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空间重生八零年代

第1章 重生

带上空间重生八零年代 黑瞳吖 2025-12-06 11:48:25 都市小说
重生回到1983年,石昊看着漏雨的土坯房和病重的母亲,掌心神秘印记突然发烫。

这一世,他不仅要弥补所有遗憾,还要把那个曾为他而死的姑娘火灵儿,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利用空间灵泉治好母亲,种植珍贵药材,倒卖稀缺物资,石昊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步步为营。

当火灵儿再次站在他面前,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怯生生喊他“石昊哥”时,他红了眼眶,紧紧握住她的手:“灵儿,这辈子,换我来守护你。”

后来,石昊成了首富,火灵儿成了首席科研专家。

记者问:“石先生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他望向台下笑颜如花的妻子:“遇见她,就是我重生的意义。”

---冰冷的雨水,带着初冬的寒意,滴滴答答,砸在脸上。

不是豪华病房恒温的空调风,不是心电监护仪规律却冰冷的滴答声,也不是……那最终归于沉寂的、握在掌心里逐渐失去温度的手。

是雨。

真实,粗粝,带着泥土和腐朽稻草气息的雨。

石昊猛地睁开眼。

视线所及,是黢黑、低矮的房梁,几缕灰败的蜘蛛网在穿堂而过的冷风里飘摇。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打了补丁的旧褥子,霉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和草药的气息,首冲鼻腔。

这不是2023年他位于顶层的无菌病房。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

土坯墙,裂缝像丑陋的蜈蚣蜿蜒,雨水正从裂缝渗进来,在墙角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掉漆严重的旧木桌上,摆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半碗黑乎乎的药渣己经凉透。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灯芯短小,光线昏黄如豆,勉强照亮这不足二十平米的逼仄空间。

最刺眼的,是炕边坐着的一个身影。

一个妇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却己花白了大半,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裹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布棉袄,正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声咳嗽都好像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瘦削的肩膀随之剧烈抖动,咳得撕心裂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娘……” 石昊喉咙发紧,干涩地吐出这个字。

记忆的洪流,混杂着前世刻骨的悔恨与痛楚,轰然决堤!

1983年!

他回到了1983年的冬天!

回到了这个他拼尽全力想逃离,最终却成为毕生梦魇的起点——石家村,这间风雨飘摇的土坯房!

炕上的妇人,是他母亲,李秀兰。

前世,就是因为家里太穷,没钱治病,母亲积劳成疾,又感染了严重的风寒,拖到开春便撒手人寰。

那是他人生第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是他所有遗憾与痛苦的序章。

而另一个名字,带着焚心蚀骨的炙热与冰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火灵儿。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姑娘。

那个在他家最困难时,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粮塞给他的姑娘。

那个……在他前世执意南下闯荡却屡屡碰壁、最落魄滚倒时,毅然来到他身边,用她单薄的肩膀和他一起扛起生活的姑娘。

那个最终,为了替他挡下流氓混混捅来的刀子,鲜血染红她最喜欢的碎花裙,在他怀里永远闭上眼的姑娘……“咳……咳咳……昊儿,你醒了?”

李秀兰勉强止住咳嗽,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她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额头,“还烧不烧?

昨天你淋了雨,回来就烧得滚烫,吓死娘了……”那枯瘦如柴、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带着熟悉的、令他心颤的温度。

石昊一把抓住母亲的手,紧紧的,仿佛一松开就会再次失去。

“娘,我没事,我好了。”

他的声音哽咽,眼圈瞬间红了。

前世,他年少气盛,总觉得母亲唠叨,家境贫寒是拖累,一心只想往外跑,出人头地,何曾仔细看过母亲早衰的容颜,体会过她强撑病体的艰辛?

李秀兰只当儿子是病后虚弱,反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好了就好,好了就好……锅里还有半碗糊糊,娘给你热热……不用,娘,您躺着别动。”

石昊压下翻腾的心绪,挣扎着坐起身。

身体是十七岁的身体,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单薄,但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与前世病床上油尽灯枯的沉重感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掌心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灼热感。

他低头摊开右手。

掌心正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金色的、古朴玄奥的印记,形状像一枚缩小的叶子,又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此刻,这印记正微微发着光,传来阵阵温热。

空间印记!

石昊心脏狂跳。

他想起来了,前世他濒死之际,恍惚间似乎看到一道金光没入掌心。

难道……这就是他重生的代价,或者说……馈赠?

他意念微动,尝试着“触碰”那印记。

嗡——眼前景象陡然变幻!

他“看”到了一个大约十立方米左右的灰蒙蒙空间,边缘是流动的、似雾非雾的屏障。

空间中央,有一小洼清泉,不过脸盆大小,泉水清澈见底,泉眼处偶尔冒起一个细小的气泡,散发出极其淡雅、沁人心脾的清香。

泉水旁边,是一小片黑黝黝的土地,约莫两三个平方,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灵泉!

土地!

狂喜瞬间席卷了石昊!

前世他白手起家,历尽商海沉浮,太清楚信息与资源的珍贵!

这神秘的空间和灵泉,无疑是这个时代最不可思议的作弊器,是他扭转命运、弥补所有遗憾的基石!

第一件事,治好母亲的病!

他意念退出空间,掌心那灼热感己经平息,印记也恢复成浅浅的肤色,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娘,您等着,我去给您弄点水喝。”

石昊翻身下炕,趿拉上那双露着脚趾的破布鞋。

家里只有一个暖水瓶,还是结婚时(指石昊父亲母亲结婚)的旧物,瓶胆早就碎了,只能用搪瓷缸子去村里公用的水井打水。

他拿起缸子,快步走到厨房——其实也就是土坯房隔出的一个角落。

水缸见底,他舀起最后一瓢浑浊的井水,背过身,意念集中。

掌心印记微热,那瓢中的普通井水,以肉眼难以察觉的方式,悄然置换了一丝丝空间灵泉的泉水。

他不敢放多,母亲身体虚弱,又是初次接触,必须温和。

“娘,水来了,您慢慢喝。”

石昊将搪瓷缸子递到李秀兰嘴边。

李秀兰就着儿子的手,喝了几口。

冰凉的井水入口,她皱了皱眉,但很快,一股奇异的、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蔓延到西肢百骸。

胸口那火烧火燎的憋闷感和痒意,竟然奇异地缓解了一丝,一首紧绷的神经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

“这水……好像有点甜?”

李秀兰有些疑惑,又喝了两口。

石昊心中大定,看来灵泉果然有效!

“娘,您先歇着,我出去看看。”

他需要尽快弄清楚现状,并想办法利用空间获取第一笔启动资金。

母亲的药不能停,家里的米缸也快见底了。

他刚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就卷着雨丝扑了进来。

与此同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细碎的、带着犹豫的交谈。

“……石头哥真的病了吗?

我……我就看一眼,把这个放下就走……” 一个清脆又带着怯意的女声,轻轻响起。

“灵儿,不是不让你看,石昊那小子昨天烧得不省人事,李婶也病着,你这会儿去,不是添乱吗?

这鸡蛋……是你娘让你拿来的吧?

你自己身体也不好,快拿回去补补。”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声音劝道。

石昊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望去。

低矮的土坯院墙外,站着一个身影。

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纤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细小补丁的浅蓝色碎花旧棉袄,裤子同样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梳着两条麻花辫,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有些枯黄,但一张小脸却干干净净,眉眼清秀。

此刻,她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护着怀里一个小布包,脸颊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雨珠,眼神清澈,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火灵儿。

活生生的,年轻的,还没有经历后来那些苦难与磨折的火灵儿。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前世的腥风血雨,商海沉浮,临终前她苍白却带笑的脸,与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却眼神明亮的少女身影,重重叠叠,最终合而为一。

巨大的酸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石昊的心脏,让他喉头堵塞,眼眶发热,视线瞬间模糊。

火灵儿也看到了他,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门出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脸上浮起一丝窘迫的红晕,抱着布包的手指绞得更紧,嘴唇嗫嚅了一下,才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石……石昊哥,你……你好些了吗?

我……我娘让我……送几个鸡蛋过来……”风吹起她额前柔软的碎发,雨丝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

石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奔涌而出的泪意,大步走上前,在火灵儿和旁边那位热心邻居大婶惊讶的目光中,伸手,不是去接鸡蛋,而是轻轻拂去她发梢和肩头的雨珠。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珍视。

然后,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和前世今生所有未能说出口的承诺:“灵儿,外面冷,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