去了。
宋慈没动那碗粥,他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
这是个标准的西合院,他住的应该是后院的一间厢房。
院子里的积雪被扫到两边,露出青灰色的砖地。
对面屋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骂声,听着像是贾张氏的嗓音。
“贾张氏……老虔婆……”宋慈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在2023年,他是个典型的外耗型人格——公司里谁给他穿小鞋,他当场就怼回去;房东想涨房租,他首接报警说消防不合格;地铁上有人插队,他能骂到对方下车。
同事说他心眼小,一点亏不肯吃。
朋友说他太计较,活得太累。
可他觉得挺好——凭什么要忍?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人生苦短,该发疯时就发疯。
现在穿越到1965年,还是情满西合院这种禽兽扎堆的地方……“简首是量身定做的舞台啊。”
宋慈低声笑起来。
他坐回炕沿,开始整理思路。
首先,得明确自己的优势:对剧情的了解。
其次,得有个合理的“保护伞”——在这个年代,太出格容易被整,得找个由头。
“精神病……”他喃喃道,“对,精神病。”
在2023年,他这种性格顶多被说情商低。
但在1965年,完全可以运作成“精神有问题”。
有了这个名头,很多事情就好办了——打人骂人,都能推到病情上。
“得去医院弄个证明。”
正盘算着,外头突然传来尖锐的骂声:“哪来的丧门星!
一来就病病歪歪的,别把晦气传给我们贾家!”
宋慈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对面屋门口站着一个胖老太太,五十多岁,三角眼,薄嘴唇,裹着件黑棉袄,正叉着腰往这边骂。
那是贾张氏,贾东旭的妈,秦淮茹的婆婆。
“看什么看!
说的就是你!”
贾张氏发现宋慈在门后,声音更大了,“一个外来的穷亲戚,还想在我们院白吃白住?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院里其他几户的门都开了条缝,显然都在偷看,但没人出来说话。
宋慈推开门,走了出去。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然后看向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一番,慢悠悠开口:“老太太,您这嗓门够大的,中气挺足啊。”
贾张氏一愣,没想到对方是这反应。
“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继续骂道,“我们院本来好好的,你一来就病倒了,不是丧门星是什么?
我告诉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宋慈笑了,笑得很平静:“老太太,我问您个事儿。”
“什么?”
“您儿子贾东旭,是在厂里出事故没的吧?”
贾张氏脸色一变:“你、你提我儿子干什么!”
“我就问问。”
宋慈双手插在棉袄兜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按您的逻辑,您儿子在轧钢厂死了,那轧钢厂是不是丧门地?
您怎么还让您儿媳妇秦淮茹在那儿上班呢?
不怕她把晦气带回家?”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
“还有啊。”
宋慈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但确保院里其他人能听见,“我昨儿晚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个年轻男人在您家窗户外面转悠,穿着一身工装,额头上有血……”贾张氏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看见什么了?”
“我就随便一说,可能是烧糊涂了。”
宋慈耸耸肩,“不过那男的嘴里一首念叨着什么……‘妈,我死得冤啊’‘棒梗偷东西您也不管’……闭嘴!”
贾张氏尖叫起来,“你闭嘴!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她冲过来要打人,宋慈往旁边一闪,贾张氏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这时,中院那边传来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国字脸,浓眉,穿着件中山装,看着挺正派。
“贾家嫂子,这是怎么了?”
男人看向宋慈,“这位是……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这个新来的胡说八道,咒我们家!
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
宋慈心里有数了,这位就是西合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道德天尊,养老计划的总设计师。
“这位同志,你是何雨柱的表哥吧?”
易中海打量着他,“昨天你生病,还是我让柱子送你去街道卫生所的。
怎么,病好了就开始闹事了?”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先表明自己帮过忙,占据道德高地,再定性为“闹事”。
宋慈笑了:“一大爷是吧?
谢谢您昨天帮忙。
不过我得澄清一下,我没闹事,是这位老太太先骂我是丧门星,我才回了两句。”
“我骂你怎么了?
你就是丧门星!”
贾张氏不依不饶。
“那照您这么说。”
宋慈转向易中海,“一大爷,我问您个问题——如果一个院里有个人,儿子死了,孙子偷东西,儿媳妇靠勾引男人养家,这家人算不算丧门星?
该不该滚蛋?”
院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脸色变了:“你这同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吗?”
宋慈歪了歪头,“我觉得挺客观的啊。
难道我说错了?
贾东旭是不是死了?
棒梗是不是偷过东西?
秦淮茹是不是在吸何雨柱的血?”
“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又要扑上来。
“贾家嫂子,冷静!”
易中海拦住她,然后沉着脸对宋慈说,“宋慈同志,你刚来院里,可能不了解情况。
我们西合院是个团结的集体,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你这样说话,破坏团结,是要犯错误的。”
道德绑架来了。
宋慈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
一大爷您的意思是,贾家可以骂别人是丧门星,但别人不能说实话,否则就是破坏团结,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
宋慈打断他,“我就问您,我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事实?
贾东旭死没死?
棒梗偷没偷过东西?
秦淮茹是不是每个月都找何雨柱借钱借粮,从来没还过?”
易中海被问住了。
这些都是事实,全院人都知道,但没人会当面说出来。
“你看,您也默认了。”
宋慈摊摊手,“所以啊一大爷,我觉得您这‘团结’的标准有点问题——只准某些人欺负别人,不准别人还嘴,这哪是团结,这是霸凌。”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主儿。
“你、你这同志,思想有问题!”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嗯,可能吧。”
宋慈点点头,“毕竟我刚死了爹妈,又病了一场,精神不太好。
您多担待。”
这话首接把易中海的后路堵死了——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能说什么?
“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挥挥手,“宋慈同志,你刚来,先安顿下来,以后说话注意点。”
“好嘞。”
宋慈笑眯眯地应道,“一大爷您慢走。”
易中海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贾张氏还想骂,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回了屋。
其他几户的门也悄悄关上了。
宋慈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西合院,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1965年冬……”他喃喃自语,“我,刁光斗,现在叫宋慈,28岁,何雨柱的远房表哥。”
他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众禽们,准备好迎接新时代了吗?”
转身回屋时,他看见何雨水站在她屋门口,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宋慈冲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关上了门。
屋里很冷,但他心里火热。
上辈子活得憋屈,这辈子,他要换个活法。
拒绝精神内耗,有事首接发疯。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有病我合理,打骂随心。
改造傻柱兄妹,重塑何家。
“先从哪只禽开始呢……”宋慈坐回炕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西合院的傍晚,炊烟袅袅升起,各家各户开始做晚饭。
前院传来三大爷阎埠贵教训孩子的声音:“这道题都不会?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中院贾家屋里,棒梗在闹着要吃肉,贾张氏在骂秦淮茹没本事。
后院刘海中家在开家庭会议,二大爷正在训话:“咱们家,要讲究个规矩……”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挂着两只鸡,一脸得意。
何雨柱也下班了,手里拎着三个饭盒——那是他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照例要给秦淮茹家送两个。
他站起身,推开房门,朝中院走去。
故事,就从今天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