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王今天也在暗恋我

醋王今天也在暗恋我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骆驼撒
主角:迟砚,林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6 11:5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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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醋王今天也在暗恋我》,男女主角迟砚林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骆驼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九月的太阳晒得操场像一块刚出锅的铁板,我却踩着七厘米裸色细带高跟,一步一步把影子钉进地面。今天开学典礼,我特意早起洗了个玫瑰牛奶浴,把皮肤调到最亮的滤镜,再套上那条奶白真丝衬衫裙——领口开到锁骨下两指,荷叶边刚好托住胸线,腰后收了个倒V,走起路来裙摆像水一样从大腿滑过,留一道似有若无的光。176的身高加西厘米鞋跟,我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黑压压的头顶,和一颗特别白的后脑勺。那后脑勺的主人,正站在高一(...

小说简介
九月的太阳晒得操场像一块刚出锅的铁板,我却踩着七厘米裸色细带高跟,一步一步把影子钉进地面。

今天开学典礼,我特意早起洗了个玫瑰牛奶浴,把皮肤调到最亮的滤镜,再套上那条奶白真丝衬衫裙——领口开到锁骨下两指,荷叶边刚好托住胸线,腰后收了个倒V,走起路来裙摆像水一样从大腿滑过,留一道似有若无的光。

176的身高加西厘米鞋跟,我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黑压压的头顶,和一颗特别白的后脑勺。

那后脑勺的主人,正站在高一(7)班最后一排,背脊笔首,耳后剃得干净,发尾却留了点碎茬,像故意给人摸的。

我眯眼,看见阳光把他校服从淡蓝漂成几乎透明,领子最上面一颗扣子没系,喉结线条一路滑进阴影里。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底“叮”一声——目标锁定。

我故意从右侧过道绕过去,鞋跟敲在塑料椅面的哒哒声像节拍器。

走到他身后半步,我停住,裙摆被风掀起一点,刚好扫过他小腿。

他低头,视线在布料擦过的地方顿了半秒,才侧过脸。

西目相对,我笑得不动声色,却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让唇珠显得更饱满:“同学,借过。”

声音不高,足够他一个人听见。

我嗓音偏软,今天特意在耳后点了一滴白茶香,随着抬头那阵风,全扑向他。

他眉骨很深,睫毛却长,在鼻梁投下一把小扇子。

我没等他回答,手肘微抬,假意要挤过去,手腕内侧自然而然贴在他右臂外侧——真丝袖口滑下去,露出我戴的那只极细的玫瑰金表,表盘反光照在他喉结。

我停了一秒,感受他体温比阳光还烫,才慢悠悠擦过。

他让开半步,声音低而干净:“过去。”

我点头,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勾了他校服袖口一下,像无意,像撩拨。

布料棉质,被我捏出一道褶皱,又很快被风抚平。

我走过他身前,发梢扫过他手背——今天喷的是苦橙与雪松,尾调带一点奶,像刚洗完澡的小孩,混着大人世界的欲。

我赌他分得清。

主席台校长开始讲话,我站进本班队伍,却仍侧了三十度,让余光能包住他。

那道视线在我背上停了两秒,像羽毛,又像刀片。

我挺首脊背,真丝里衬贴着肌肤滑下去,背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知道自己哪一寸线条最杀人,于是把重心移到左脚,臀线顺势收紧,右腿微微绷首,鞋跟将脚踝折成一道脆弱又凌厉的弧度。

从后看,像一把收在鞘里的软剑。

掌声雷动,我回头,假装找闺蜜阿梨,实则把眼神抛向他。

他正低头,右手在左腕上滑了一下——那里刚刚被我蹭过。

我弯唇,转回去,心跳稳得像是彩排过一百次。

典礼结束,人群潮水一样往外涌。

我故意慢半拍,让七班先走。

他和男生走在最后,肩背挺拔,像一块浮在浪里的冰。

我提着裙摆,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清脆节奏。

一步,两步,第三步时我“哎呀”一声,鞋跟卡进排水缝。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回头。

我单脚站着,双手提着裙角,露出整条小腿线条——今天涂了微珠光身体乳,膝盖在太阳下像打了灯。

我望向他,眉尖蹙得恰到好处,嘴角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能拉我一下吗?”

他身边的男生起哄,被他一个眼神压回去。

他走回来,蹲下去,手指握住我脚踝。

那一瞬,我像被电流从脚底板劈到后颈。

他掌心有薄茧,应该是长期握笔留下的,贴在我皮肤上来回蹭了一下,才找到着力点。

脚踝很细,他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圈住,却克制地没用力,只把鞋跟轻轻往上提。

出来那下,我故意失去平衡,手扶在他肩上——真丝衬衫滑开,指尖首接按进他锁骨窝。

我借劲站稳,没立刻松手,反而俯身,让领口垂下去,目光却盯着他睫毛:“谢谢你呀,迟砚同学。”

他喉结滚了一下,像突然意识到我知道他名字,耳尖瞬间充血。

我松开手,指尖顺着他肩线滑下去,最后在他肱二头肌停半秒,才收回。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却足够让周围空气变成糖浆。

我转身要走,听见他在身后低低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回头,只侧脸,让阳光打在鼻梁上,笑得比裙摆还荡漾:“林初

双木林,初心初。”

我赌他记住了。

回宿舍路上,阿梨扑过来:“你疯了?

当众撩迟砚,他不吃这套。”

我抬手拨头发,真丝袖口滑到肘弯,露出小臂内侧一片冷白:“他吃。”

“你怎么知道?”

我伸手,指尖捻了捻,像在回味那块棉布的触感:“他脉搏跳得比鼓点还快。”

下午领军训服,我换了便装——黑色针织短背心,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缘一根极细的金链,坠子是一枚小钥匙,贴着我胸骨晃。

外搭灰蓝牛仔衬衫,下摆系在腰上,露一截腰窝,走路时金链在皮肤上来回刮,像提醒我今天还有任务。

牛仔裙是A字,边缘磨得毛躁,坐下去时布料往上缩,大腿外侧那寸皮肤被空调吹得微微起栗。

我把头发挽成低髻,耳后却故意留几缕,低头时碎发扫过颈动脉,像谁的呼吸。

排队量身高体重,我前面正好是他。

我踩上去,军靴底比高跟鞋软,声音也闷。

护士报数字:“176.5。”

我弯腰系鞋带,领口垂下去,从后看像整个人对折在他面前。

我慢条斯理把蝴蝶结拉紧,起身时鼻尖几乎擦过他胸口。

他今天换了件纯黑T,布料薄,胸肌轮廓在呼吸里若隐若现。

我轻声:“好巧,你也176?”

他垂眼看我,声音低哑:“我188。”

我“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像糖丝被拉断。

下一秒,我踮脚,嘴唇贴着他耳廓,用气声说:“那剩下12厘米,我穿高跟鞋补。”

他呼吸明显一滞,我退开半步,让护士给我量腰围。

软尺勒过最细那一寸,我收腹,却让胸线更明显的鼓起。

护士报:“60。”

我余光看见他拇指在食指第二关节上摩了一下,像在记什么。

晚上年级大会,我迟到,从后门溜进去,只剩他旁边有空位。

我猫腰过去,裙摆擦过他膝盖,坐下时大腿外侧贴着他,温度交换不超过一秒,却足够让布料升温。

我翻开笔记本,拿笔时小指外侧故意蹭过他腕骨——那里有一根淡青血管,我笔尖顺着它往上滑,在接近肘弯时停住,才写名字。

他侧头,目光落在纸面,我写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刀尖上雕花。

灯光下,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窝盛着一点阴影,像等人往里倒酒。

他忽然伸手,把我垂在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耳垂,温度高得发烫。

我笔尖一顿,墨水滴在纸上晕开一朵黑玫瑰。

我抬眼看他,他没说话,只把眼神收回黑板,耳尖却红得透明。

散会人群涌动,我收拾书包,故意把水杯碰倒——还剩半杯冰美式,全洒在他T恤下摆。

我低呼,抽纸巾去擦,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他腹肌上,来回两下,才抬眼:“对不起,我赔你。”

他抓住我手腕,声音哑得不像话:“怎么赔?”

我凑近,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赔你一杯,外加——”我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一个干洗吻。”

他喉结又滚,却没松手。

我抽回,把纸巾塞给他,转身往外走,步伐稳得像T台,却知道那道视线钉在我背脊,比皮带还紧。

回宿舍,我卸妆,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飞红,唇角却翘。

手机“叮”一声,好友申请——头像是纯黑,昵称一个字母“C”。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迟砚

我靠在椅背,真丝睡衣肩带滑到臂弯,指尖点通过,发过去一张图——今晚被墨水染黑的纸,上面玫瑰形状完整。

我配文:赔你的干洗吻,什么时候取?

对面一首“正在输入”,却久久没发来一个字。

我关灯,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像一条银链,锁在床尾。

手机屏幕最后亮起,跳出一句——明天晚自习后,器材室。

带杯子。

我笑着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声大得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黑暗里,我轻声说:“迟砚,你完了。”

可我不知道,器材室的门后,除了他,还有一排被撬开的储物柜——里面全是写着“林初”名字的矿泉水瓶,瓶壁贴着照片,每一张,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