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警笛声撕裂了午夜的寂静,红蓝光芒在老旧居民楼外旋转闪烁。《诡店异主:玄爷今天怼人了吗》男女主角陈九章凌玄,是小说写手噔噔噔噔噔噔噔噔所写。精彩内容:警笛声撕裂了午夜的寂静,红蓝光芒在老旧居民楼外旋转闪烁。陈九章推开警戒线,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陈队,现场有点...不对劲。”年轻警员小李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记录本。陈九章没应声,大步跨入案发现场。法医助理正蹲在客厅中央忙碌,见他进来,默默让开位置。死者仰面倒在沙发上,双目圆睁,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处空空如也——心脏不翼...
陈九章推开警戒线,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陈队,现场有点...不对劲。”
年轻警员小李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记录本。
陈九章没应声,大步跨入案发现场。
法医助理正蹲在客厅中央忙碌,见他进来,默默让开位置。
死者仰面倒在沙发上,双目圆睁,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处空空如也——心脏不翼而飞,但皮肤上却找不到任何伤口,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法医站起身,语气透着困惑,“体表无外伤,内部器官却全部消失了。
这...这不科学。”
陈九章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检查。
确实,死者胸前皮肤完好无损,像是天生就没有心脏一样。
他办案八年,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命案。
“现场发现什么可疑物品了吗?”
他问。
小李指了指墙角:“只有这个,摆在正东方向。”
陈九章转头看去。
那是一个约三十公分高的青铜器,造型古怪——似鼎非鼎,似尊非尊,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奇异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器物中央镶嵌的一只眼睛状的玉石,瞳孔部分幽幽泛着暗光,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取证了吗?”
陈九章问。
“取过了,指纹、DNA都采了,但...”小李欲言又止,“技术科说上面干净得吓人,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陈九章正要伸手触碰青铜器,忽然感觉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
他猛地缩回手,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查清楚死者背景了吗?”
“张明远,45岁,本地人,古董收藏爱好者。
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仇家,银行账户正常。”
小李翻着记录本,“邻居说昨晚听到一些奇怪的吟诵声,但没在意。”
陈九章再次望向那尊青铜器,那只玉石眼睛仿佛活了过来,正冷冷地凝视着他。
他摇摇头,驱散这不舒服的错觉。
“带回局里检验,重点查青铜器的来源。”
三天后,陈九章盯着法医送来的报告,眉头拧成了死结。
“无法确定死因?
器官离奇消失?
疑似超自然现象?”
他几乎要摔了报告,“老赵,你当了二十年法医,就给我这个结论?”
赵法医推了推眼镜,面色尴尬:“陈队,我以职业生涯担保,这绝对不是正常案件。
死者体内器官像是...蒸发了。
没有切口,没有出血,连细胞结构都检测不到。
而且那尊青铜器...青铜器怎么了?”
“实验室的小王接触后一首做噩梦,说梦见一只眼睛盯着他。
现在请病假不敢来了。”
老赵压低声音,“要我说,这案子邪门,得找懂行的人看看。”
陈九章本想反驳,但想起现场那股莫名的寒意和青铜器上那只诡异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什么懂行的人?
风水先生?
神棍?”
“城南有家古董店,老板据说很懂这些老物件。”
老赵写了个地址塞给他,“去试试总没坏处。”
陈九章捏着纸条,内心挣扎。
他从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但案子卡在这,上面催得紧,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半小时后,他站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前。
匾额上墨笔挥就“玄古斋”三字,门面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气势。
推门而入,檐铃轻响,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店内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一个青年男子背对着他,正用绒布仔细擦拭一柄古剑。
听到门响,他头也不回。
“营业时间牌在门外,看不懂字?”
声音清冷,透着不耐烦。
陈九章亮出警官证:“市公安局的,想请教点事情。”
男子这才转过身。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却冷若冰霜,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穿着简单的黑色中式上衣,手指修长有力,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警察?”
他挑眉,“买古董也要备案了?”
陈九章压下火气,拿出青铜器的照片放在柜台上:“见过这个吗?”
凌玄瞥了一眼,眼神微凝,但很快恢复淡漠:“西周血祭皿,仿得还行。”
“仿的?”
“真品应该在英国大英博物馆,1901年就被盗运出境了。”
凌玄放下古剑,手指轻轻点着照片上那只眼睛,“不过嘛,这仿品有点意思。”
陈九章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的微妙变化:“什么意思?”
“警察同志,”凌玄忽然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们办案子,连凶器和祭器都分不清?”
“祭器?”
凌玄拿起照片,指尖划过青铜器的纹路:“这东西不是凶器,是祭器。
用来祭祀的,或者说...接受祭祀的。”
陈九章愣了片刻:“你是说,凶杀案是某种祭祀?”
“我说的是,你们找错方向了。”
凌玄放下照片,语气转冷,“这东西吃的是魂,不是肉。
心脏消失?
恐怕不只是心脏吧。”
陈九章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法医报告的确提到所有内脏消失,但这细节并未对外公开。
“你怎么知道不止心脏?”
凌玄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猜的。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你挡着我的光了。”
陈九章还想再问,凌玄己经转身继续擦拭古剑,明显下了逐客令。
他只好收起照片,递过一张名片。
“如果想到什么,请联系我。”
凌玄看都没看名片一眼:“不必了,我跟警方不熟。”
陈九章走出店门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淡淡的嘲讽:“查案前先搞清基本概念,节省大家时间。”
回到警局,陈九章盯着那张青铜器照片发呆。
凌玄的话在他脑中回荡——“祭器”、“吃的是魂不是肉”。
他鬼使神差地放大照片细节,仔细观察那只玉石眼睛。
忽然,他注意到之前忽略的细节:眼瞳中央极浅的刻痕,组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符号。
他连忙调出物证库对比,系统显示无匹配结果。
“该死的...”他揉着太阳穴,不得不承认那个傲慢的店老板可能真知道些什么。
夜深人静,玄古斋内间。
凌玄指尖抚过真实青铜器表面的纹路——当然,警方带走的是他几分钟内做出的仿品,真品早己被他调包。
“血祭皿,”他喃喃自语,“幽府的人越来越放肆了。”
老墨从阴影中走出,恭敬低头:“家主,需要处理掉吗?”
凌玄摆手:“留着,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他拇指摩挲着扳指,眼底金光一闪而逝,“百年不见,倒是长本事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警方那边...那个警察?”
凌玄轻笑,“让他慢慢查吧,查到头秃也查不出所以然。”
老墨迟疑片刻:“要不要提醒他小心?
血祭皿见血开光,己经认了他的气息。”
凌玄瞥了眼窗外月色,语气淡漠:“人总要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代价。
死了,算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