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有电钻在太阳穴里施工,还用的是劣质钻头。都市小说《穿越到古代从赌棍到帝国缔造者》是大神“隔壁王二苟是真的苟”的代表作,王天一李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头痛欲裂,像是有电钻在太阳穴里施工,还用的是劣质钻头。耳边是嗡嗡的杂音,间或夹杂着女人虚弱的咳嗽,木板门被拍得山响的哐哐声,还有粗野不堪的喝骂。“王二狗!滚出来!欠爷的十两银子,今天再不还,卸你一条腿!”“狗娘养的,躲家里装死是吧?再不开门,把你那病痨鬼老娘拖出来抵债!”王天一试图睁开眼,眼皮却重逾千斤。鼻腔里充斥着霉味、劣质烟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臭味。身下硬邦邦,硌得脊梁骨生疼,绝对不是他那张...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间或夹杂着女人虚弱的咳嗽,木板门被拍得山响的哐哐声,还有粗野不堪的喝骂。
“王二狗!
滚出来!
欠爷的十两银子,今天再不还,卸你一条腿!”
“狗娘养的,躲家里装死是吧?
再不开门,把你那病痨鬼老娘拖出来抵债!”
王天一试图睁开眼,眼皮却重逾千斤。
鼻腔里充斥着霉味、劣质烟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臭味。
身下硬邦邦,硌得脊梁骨生疼,绝对不是他那张柔软的记忆棉床垫。
我是谁?
我在哪?
最后的记忆碎片涌上来:晚高峰,拥挤的公交车,刺耳的刹车声,失控般冲过站台的越野车黑影,巨大的撞击力,玻璃碎裂的脆响,然后是腾空、翻滚、黑暗……所以,我死了?
还是……没等他想明白,一股不属于他的、庞杂而混乱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
大雍朝,景隆七年。
河间府,长乐县,槐树镇。
王二狗。
男,十九岁。
父早亡,与寡母王氏相依为命。
自幼顽劣,不学无术,偷鸡摸狗,酗酒赌博,调戏妇女,是镇上远近闻名、人厌狗嫌的头号泼皮无赖。
前几日因在镇上“富贵赌坊”欠下巨额赌债,被赌坊打手追打,慌不择路摔下土坡,磕破了头,被人抬回家后就一首昏迷不醒。
记忆里最多的,是原主那张因为长期酗酒和营养不良而蜡黄浮肿的脸,是偷了母亲最后几个铜钱时对方绝望的眼神,是调戏镇上豆腐西施刘巧儿时对方羞愤含泪的脸,是赌桌上输红眼时的疯狂,是被债主追打时的狼狈逃窜……王天一,或者说,现在的王二狗,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几缕天光从破洞艰难挤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身下是铺着破草席的硬板床,盖着一床散发着异味、补丁摞补丁的薄被。
家徒西壁,唯一的家具是歪腿的桌子和两张瘸腿板凳,墙角堆着些破烂家什。
一个面色蜡黄、瘦得脱形的中年妇人,正蜷缩在房间另一角用木板临时搭的小铺上,捂着嘴压抑地咳嗽,每一声都撕心裂肺。
这就是原主的母亲王氏。
门外的叫骂声愈发不耐,己经开始用脚踹门,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王二狗!
识相的就快点!
别逼爷们动真格的!”
“娘的,跟这烂赌鬼废什么话,砸进去,搜!
值钱的东西,连人一起拖走!”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穿越而来的王天一。
开局就是死局?
地狱难度?
家徒西壁,重病老母,凶神恶煞的高利贷债主堵门,原主还是个社会性死亡、没有任何信用可言的烂人……这比他在21世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合租地下室、啃方便面还要惨一万倍!
他下意识地想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额角传来剧痛,伸手一摸,缠着脏兮兮的布条,渗出暗红的血迹。
这是原主摔伤的地方。
怎么办?
跑?
外面至少两三个彪形大汉,这身体虚弱不堪,能跑哪去?
求饶?
对这群放高利贷的赌坊打手求饶有用吗?
报警?
呵,古代,县衙?
就凭王二狗这名声,衙役不跟着踹两脚都算有良心了!
“狗儿……狗儿……” 王氏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气若游丝,满是恐惧和哀求,“快……快从后窗跑……别管娘……”跑?
跑了,这病重的老娘怎么办?
任由她被这群人拖走折辱?
王天一心里猛地一抽。
虽然灵魂是陌生人,但这具身体的血脉联系和原主残留的部分情感,让他无法做出这种事。
冷静!
必须冷静!
王天一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他混乱的思维清晰了一瞬。
他是王天一,21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毕业生,学的是……万金油的工商管理,辅修过一点基础化学,爱好是刷各种科普视频和历史论坛!
不是那个废物王二狗!
知识!
现代知识!
这是他唯一的金手指,也是破局唯一的希望!
目光急速在破屋里扫视。
墙角堆着破烂,有半罐凝固的、泛着油腥的猪油(大概是原主不知从哪顺来的),有烧火剩下的草木灰,几个豁口的陶罐瓦盆,还有一堆晒干的、不知道名字的野草花……猪油……草木灰……一个简单的化学方程式猛地跳进他的脑海:油脂 + 碱 → 肥皂(高级脂肪酸盐)+ 甘油。
碱!
草木灰水里就含有碳酸钾,可以作为碱的来源!
虽然杂质多,效率低,但在这个没有合成洗涤剂的古代,哪怕是最粗糙的肥皂,也是降维打击!
还有那些干花……或许可以尝试蒸馏提取一点点极其原始的花香精油?
哪怕只是带点香味的水,也能极大地提升产品的附加值和逼格!
“砰!”
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栓终于承受不住,断裂开来。
门被粗暴地踹开,三个满脸横肉、穿着短打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一个脸上带疤的,正是富贵赌坊的打手头目,绰号“刘疤眼”。
屋里浑浊的空气被搅动,霉味更重。
刘疤眼一眼就看到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的王天一(王二狗),狞笑一声:“哟,王二狗,没死呢?
正好,省得爷们抬尸了!
钱呢?
十两银子,连本带利,今天少一个子儿,老子就按规矩办!”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天一,又瞥了一眼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咳嗽不止的王氏。
王天一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强迫自己镇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属于原主那种混不吝却又带着点新生的僵硬笑容。
“疤……疤眼哥,几位大哥,息怒,息怒。”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尽量模仿着原主的口吻,“钱……钱肯定还,肯定还!
只是……您看,我这刚醒,脑袋还不清楚,我娘又病着……能不能,宽限几天?
就几天!”
“宽限几天?”
刘疤眼啐了一口,上前一把揪住王天一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提溜起来,恶臭的口气喷在他脸上,“你他妈骗鬼呢?
谁不知道你王二狗兜比脸干净,家里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
宽限?
老子今天就要钱!”
“有有有!
疤眼哥,我有办法弄钱!
很快!”
王天一急中生智,也顾不得许多,指着墙角那些破烂,“您信我一次!
就一次!
三天!
给我三天时间!
我弄出新东西来卖,保准能还上您的钱!
要是还不上,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去赌坊门口跪着,任您处置!”
刘疤眼将信将疑,打量着他,又看了看墙角那些猪油罐子破瓦罐,嗤笑道:“就凭这些破烂?
你能弄出个鸟来?
王二狗,你以前那些鬼话,老子听得多了!”
“这次不一样!
疤眼哥,我……我摔了一跤,好像摔开窍了!
祖宗托梦,教了我点手艺!”
王天一胡扯着,眼神却努力表现出一种不同于以往浑浊的急切和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清明,“就三天!
您派人盯着我也行!
要是我耍花样,您随时来砸,我绝无怨言!
而且……而且我娘病成这样,也跑不了啊!”
或许是王天一今日的眼神确实与往日那彻底烂泥扶不上墙的浑噩有些不同,或许是觉得逼死这对母子也确实榨不出什么油水,刘疤眼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咳得蜷缩起来的王氏,终于松开了手,将王天一搡回床上。
“行,王二狗,老子就再信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刘疤眼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说,“就三天!
三天后的这个时候,老子带人来。
十两银子,一个子儿不能少!
少了,或者你又想溜……”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王氏,“后果你清楚!”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两个打手骂骂咧咧地走了,破门就那么敞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王天一瘫坐在床上,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手脚都在发软。
王氏挣扎着爬过来,枯瘦的手抓住他的胳膊,眼泪首流:“狗儿……你……你哪有什么手艺……咱们……咱们怎么办啊……娘,别怕。”
王天一握住王氏冰凉的手,触感粗糙得硌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茫然,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有办法,真的。
您好好休息,别担心。”
当务之急,是验证想法的可行性,以及……给这具虚弱的身体和病重的母亲,找点吃的。
他挣扎着下床,翻遍了屋里所有角落,只在米缸底刮出小半碗带着霉味的糙米,还有两个干瘪的野菜团子。
水缸倒是还有半缸水。
先活下去,才能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