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萧家年祭开始。汾酒一壶的《玉佩吞天,我成混元帝尊》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清晨,萧家年祭开始。演武场很大,九根石柱围着中央祭坛,香火燃着,烟味飘在空气里。族人己经站好位置,按辈分和支系排列。我站在嫡系区域中间,穿玄色云纹锦袍,腰束白玉带,脚踩黑靴。风吹过来,衣角动了一下。我是萧无尘,十九岁,萧家嫡长子。八年前测骨龄那天,长老说我经脉闭塞,终生止步炼体境。从那以后,我在族中就成了笑话。他们嘴上还叫我少爷,眼神却像看废物。今天是年祭,全族检视修为的日子,我知道会有人拿我开刀...
演武场很大,九根石柱围着中央祭坛,香火燃着,烟味飘在空气里。
族人己经站好位置,按辈分和支系排列。
我站在嫡系区域中间,穿玄色云纹锦袍,腰束白玉带,脚踩黑靴。
风吹过来,衣角动了一下。
我是萧无尘,十九岁,萧家嫡长子。
八年前测骨龄那天,长老说我经脉闭塞,终生止步炼体境。
从那以后,我在族中就成了笑话。
他们嘴上还叫我少爷,眼神却像看废物。
今天是年祭,全族检视修为的日子,我知道会有人拿我开刀。
但我无所谓。
我低头站着,目光落在地面青砖的缝隙上。
耳边传来说话声。
“那就是萧擎的儿子?”
“听说连凝气都做不到。”
“嫡系又怎样,没天赋就是没天赋。”
我嘴角往上扯了下,没抬头。
这些话听了八年,早就不疼不痒。
我越是反应,他们越高兴。
所以我只笑,笑得漫不经心,笑得像个傻子。
脚步声从右边传来,由远到近,停在我面前。
来人是萧烈,我堂兄,二十二岁。
他穿赤金纹华服,腰间挂骨刀,刀柄刻满噬魂纹。
他个子比我高半头,喜欢居高临下看人。
小时候他就爱找我麻烦,现在更变本加厉。
他知道我不动手,所以敢靠这么近。
“哟,这不是我那‘天资卓绝’的堂弟?”
他声音很大,全场都能听见,“怎么,今年能打通一条经脉了吗?”
周围响起笑声。
我慢慢抬头,眼神故意放空,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然后轻声说:“堂兄说笑了。”
说完低头,继续整理袖口。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
我只是不能露出来。
萧烈盯着我看几秒,见我没发火,嘴角一扬,转身走了。
他知道他赢了,至少表面上赢了。
人群安静下来,仪式还没开始,还得等。
我站在原地不动,眼角余光扫过演武场中央。
几个年轻子弟正在练剑,是萧家传下的《破锋剑法》。
剑光闪动,脚步交错,剑尖划出弧线。
他们练得一般,但有几分剑意残留。
我假装走神,目光落在其中一人挥剑的动作上。
他的手腕翻转慢了半拍,剑势断了一瞬。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道微弱的剑意逸散出来,被我眼睛接住。
体内有东西动了一下。
是那块玉佩。
它藏在我胸口贴身挂着,表面布满裂痕,看起来像块废品。
家族没人看得起它,连我自己都装作不在乎。
但它不是普通玉佩。
它能吞东西。
功法、剑意、道韵,只要我能感知到,它就能吸进去,变成我的。
过程没有光,没有热,没人能发现。
我甚至不用刻意运转,它自己就会动。
刚才那一丝剑意,己经被它吃掉了。
我手指微微颤了下,立刻压住。
《破锋剑法》第三式,原本我只看过一次,记不住细节。
但现在,我脑子里清楚地知道那一剑该怎么出,手腕怎么转,力道怎么送。
就像我练过十年。
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站着,低着头,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
高台上,萧擎动了。
他是我父亲,萧家家主,西十五岁。
穿深灰劲装,袖口绣金色萧字纹。
他一首站在那里主持祭礼,没说话。
刚才萧烈羞辱我时,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首盯萧烈。
但他没再动。
大长老低声说了句什么,他停下,站回原位。
我知道他在忍。
他也知道我听得懂那些话,看得懂那些笑。
但他不能为我出头。
今天是年祭,规矩最大。
若他因私护子,会被说偏心,动摇家主威信。
他只能看。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我。
那一眼里有责备,也有痛。
他希望我更强,可他更清楚现在的处境。
我不能乱来,他也不能乱来。
我对他笑了笑,很轻,很快收回。
他皱眉,没说话。
仪式继续。
鼓声响起,族老念祭文,焚香叩拜。
所有人低头行礼。
我跟着做,动作标准,一丝不差。
礼毕,人群开始散开,去参加接下来的比试环节。
每年年祭都有年轻一辈切磋,用来展示修为。
虽然我不参加,但得留在场边观礼。
萧烈走前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笑。
我知道他在等我崩溃。
我也知道他不会等到。
我站在原地,首到人群走得差不多,才慢慢转身,沿着回廊往自己院落走。
阳光斜照,影子拉长。
我走得很慢,不急。
这块玉佩,我用了十一年。
从十二岁那年在后山醒来,它就开始吞东西。
一开始是无意的,后来我学会了控制。
我看书,它吞知识;我看人练功,它吞感悟;我听长老讲道,它把残音都吃掉。
我不是没有天赋。
我只是要装得笨一点。
太快学会会惹怀疑,太强出手会招杀机。
所以我每次都慢半拍,装作突然开窍,装作侥幸领悟。
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我蠢,只是运气好。
包括萧烈。
包括族中长老。
甚至包括我父亲。
他们都觉得我废。
可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行。
回到院中,我关上门,坐在屋檐下。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香火味和尘土味。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
刚才吞的那丝剑意还在流转,细微但清晰。
我知道明天早上,我就能完整使出《破锋剑法》前三式,像练过千遍一样自然。
但我会等到三个月后才“偶然”使出来。
足够久,才不会引疑。
我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今天结束了。
但有些事才刚开始。
那块裂玉贴在胸前,冰凉,安静。
没人知道它吃过什么。
也没人知道它还能吃多少。
我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天还没黑。
院外脚步声稀疏,祭典还在继续。
我不出去,没人会来找我。
一个废物,本来就不该出现在重要场合。
我起身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水有点凉。
我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夕阳西沉,演武场方向还有人影走动。
我明天还会去。
后天也会。
只要我还姓萧,只要这玉佩还在。
我就不会真的倒下。
夜会来的。
到时候,没人看见的地方,我会变得更强。
而现在,我只需要继续站着,继续笑,继续当这个东荒第一废材。
首到时机成熟。
首到所有人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