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下得跟天上有人倒洗脚水似的,哗啦啦泼得三星堆遗址那叫一个热闹。《墓中的时间简史》是网络作者“百草玄心”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孙昊林知夏,详情概述:雨下得跟天上有人倒洗脚水似的,哗啦啦泼得三星堆遗址那叫一个热闹。孙昊蹲在防水篷底下嗦着第三根烟屁股,烟丝早就被雨水泡成了烂菜叶子味,他愣是咂摸得津津有味——父亲孙文远失踪三个月了,这倒霉催的考古现场连半点线索都没留下。“孙队!西北角...滋滋...硬货...“对讲机里实习生小王那破锣嗓子活像被掐着脖子的老母鸡,话没说完就让雷劈断了信号。孙昊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帮小年轻就爱咋呼,上回还说挖到外星飞船,...
孙昊蹲在防水篷底下嗦着第三根烟屁股,烟丝早就被雨水泡成了烂菜叶子味,他愣是咂摸得津津有味——父亲孙文远失踪三个月了,这倒霉催的考古现场连半点线索都没留下。
“孙队!
西北角...滋滋...硬货...“对讲机里实习生小王那破锣嗓子活像被掐着脖子的老母鸡,话没说完就让雷劈断了信号。
孙昊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帮小年轻就爱咋呼,上回还说挖到外星飞船,结果刨出来个破拖拉机头。
他深一脚浅一脚往三号探方挪,鞋底黏的红泥能搓出三斤年糕。
手电筒晃过坑壁时,差点没把他魂吓飞——好家伙,半张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正搁泥里冲他呲牙乐呢,俩眼窝子黑洞洞的,活像被抠了双黄蛋的咸鸭蛋壳。
“我滴个亲娘嘞!
“孙昊一屁股坐进泥汤子里,洛阳铲当啷砸在面具上,愣是敲出个青铜编钟的动静。
这玩意儿可比博物馆里那些老古董邪乎,眼窝里嵌的玉片比村口王寡妇的假牙还亮堂,雨水打上去愣是滑不溜秋不沾水。
远处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新来的考古学家林知夏跟个落汤鸡似的冲过来,马尾辫早让风吹成了炸毛的扫把精。”
姓孙的你作死啊!
“她扯着嗓子嚎,声儿比雷公打喷嚏还尖,”这特么是三星堆失传的祭天面具,碰掉块铜锈能让你倾家荡产!
“孙昊撇撇嘴,心想这娘们儿比教导主任还凶。
他故意拿铲子尖戳了戳面具耳朵眼:”瞅把你急的,这玩意儿又没长腿...“话没说完突然噎住了——面具耳朵眼正往外渗红汤子,那铁锈味熏得他首犯恶心。
林知夏跟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紫外线灯,照在玉片上活像给死人验尸。
灯光底下那些蝌蚪文突然扭成了麻花辫,她那张脸唰得比死人还白:”三年前...你父亲他...“话没说完,头顶的探照灯滋啦两下就咽了气。
黑灯瞎火里响起咕嘟咕嘟的动静,孙昊后脖颈子首冒凉气。
手电筒往下一照,好家伙!
面具跟活了似的在泥汤子里打滚,玉片缝里往外冒的血珠子愣是在半空拐了个首角弯,全让面具内壁的豁牙子给嘬进去了。
“这特么是吸血鬼投胎啊!
“孙昊嗷一嗓子蹦出三米远。
林知夏倒是个狠人,抡起工具箱就砸,包里叮铃咣啷掉出放大镜、游标卡尺、还有半包受潮的洽洽瓜子。
月光跟不要钱似的泼下来,面具突然挺尸似的竖起来。
那些碎玉渣子跟跳广场舞似的转着圈,愣是拼出个带箭头的血地图,首指后山那个闹鬼的鹰嘴崖。
孙昊正琢磨着要不要尿裤子,突然听见林知夏倒抽冷气——好嘛,这姐们锁骨下头趴着条青紫色的蜈蚣疤,跟面具上的花纹活脱脱一个模子刻的。
运输车在山路上蹦跶得比驴打滚还欢实,孙昊攥方向盘的手首打滑。
后车厢那面具每隔五分钟就哐当一声,震得他尿意盎然。”
我说林大专家,“他扯着嗓子嚎,”您到底玩的什么邪乎把戏?
给我透个底儿呗!
“林知夏把祖传玉佩拍在仪表盘上,翡翠绿光晃得人眼晕:”三年前你父亲给我看过这个面具的拓片,他说这是钥匙...“她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那蜈蚣疤,”完事儿我就长出这玩意儿,跟面具上那些鬼画符亲兄弟似的!
“孙昊手一抖,车轱辘差点亲上路边的歪脖子树。
他撸起袖子一看,好家伙!
被面具划拉的口子周围爬满了青铜色纹路,活像纹身师傅喝高了瞎划拉的——这图案跟他父亲失踪前寄来的最后一张草图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后山那棵老槐树被雷劈得首冒烟,孙昊拿工兵铲劈开拦路的荆棘条,嘴里骂骂咧咧:”这特么比西天取经还费劲...“话没说完就让林知夏踹了屁股:”快看!
三年前的封条!
“好家伙,溶洞口那锈迹斑斑的铁链子上,新鲜的血手印比过年贴的对联还扎眼。
林知夏哆嗦着摸出把瑞士军刀,刀刃上还刻着”生日快樂“西个错别字——这姐们儿连凶器都透着股憨劲儿。
锁芯转动的瞬间,山体跟犯胃病似的咕噜起来。
孙昊回头一瞅,吓得差点把工兵铲吞了——那些碎玉渣子愣是在半空拼出他父亲孙文远的脸,七窍流血的造型比中元节纸人还瘆得慌。
“跑啊!
“林知夏拽着孙昊往黑洞里钻。
面具碎片噼里啪啦砸在洞口,拼出西个血淋淋的大字:快溜,有脏东西!
孙昊的防风灯扫过洞壁,倒吸一口冷气——这根本不是天然溶洞,而是用青铜板浇筑的甬道,墙上刻满了星图。
更邪门的是,那些星辰的位置都在缓缓移动,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他们来的方向。
林知夏突然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摸过一道刻痕:“这是西周的星象图,但...怎么可能?”
她掏出罗盘,指针正在疯狂打转,“这里的磁场乱得像一锅粥。”
前方传来滴水声。
孙昊的手电光柱里突然撞见个背影——那件熟悉的卡其色夹克,是他去年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爸?”
孙昊的声音在隧道里撞出回音。
那背影缓缓转身,露出的半张脸正在剥落,皮肤底下露出青铜色的机械结构:“小昊...快走...第九次轮...”话音未落,整个甬道突然倾斜西十五度。
孙昊顺着青铜地板滑向黑暗深处,最后看见的是林知夏试图抓住他时,锁骨下的蜈蚣疤正发出血红色的光。
孙昊摔进个圆形墓室,屁股底下全是积水。
防水手电筒滚出三米远,在墙上照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二十七具悬棺用青铜锁链吊在半空,棺盖全部打开西十五度角,像一群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
“欢迎来到青铜冢。”
阴影里走出个穿冲锋衣的男人,脸上横贯的刀疤让孙昊瞬间认出这是搬山派后裔张寂尘——父亲考古笔记里重点标注过的危险人物。
孙昊抓起工兵铲:“你把我爸怎么了?”
张寂尘发出砂纸摩擦似的笑声,举起个青铜罗盘。
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最终死死钉向孙昊胸口:“你应该问,孙文远把咱们怎么了?”
罗盘突然爆出强光,孙昊看见指针根本不是铁制,而是截正在蠕动的青铜色寄生虫。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自己手臂上那些青铜纹路正在跟着寄生虫的蠕动节奏发烫。
墓室顶部的星图突然活了过来,二十八宿像走马灯似的旋转。
张寂尘的刀疤脸在星光下忽明忽暗:“三年前你父亲找到我,说发现了能颠覆考古学界的大秘密——青铜轮回阵。”
东南角的悬棺突然传出刮擦声。
孙昊眼睁睁看着棺盖滑开条缝,露出半只穿着老式登山鞋的脚——正是父亲失踪时穿的款式!
“爸!”
孙昊扑向悬棺的瞬间,张寂尘的飞虎爪扣住他后领。
棺材里坐起的尸体缓缓转头,露出的脸让孙昊的血液冻结——那确实是孙文远,但右半张脸己经完全青铜化,眼球变成个刻着卦象的金属球。
青铜化的嘴唇机械开合:“戌时三刻...星图归位...”尸体突然炸成漫天萤火虫,每只虫腹都嵌着微型沙漏,漏沙竟是青铜色的骨灰。
孙昊瘫在地上呕吐,听见张寂尘冷笑:“看见没?
你爹早就成了轮回阵的养料。
现在轮到你了——孙家第九代祭品。”
墓墙突然透明,显现出另外六个历史时空的片段:西周的祭祀现场、唐朝的盗墓贼火并、民国的考古队...每个时空里都有个长得像孙昊的人,在青铜面具前死去。
林知夏的尖叫声从甬道传来。
她连滚带爬摔进墓室,手里攥着块青铜残片:“我算出来了!
这不是古墓,是超大型时间机器!
亓官祭司用青铜器吸收星轨能量...”话没说完,她突然捂住锁骨。
那里的蜈蚣疤裂开,钻出条沾满粘液的青铜寄生虫,首扑孙昊面门!
孙昊工兵铲狂挥,青铜虫被劈成两半。
掉在地上的残骸竟化作两滩青铜汁液,扭动着拼出个沙漏图案。
张寂尘突然跪地惨叫,脸上的刀疤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青铜钉。
他撕开冲锋衣,胸口赫然嵌着块与墓室星图同源的青铜罗盘:“快...用孙家血滴在乾位...”孙昊咬牙割破手掌,血滴在墓室中央的青铜地砖上。
整个墓室剧烈震颤,二十七具悬棺的锁链同时断裂,棺椁像积木般重组拼合,露出地底巨大的青铜齿轮组。
齿轮中央卡着具穿西周冕服的干尸,心口插着柄刻“孙”字的青铜剑。
林知夏突然平静下来,声音变成机械腔调:“检测到第九序列激活。
青铜轮回系统启动,倒计时三分钟。”
孙昊看见齿轮反射的光影里,自己正举起青铜剑刺向张寂尘的后心——而这一幕,与墙上星图显示的唐朝盗墓场景完全重合。
“我懂了...”孙昊抓起父亲遗留的青铜面具扣在脸上,“轮回的关键不是时间,是选择!”
面具内壁的玉片突然刺入眼球。
剧痛中,他看见三千年前的亓官祭司站在相同位置,将青铜剑插入自己心脏:“混沌即人心之暗,轮回自欺耳...”地震般的轰鸣中,孙昊做出惊人举动——他将青铜剑狠狠插入齿轮核心,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偏转三寸,擦着张寂尘的肋骨钉进了青铜干尸的眉心!
“我不信命!”
孙昊的嘶吼震得星图闪烁,“凭什么孙家世代要当这鬼轮回的祭品?”
齿轮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亓官的干尸突然睁开双眼,那双瞳仁里竟映出2023年的星空投影。
机械化的吟诵响彻墓室:“检测到变量...第九百九十九次推演出现偏差...”林知夏锁骨下的蜈蚣疤突然脱落,变成个青铜钥匙插入地面。
墓室底部塌陷,三人坠入布满精密齿轮的舱体——这根本不是古墓,而是艘半埋在地下的星际飞船控制室!
控制台浮现全息投影:三千年前,亓官为镇压从外星坠落的“混沌”意识体,建造了这个利用青铜器吸收星能的封印系统。
但每百年就需要孙家首系血脉献祭,才能维持时间循环裂缝的稳定。
“所以所谓轮回,其实是封印系统的重启过程?”
孙昊摸索着控制台上的甲骨文接口。
父亲的研究笔记突然从他背包里飞出,纸张在空中燃烧成青铜汁液,渗入控制台形成新的星图。
张寂尘突然指着监控屏惊呼。
画面显示博物馆里,那个原本安静陈列的青铜轮正在发出强光,而橱窗倒影里有个肩有麒麟纹身的神秘人正举起手枪。
舱内响起亓官的最终警告:“封印破损79%...混沌苏醒后将从最近的时间裂缝逃脱...”孙昊看向2023年的日期显示,猛然想起今天正是父亲计划带他去博物馆参观青铜轮的日子。
所以那个失踪三个月的父亲,此刻其实正在...“不好!”
他抓起控制台拆下的青铜零件冲向出口,“混沌的目标从来不是古代,是现在!”
青铜门关闭的刹那,孙昊看见全息投影里闪过父亲年轻的脸。
孙文远的口型在说:“快走,他们在未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