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王妃:王爷他命不该绝

第1章 执令人,初见真龙

玄学王妃:王爷他命不该绝 然宝儿 2025-12-06 11:55:00 都市小说
剧痛。

灵魂被撕裂又强行糅合的剧痛,是沈知微恢复意识时的唯一感受。

前一刻,她还在昆仑山脉的地脉核心,以国家首席风水顾问兼隐世玄门“天机门”最后一位“执令人”的身份,试图力挽狂澜,稳定因过度开发而濒临崩溃的龙脉节点。

下一刻,天道反噬排山倒海而来,她的肉身在磅礴的能量中瞬间湮灭。

紧接着,便是一道温暖而威严的金光接引了她破碎的灵魂,坠入无边的黑暗。

再睁眼,触感是冰冷的珠翠和柔软却陌生的绸缎,听觉被喧闹的锣鼓和模糊的窃窃私语充斥,嗅觉里弥漫着劣质脂粉和花轿木料的混合气味。

身体虚弱得不像话,心脏跳得又急又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嘶鸣。

这不是她淬炼多年的强大躯壳,而是一具真正的、病入膏肓的身体。

与此同时,海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她尚未完全稳固的识海。

沈知微……吏部侍郎家不受宠的庶女……天生体弱,药石罔效……冲喜……靖王萧绝……昏迷不醒,命不久矣……破碎的信息拼凑出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穿越了,成了另一个“沈知微”,一个被家族当作弃子,送去给据说只剩一口气的靖王冲喜的工具。

“冲喜……”盖头下,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荒谬至极的开局。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属于“执令人”的、对天地气运近乎本能的感知,便让她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不对劲!

此方天地的气机,一片混乱!

仿佛整个世界的基底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这一切紊乱、衰败的源头,正清晰地指向她此行的终点——靖王府!

在那里,一股本应如日中天、煌煌赫赫,象征着国运兴衰的“真龙之气”,此刻竟黯淡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紧紧缠绕着那缕微弱的龙气,更有点点恶毒诅咒的黑光,如同毒针,不断刺入龙气的核心,加速其崩溃。

“龙气溃散至此……最多三月,必崩无疑!”

沈知微的心沉到了谷底,脸色在盖头下苍白如纸。

身为执令人,她比谁都清楚,真龙气运若彻底崩溃,意味着什么——江山倾覆,生灵涂炭!

原来,那接引她而来的金光,并非偶然。

是此方天地感应到“真龙”将死,大劫将至,才将她这最后的“执令人”强行拉来,执行这近乎不可能的“补天”任务!

“靖王萧绝……便是此世真龙?”

她强忍着灵魂与新身体排斥带来的眩晕和恶心,指尖在大红嫁衣的袖中无意识地掐动,试图推演更多天机。

然而,一股强大而混沌的蒙蔽之力,如同厚重的迷雾,阻挡了她的窥探。

天机晦暗!

有外力在刻意遮掩!

这意味着,真龙将死,非是天灾,实乃……!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使命,从起步就踏入了巨大的阴谋漩涡。

花轿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喜庆”氛围中,停在了靖王府门前。

没有预期的喧闹恭贺,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压抑。

搀扶她下轿的喜婆,手是冷的,语气是公式化的敷衍。

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她看到的不是张灯结彩,而是府门前侍卫麻木的脸和一种隐晦的轻视。

没有拜堂,没有仪式。

昏迷的王爷自然无法完成这些步骤。

她像个真正的物件一样,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扶”着,走过漫长而寂静、仿佛没有尽头的回廊,首接被送进了所谓的新房。

新房内,红烛高燃,锦被绣榻,表面上一切婚庆物品俱全。

但沈知微只扫了一眼,便看出其中的门道。

烛火摇曳不定,带着阴煞之气;房间布局看似喜庆,实则犯了风水上的“孤寡”之局;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不利于生机凝聚的药味和霉味。

“真是……处处是坑。”

沈知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鬟,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最为胆小怯懦的小丫头在门口候着。

“我有些乏了,想静一静,无事不要来打扰。”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沙哑,完美契合了原主病弱的人设。

小丫头如蒙大赦,连忙应声退下,细心地为她掩上了房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她一首强撑着的那口气一松,身体晃了晃,扶住冰冷的桌面才勉强站稳。

灵魂与肉身的排斥,以及强行感知龙气带来的巨大消耗,让她几乎虚脱。

但此刻,她不能休息。

她艰难地挪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王府深处那座最恢宏却也死气最浓郁的主院方向。

深吸一口气,她不再压制灵视能力。

双眸之中,似有清冷的星芒一闪而过。

眼前的景象骤然剧变!

物质世界的表象褪去,能量与气运的流动赤裸呈现。

靖王府上空,灰败的死气几乎凝成实质,而在王府中心,那象征萧绝性命的龙气光柱,己是裂痕遍布,摇曳欲灭!

恶毒的诅咒黑线如同锁链,死死缠绕,疯狂抽取着最后的生机。

“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先稳住这溃散之势……”她冷汗涔涔,脑中飞速计算着。

作为曾经主导国家级大项目的首席顾问,理性规划和危机处理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不适。

“砰!”

新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个身着玫红锦裙、珠翠环绕的艳丽女子,带着一股刺鼻的香风,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

她容貌娇媚,眉梢眼角却满是刻薄的刁蛮。

“哟,这就是王爷的新王妃?

怎地如此冷清?

连个道喜的人都没有?”

女子目光挑剔地扫过沈知微,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看来,咱们这冲喜的王妃,面子也不过如此嘛!”

守门的小丫鬟惊慌地试图阻拦:“柳、柳侧妃……王妃娘娘要静养……静养?

呸!”

柳侧妃一把推开丫鬟,几步走到沈知微面前,眼神轻蔑,“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的病痨鬼,摆什么主子架子!”

她目光扫到桌上的合卺酒,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将酒杯扫落在地:“喝什么合卺酒!

你也配!

一个痨病鬼,一个短命鬼,真是天生一对!

我看你们就一起早点下去做对鬼夫妻吧!”

酒杯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沈知微终于动了。

她缓缓地,自己抬手掀开了那碍事的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苍白至极、却异常平静的脸。

唯有那双眼睛,清澈、冷冽,如同雪山顶上未经尘染的寒星,此刻正平静无波地看向柳侧妃。

柳侧妃被这双眼睛看得莫名一悸,气势不由得一滞。

沈知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柳侧妃印堂发黑,山根青暗,此乃血光之兆。

一个时辰内,祸起东南,与金铁相关。”

柳侧妃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嗤笑:“血光之灾?

胡说八道!

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开始说疯话了!

想吓唬我?”

沈知微不再看她,转身望向窗外主院的方向,语气淡漠:“信不信由你。

侧妃请回吧,若过了病气给你,这血光之灾,怕是会应得更快。”

那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姿态,彻底激怒了柳侧妃。

她还想再骂,可对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底莫名发寒,最终只悻悻撂下一句“装神弄鬼,我们走着瞧!”

,便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