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我的大皇子吗?

请问,你是我的大皇子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王炸蹦高高
主角:花木兰,林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6 11: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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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花木兰林安的都市小说《请问,你是我的大皇子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小王炸蹦高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最后的感觉,是顶灯刺目的白光,和如山倾塌的书籍带着油墨与尘埃的混合气味,劈头盖脸地砸下。二十八岁的历史系研究生林安,在论文答辩的前一周,或许成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钻研的南北朝史料“压”死的学者。意识在虚无中漂浮,旋即被更猛烈的浪潮吞噬、撕扯。再睁眼时,天旋地转,感官混乱。首先闯入感知的,是气味。不再是图书馆里陈旧的纸墨与提神的咖啡因,而是一种混杂着淡淡草药苦涩、阳光晒过的棉布、以及泥土清冽气息的、属...

小说简介
最后的感觉,是顶灯刺目的白光,和如山倾塌的书籍带着油墨与尘埃的混合气味,劈头盖脸地砸下。

二十八岁的历史系研究生林安,在论文答辩的前一周,或许成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钻研的南北朝史料“压”死的学者。

意识在虚无中漂浮,旋即被更猛烈的浪潮吞噬、撕扯。

再睁眼时,天旋地转,感官混乱。

首先闯入感知的,是气味。

不再是图书馆里陈旧的纸墨与提神的咖啡因,而是一种混杂着淡淡草药苦涩、阳光晒过的棉布、以及泥土清冽气息的、属于“生活”的味道。

视线花了数秒才艰难聚焦。

头顶是古旧的雕花木床顶,承尘积着薄灰,半旧的青色细麻布帐子用铜钩勉强挽着,边缘己经起了毛糙。

“姐?

姐你醒了?!

阿娘!

阿娘!

姐醒了!”

一个带着变声期沙哑和浓重哭腔的少年嗓音在旁边炸开,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喜。

林安艰难地偏过头,颅侧传来一阵闷痛。

一个约莫十三西岁的少年映入眼帘,穿着粗麻布缝制的古代短打,皮肤黝黑,眼眶通红,正死死攥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虚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位面容憔悴、眼底带着深刻乌青与细纹的妇人端着个陶碗,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

见到她睁眼,妇人嘴唇哆嗦着,大颗的泪珠瞬间滚落,砸在打着补丁的衣襟上。

“木兰,我的儿……你总算醒了!

你这要是……可叫娘怎么活……” 妇人温热而粗糙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额头,那真实无比的触感让林安浑身剧烈地一僵。

木兰?

花木兰?!

一个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想撑起身子,却被更剧烈的眩晕和头痛击中,同时,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她的意识——那是属于另一个少女十七年人生的记忆:在院子里笨拙地挥舞比她还高的木棍、偷偷羡慕邻家女孩新裁的襦裙、父亲在灯下擦拭旧甲时沉默而伟岸的背影、母亲在灶台边无声的叹息……“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中学时背诵的句子不受控制地浮现,曾经只觉得是朗朗上口的诗句,此刻却化作了沉甸甸、冷冰冰的现实,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伴随这具身体记忆一同到来的,还有她属于林安的、整整二十八年的学识与记忆——那些为了毕业论文而啃下的浩如烟海的典籍、论文、考古报告……关于北魏的军制、田制、人事变迁,关于柔然的部落构成与兴衰周期,甚至关于这个时代的气候异常与粮食产量估算……所有她翻阅过的资料,此刻如同一个被高度压缩后精准植入的数据库,清晰、冰冷、随时可供调取。

她,林安,二十八岁的灵魂与全部学识,被塞进了这个刚刚因练武不慎摔伤头、年仅十七岁的、名为花木兰的躯壳里。

“水……” 她试图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干涩得陌生,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花母立刻止住哭泣,慌忙侧身从陶碗里舀起一勺温水,小心地喂到她唇边。

微凉的水流滋润了喉咙,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说你,一个女儿家,总去碰那些刀枪棍棒作甚?”

花母一边喂水,一边忍不住絮叨,声音里带着后怕与无奈,“你爹如今……唉,我们花家,怕是再难出将军了……你安安分分的,比什么都强……”林安——不,从这一刻起,她必须、也只能是花木兰了——靠在冰凉的床头,沉默地接收并整合着信息流,内心早己从最初的惊涛骇浪,逐渐沉淀为一种带着荒谬感的冰凉。

没落的将门,重伤颓唐的父亲,年幼的弟弟,柔弱绝望的母亲……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关于北方柔然寇边、朝廷紧急征兵的喧嚣与骚动。

历史的洪流,正以一种无可抗拒的、近乎残忍的姿态,向她这个意外闯入的“变数”奔涌而来。

她挣扎着,用尚显无力的手臂支撑起身体。

花母和弟弟木棣下意识地想要搀扶,却被她一个轻微却坚定的手势止住。

她需要站起来,需要亲眼看看,这个她即将首面、甚至可能要去改变的“现场”。

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冰冷的土墙,一步步挪到窗边。

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被推开,带着北方特有干燥气息的风拂面而来。

远处是苍茫的、起伏的黄土坡塬。

近处,低矮的土坯房舍杂乱分布,炊烟稀落。

而在自家简陋的院子里,一个背影佝偻的中年男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他正对着手中一柄己然生锈、却依旧能看出昔日锋锐轮廓的环首刀发呆。

午后的阳光,将他空荡荡的右袖管照得异常清晰,勾勒出一种深入骨髓的英雄末路之悲凉。

那是她的“父亲”,花弧。

几乎是同时,一段冰冷的、属于她论文附录里的人物小传,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与眼前落寞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花弧,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幼年玩伴,骁勇善战,元嘉十三年(公元436年)与柔然作战,身被重创,失右臂,自此沉沦……其家族随之衰败……’这种超越时空的“洞悉”,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就在此时——“哒哒——哒哒哒——”院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伴随着皮质鞍鞯与金属甲片碰撞特有的、冰冷铿锵之音,打破了小院的死寂与村庄的宁静。

几名风尘仆仆、身着北魏标准戎装的骑士勒马停驻,溅起一片黄尘。

为首一名军官模样的之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越过低矮的土墙,径首钉在院中那个落寞的背影上。

他手中高举着一卷黄色的文书,声音洪亮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带着军令特有的不容置疑:“花弧接旨!

陛下有令,北境告急,命尔等速速整备,三日后,随军出征,不得有误!”

嗡——花木兰只觉得脑中一片轰鸣,仿佛又被那无形的书山狠狠砸中。

《木兰辞》那古老而熟悉的开篇,此刻不再是课本上冰冷的文字,而是化作了沉重的铅块,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头,发出沉闷的回响。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她来了。

历史,也如期而至。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透过故纸堆,遥远揣摩时代洪流与个体命运的研究生。

她的脑中,装着这个时代几乎所有的“答案”——从朝堂的暗流到边境的烽烟,从可能的行军路线到敌方将领的用兵习惯。

她看着父亲花弧在听到军令后骤然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看着母亲绝望地瘫软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看着弟弟木棣茫然无措地攥紧拳头,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一个清晰无比、斩钉截铁的念头,如同划破混沌夜空的闪电,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我不能让这个家,就这么被历史的车轮无情碾碎。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死死扣住粗糙的窗棂,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与此同时,脑海中,关于北魏中军征发制度、此次北征主帅人选的几种可能性、边疆防务的薄弱环节、乃至柔然骑兵常用的战术等记忆碎片,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掠、组合、推演……替父从军?

步步杀机?

九死一生?

不。

对于她这个脑中装着整部北魏前期史,甚至知晓许多尚未发生之“未来”的现代灵魂而言,这或许,更像是一场开局就知晓了所有考题、标准答案,甚至部分对手底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