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资深考古学家苏冉,意外穿成殉葬的冷宫王妃。点涂的《考古大佬穿成殉葬王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资深考古学家苏冉,意外穿成殉葬的冷宫王妃。皇陵幽暗,她竟能听懂陪葬品的千年密语:“传国玉玺怨气太重,想搬家...皇后凤冠天天诅咒皇帝早死...”她随手解开陪葬青铜剑的封印,剑灵竟认主跪拜:“您才是真龙天子!”正盘算着靠文物爆料发家致富,那位传闻己死的战神明王却突然踹开棺盖:“爱妃,吵到本王睡觉了——”---意识是先于五感醒来的。第一个念头是,窒息。不是空气稀薄的那种窒息,而是被某种粘稠、冰冷的死气...
皇陵幽暗,她竟能听懂陪葬品的千年密语:“传国玉玺怨气太重,想搬家...皇后凤冠天天诅咒皇帝早死...”她随手解开陪葬青铜剑的封印,剑灵竟认主跪拜:“您才是真龙天子!”
正盘算着靠文物爆料发家致富,那位传闻己死的战神明王却突然踹开棺盖:“爱妃,吵到本王睡觉了——”---意识是先于五感醒来的。
第一个念头是,窒息。
不是空气稀薄的那种窒息,而是被某种粘稠、冰冷的死气包裹着,严严实实,从每一个毛孔往里渗透。
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阴寒,冻得她牙关都在打颤。
苏冉猛地睁开眼。
黑暗。
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浓重得像是凝固的墨块。
她动了动,身体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关节发出生涩的“嘎吱”声。
身下是坚硬的、带着冰凉雕花纹路的石板,硌得她生疼。
她抬手摸索,指尖触到粗糙的木质纹理,向上,是同样质地的顶盖,空间逼仄得令人心慌。
棺材。
她躺在一具棺材里。
这个认知像冰锥刺入脑海,让她瞬间清醒。
殉葬……那个倒霉的、被一卷草席扔进皇陵给短命王爷陪葬的冷宫王妃?!
她,苏冉,二十一世纪资深考古学家,刚刚还在三星堆遗址对着青铜神树感叹古蜀文明的瑰丽,怎么一跤摔下去,就摔成了千年前的殉葬品?
冷静。
必须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那空气带着陈腐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檀香混合尸骸的诡异气息,呛得她一阵猛咳。
肺叶火辣辣地疼。
就在她试图理清思绪时,一些细碎、混乱的声音,开始往她脑子里钻。
起初是嗡嗡的杂音,像无数只蚊子在耳边振翅。
渐渐地,那些杂音变得清晰,变成了……对话?
一个尖细阴柔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怨气,在她左侧响起:“……压得我喘不过气……这该死的龙气,混杂着不甘和诅咒……臭死了!
凭什么我要永远镇在这阴森地底?
我想回未央宫,想晒太阳……”传国玉玺?
苏冉头皮一麻。
未央宫是前朝正殿,这玉玺,怕是前朝旧物,被新朝缴获了用来陪葬,怨气能不重吗?
还没等她消化完,右前方又一个略显急躁,带着点破锣嗓的声音抱怨:“天天念,天天念,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女人(指皇后凤冠)就知道诅咒皇帝早死早超生,自己一身血腥孽债不干净,还好意思叨叨……吵死啦!”
苏冉:“……”她这是……能听见陪葬品的心里话了?
考古一辈子,挖了无数墓葬,亲手触摸过无数珍宝,从来没想过,这些冰冷的器物,在漫长的岁月里,竟然积攒了如此多的“心事”。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震惊。
她侧耳倾听,试图从这些“密语”中寻找生机。
“咳咳……”一个苍老沉浑的声音,似乎来自不远处一柄青铜剑,“小娃娃,新来的?
身上……有股不一样的味道。”
苏冉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去。
尽管眼前依旧黑暗。
“你能……感知到我?”
她在心里默问。
“嘿,老夫沉睡千年,灵识将散,但对‘源’气的感应还在。
你非此界之人,魂光迥异。”
青铜剑的意念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惊异,“小娃娃,帮老夫一个忙……剑格与剑身连接处,第三道云雷纹,向右旋半寸……卡住了,难受……”鬼使神差地,苏冉凭着声音的定位和考古学家对青铜器结构的熟悉,在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了那柄剑。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她依言找到那道纹饰,用力一旋。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响动。
刹那间,一股温润浩瀚的气息以剑为中心荡开,驱散了周遭一小片区域的阴冷死寂。
那柄原本黯淡无光的青铜剑,剑身之上竟流淌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青色光晕。
“嗡——”剑身轻颤,发出愉悦的嗡鸣。
随即,一个激动得几乎变调的老者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开:“苍天有眼!
封印……封印松动了!
老夫……不,卑下参见主人!”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剑身,挣脱了腐朽的剑架,悬浮于苏冉面前,剑尖向下,微微颔首,竟如人一般,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主人身负异禀,魂光澄澈,引动龙气共鸣!
卑下断言,您才是潜龙在渊,真命所归!”
青铜剑灵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虔诚。
真龙天子?
苏冉嘴角抽搐,她一个女的,算哪门子真龙天子?
这老剑灵是不是被关太久,关傻了?
不过,靠这些“知情”文物的爆料发家致富……呃,是逃出生天的路子,似乎有点搞头?
那皇后凤冠知道的宫廷秘闻,随便拿一件出去,恐怕都能掀起轩然大波吧?
她正盘算着是先跟传国玉玺聊聊前朝宝藏,还是跟皇后凤冠打听一下皇帝老儿的把柄,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财路”。
“咚!”
“咚!
咚!”
沉闷的敲击声,并非来自那些“吵闹”的陪葬品,而是源自……她身旁!
那具巨大的、雕刻着蟠龙纹的紫檀木主棺椁!
苏冉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考古学家的理智告诉她,这绝不可能!
棺椁里若是那位早夭的明王,这会儿早该烂得只剩骨头了!
“哐当——!”
一声巨响,厚重的棺盖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从内部猛地踹开,斜斜地滑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阴寒的墓室气息疯狂涌入那打开的棺椁。
借着那些夜明珠和长明灯微弱的光线,苏冉看见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搭上了棺椁的边缘。
指节用力,泛着青白。
然后,一个人影,缓缓地,从棺椁中坐了起来。
墨色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刚从长眠中醒来的迷茫,随即转为锐利如鹰隼的审视,精准地攫住了蜷缩在陪葬棺里、手里还下意识握着那柄青铜剑的苏冉。
墓室里死寂一片。
连最聒噪的玉玺和凤冠都噤了声。
那男人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他像是有些不适应光线,微微眯了眯眼,然后,低沉而带着一丝刚睡醒般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陵寝中响起,每一个字都敲在苏冉的心尖上:“爱妃,”他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和一丝被惊扰的不悦,“你……吵到本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