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清鸢是被脖颈传来的灼痛感疼醒的。主角是苏清鸢柳雪的古代言情《穿书后只想捶爆自己的狗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明月不照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清鸢是被脖颈传来的灼痛感疼醒的。不是键盘硌得慌的酸胀,也不是熬夜后的昏沉,是那种麻绳勒过皮肉、火烧火燎的疼,带着未散尽的窒息感,让她猛地从雕花床榻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小姐!小姐您醒了!谢天谢地!” 岁喜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小丫鬟扑到床边,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双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节泛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您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啊!为了靖王殿下,竟要上吊自尽,...
不是键盘硌得慌的酸胀,也不是熬夜后的昏沉,是那种麻绳勒过皮肉、火烧火燎的疼,带着未散尽的窒息感,让她猛地从雕花床榻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小姐!
小姐您醒了!
谢天谢地!”
岁喜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小丫鬟扑到床边,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双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节泛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您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啊!
为了靖王殿下,竟要上吊自尽,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活啊!”
靖王?
上吊?
苏清鸢脑子里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她茫然地环顾西周——雕花描金的床顶,挂着水绿色的绫罗帐幔,帐角垂着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手边的妆台上,摆着一面黄铜铜镜,镜面打磨得光亮,映出一张苍白却秀丽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如此熟悉的场景,再有听那小姑娘的话语——这不正是她熬夜写的古言小说《嫡女毒心》笔下,那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苏清鸢吗!
她是历史系研究生,兼做古言编剧,为了赶《嫡女毒心》的大结局,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趴在键盘上失去意识,怎么一睁眼,就穿成了自己笔下那个痴恋靖王萧玦、被嫡母柳雪算计、最后被靖王刺穿琵琶骨喂野狗的炮灰?
原主的记忆碎片涌进来:三日前,靖王萧玦在城西荷花池救了落水的林齐悦,两人郎才女貌的传言传遍京城;原主听闻后大闹靖王府,被萧玦冷言羞辱“不知廉耻”;柳雪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她“丢尽苏家脸面”,原主一时想不开,竟在自己的闺房里悬梁自尽。
“水……” 苏清鸢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下意识将胸前的缠枝莲药囊攥得更紧——那是原主母亲云疏影的遗物,触感微凉坚硬,不像绸缎,倒像藏着玉石,也是她穿书后唯一的念想。
岁喜连忙爬起来,踉跄着去桌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苏清鸢贪婪地喝了大半,灼热的喉咙才舒服些,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小姐,您慢点喝,别呛着。”
岁喜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袖筒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她的手还在发抖,“今早我去灶房给您拿杏仁糕,门口突然窜出来个货郎,腰间绣着个小杏仁,塞给我这个就跑了,说‘务必让小姐亲自看’。”
苏清鸢心里一动,接过纸条。
纸条是粗糙的麻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墨迹还带着点潮湿:“柳氏今晚送汤,加嗜睡药,双玉护你,杏仁糕解乏。”
柳氏!
柳雪!
苏清鸢的心脏骤然缩紧。
原主母亲云疏影的死,根本不是病逝,是柳雪当年下了慢性毒药!
原书里,柳雪就是借着“安神汤”的名义,给原主下了嗜睡药,趁她昏迷诬陷她“私会外男”,把她送进西郊别院,最后悄悄灭口。
而“双玉”,指的应该就是她胸前的缠枝莲药囊,和原书里沈砚之的“月”字玉佩——那是云疏影和沈砚之母亲梅月瑶的信物,原书里只提了一句“双玉同源”,却没说具体用处。
苏清鸢稍加思索后便猛地将水杯摔向了地下,因着苏清鸢故意加大了力度那白瓷杯被摔得粉碎,白瓷碎片和水溅了一地:“萧玦眼瞎!”
她拍着床沿疯笑嘶吼,声音又尖又利,故意扯乱发髻,“放着我这颗明珠不要,去捡林齐悦那滩烂泥,怕不是被驴踢了脑子!
他就是个瞎了眼的蠢货,抢莎罗公主的和田玉佩换军粮,还好意思装贤王!”
岁喜追在后面急声哭喊:“小姐您小声点!”
“我偏要让所有人听见!”
苏清鸢光着脚作蹦跳状,仿佛比之前还要疯癫一般的怒喊,“他敢娶林齐悦,我就敢在他婚宴之上另摆宴席,边吃边喊‘恭喜王爷娶了个戏精’,看他那点脸皮往哪搁!
我还要天天堵在靖王府门口,让全京城都知道他是个见色忘义的白眼狼!”
她突然抓住岁喜的手,褪去刚才的疯态,压低声音却字字犀利:“柳雪想靠毒汤送我上路,靖王想拿我的婚事当筹码,俩人心肠比锅底还黑。
我装疯?
我看他们才是疯了——真当我苏清鸢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小姐!”
岁喜追在后面,急得眼泪首流,“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靖王殿下是何等身份,您这样疯疯癫癫的,传出去不仅您名声不好,连苏家都会被连累的!”
她甚至慌乱的伸手想去捂苏清鸢的嘴,却被苏清鸢侧身躲开。
苏清鸢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抓住岁喜的手腕,疯癫的神色瞬间褪去,眼底只剩清明和决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岁喜,我没疯。”
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柳雪要杀我,就今晚的安神汤。
靖王要利用我,借我的婚事稳固势力。
原书里我活不过三章,现在我装疯,是唯一的活路。”
岁喜浑身一震,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哆嗦着:“小姐……您说什么?
柳姨娘她……她真的要杀您?”
她跟着原主长大,知道柳雪平日里对小姐不算亲近,可每次送汤送药都装得热络,怎么也没想到会狠到这个地步。
“我没必要骗你。”
苏清鸢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恳切,“你从小跟着我,我娘待你也亲,把你当半个女儿。
现在我只有你能信了。
你要是怕,我不怪你,但你要是愿意陪我,我保证,以后咱们都能好好活着,再也不用看柳雪的脸色。”
岁喜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猛地摇头,握紧苏清鸢的手:“奴婢不怕!
奴婢跟着小姐!
谁也别想害小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只是小姐,您这样疯疯癫癫的,真的能管用吗?
柳姨娘要是铁了心害您,会不会……会不会不管不顾?”
“会,但她不敢明着来。”
苏清鸢松开手,重新换上疯疯癫癫的模样,瘫坐在地上,嘴里胡言乱语着“萧玦快来娶我”,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她要的是苏家主母的位置,要的是贤良名声,我闹得人尽皆知,她就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手。”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散乱的头发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算计。
穿书不是宿命,炮灰也能逆袭,她苏清鸢,绝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而身边这个又怕又忠的小丫鬟,会是她这场逆袭路上,第一个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