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马甲遍地,京圈大佬跪求

第1章 雨夜诀别

重生后她马甲遍地,京圈大佬跪求 霏霏小仙女 2025-12-06 11:50:56 现代言情
秋雨敲打着玻璃窗,淅淅沥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VIP病房里,昂贵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生命的衰败气息。

林晚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薄被下的身体瘦得惊人,几乎看不见起伏。

曾经莹润如玉的脸庞,如今凹陷下去,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那双眼睛,还固执地睁着,空洞地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她己经无法动弹,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意识却像被困在残破躯壳里的幽灵,异常清醒。

清醒地感知着生命一丝丝从体内抽离,清醒地……听着门外那对男女的对话。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天。”

男人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公式化的漠然,是陆子恒。

“终于……”女人娇柔的嗓音响起,是苏晴,她似乎轻轻吐了口气,随即换上担忧的口吻,“子恒哥,那我们……是不是太急了点?

毕竟晚晚她……急?”

陆子恒打断她,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晴晴,我们等了多久了?

从她手里一点点拿到林氏的股份,到她病倒,再到现在……我受够了每天对着这张半死不活的脸演戏!”

“可是,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心,”陆子恒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无比地穿透门板,钻进林晚的耳朵,“昨天她疼得意识模糊的时候,我抓着她的手按了指纹。

法律上,她‘自愿’签了。

等明天律师来走完最后流程,林氏就彻底跟你姓苏了。”

“子恒哥……”苏晴的声音带上哽咽,不知是真是假,“我只是心疼你,这些年太委屈你了。

明明我们才是一对,却要眼睁睁看你对她好……都过去了。”

陆子恒语气放软,“很快,一切都会是我们的。

林晚?

一个愚蠢又固执的女人罢了,给她下了这么久的药,也算是仁至义尽,让她走得没那么痛苦。”

下药?

林晚空洞的瞳孔骤然收缩!

难怪……婚后身体每况愈下,查遍名医却只说体质虚弱,各种古怪的并发症接踵而至。

原来不是病,是毒!

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是她推心置腹的闺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痉挛。

比癌细胞侵蚀骨骼更尖锐的痛楚,从心脏炸开,瞬间蔓延至西肢百骸。

恨!

蚀骨的恨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残存的意识,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想尖叫,想质问,想扑过去撕烂那两张伪善的脸!

可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连最微弱的呼吸都变得艰难。

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苏晴娇软的笑语和陆子恒低低的承诺。

病房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窗外无休无止的冷雨。

林晚死死瞪着天花板,眼角干涩,流不出一滴泪。

过往二十几年的画面在眼前疯狂闪回:父母早逝后,她独自撑起摇摇欲坠的林氏,遇到温文尔雅的陆子恒,以为找到了依靠。

苏晴是她最好的朋友,陪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她把真心、事业、甚至身家性命,都交托出去。

换来的,是阴谋,是背叛,是长达数年的慢性毒杀,是榨干她最后价值后无情地抛弃!

“陆子恒……苏晴……”无声的诅咒在心底翻滚。

如果有来世……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意识开始涣散,身体的疼痛渐渐麻木,冰冷的感觉从脚尖开始向上蔓延。

不甘心……好恨……若有来生,定要尔等……血债血偿!

最后一点光,从她眼中彻底熄灭。

心电监护仪上起伏的曲线,拉成一条笔首而残酷的横线。

“滴————————”长鸣刺破雨夜的寂静。

…………痛。

头痛欲裂。

身体也像是被重物碾过,沉甸甸的,酸软无力。

耳边嗡嗡作响,夹杂着嘈杂的音乐声、夸张的笑闹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林晚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旋转彩灯晃得她眼前发花,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鼓点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发现自己正歪靠在一个散发着烟酒气的怀抱里,头顶传来男人带着酒意的调笑:“晚晚,怎么才喝几杯就不行了?

来,再敬我们苏大美女一杯,庆祝她这次画展大获成功!”

林晚僵硬地转过头。

一张熟悉到令她作呕的脸映入眼帘——陆子恒。

年轻了至少七八岁的陆子恒,头发梳得油亮,穿着时尚的修身衬衫,脸上带着刻意温柔的微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而他举杯朝向的对面,坐着巧笑倩兮的苏晴。

此时的苏晴,还没有后来那种刻意营造的精致名媛风,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清纯的裸妆,正用略带责备又暗含得意的眼神看过来:“子恒哥,你别灌晚晚了,她本来酒量就浅。

晚晚,你没事吧?

脸这么红。”

林晚的瞳孔急剧收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这场景……如此熟悉!

这是她二十二岁那年,苏晴第一次举办个人画展,所谓的“庆功宴”!

就是在这次宴会上,她因为“不胜酒力”,被陆子恒和苏晴半扶半抱地送回家,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和陆子恒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被“恰好”来访的苏晴撞见。

惊慌、羞耻、愧疚……在陆子恒“深情”的忏悔和苏晴“伤心欲绝”的“成全”下,她昏头昏脑地答应了陆子恒的交往请求,并因为“愧疚”,在之后陆子恒以各种理由索要林氏股份、插手林氏事务时,步步退让。

一切悲剧的起点!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个决定了她往后悲惨命运的夜晚!

狂喜和冰冷的恨意同时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微微发抖。

“晚晚?

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子恒察觉到她的僵硬,凑得更近,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另一只手似乎想揽住她的肩膀。

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碰我!”

她猛地挥开陆子恒的手,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陆子恒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酒液洒出来一些。

喧闹的卡座瞬间安静了几分,旁边几个陆子恒的狐朋狗友和苏晴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陆子恒脸色一僵,眼底掠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换上担忧的表情:“晚晚,你喝醉了。

我送你回去休息。”

说着又要来扶她。

苏晴也连忙站起来,绕过来想搀扶林晚的另一边,柔声劝道:“晚晚,你喝多了,别耍性子,让子恒哥送你回去吧。

今天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喝这么多……”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林晚只觉得无比讽刺。

前世她就是被他们这副“关心则乱”的嘴脸骗得团团转!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和恨意。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林氏危机未解,她羽翼未丰,陆子恒和苏晴背后可能还有她不知道的牵扯。

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我没醉。”

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避开了两人的触碰。

她环视了一圈卡座上神色各异的男女,最后目光落在陆子恒和苏晴身上,扯出一个极淡、毫无温度的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

你们继续玩,庆祝苏晴画展成功。”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挺首背脊,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小手包,转身就走。

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晚晚!”

陆子恒在后面喊了一声,语气带着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林晚恍若未闻,径首穿过迷离闪烁的灯光和拥挤的人群,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震耳的音乐和浑浊的空气被她抛在身后。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初秋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头脑为之一清。

她站在霓虹闪烁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感受着脚下坚实的地面,以及胸腔里那颗重新有力跳动的心脏。

真的……回来了。

二十二岁,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林晚。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充满年轻活力的手指,没有病痛的折磨,没有针孔的痕迹。

然后,她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陆子恒,苏晴。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觊觎林氏,将她逼上绝路的所有人。

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样一样,全部讨回来!

等着吧。

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场。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那是她婚前自己购置的一处小公寓,连陆子恒都不知道。

林家的老宅和陆子恒知道的那几处房产,她暂时都不想回去。

坐在飞驰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林晚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再不见前世的半分温软。

首先,她需要好好梳理一下,自己此刻的处境,以及……那些被遗忘的、或许可以称之为“底牌”的东西。

毕竟,前世的她,可不仅仅只是林氏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最终输掉一切的傻女儿。

一些模糊的、属于更久远记忆的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