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哗啦啦的下着,砸得乱葬岗的烂泥地都在冒白烟。金牌作家“浩然小宝”的优质好文,《我在大理寺卷成首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镜周文昭,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暴雨哗啦啦的下着,砸得乱葬岗的烂泥地都在冒白烟。沈镜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手指冻得发僵,还死死攥着那一柄半寸长的柳叶刀。面前的草席子己经被掀开了,里头裹着的女尸,煞白的脸色,配着紫的发黑的嘴唇。这哪是暴毙。沈镜屏住气,也不嫌脏,低头凑到尸体嘴边闻了闻。没有苦杏仁味,不是砒霜。刀尖顺着尸体的牙关撬进去,在舌根处轻轻一刮,带出一点黏腻的黑渣。又是这东西。沈镜从怀里摸出个只有拇指大的瓷瓶,里头是剩下的半口...
沈镜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手指冻得发僵,还死死攥着那一柄半寸长的柳叶刀。
面前的草席子己经被掀开了,里头裹着的女尸,煞白的脸色,配着紫的发黑的嘴唇。
这哪是暴毙。
沈镜屏住气,也不嫌脏,低头凑到尸体嘴边闻了闻。
没有苦杏仁味,不是砒霜。
刀尖顺着尸体的牙关撬进去,在舌根处轻轻一刮,带出一点黏腻的黑渣。
又是这东西。
沈镜从怀里摸出个只有拇指大的瓷瓶,里头是剩下的半口黄酒。
她把刀尖上的黑渣往酒里一搅。
滋啦一声轻响。
浑浊的酒液瞬间泛起一层絮状的黑沫,如同一杯苦咖啡一般。
这是断肠草?
沈镜把瓷瓶塞回腰带,手底下动作没停。
指尖顺着女尸僵硬的手指缝一寸寸摸索,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缝里,抠出来半截极细的金丝线头。
这种金丝线,一两值十两银子,那是京城里贵人裙摆上才配用的东西。
一个粗使丫鬟,哪来的资格碰?
再往下看,裙摆撕裂,大腿内侧有淤青,但没有抓痕。
死因很明显:被人下了药,再遭了手,最后灌了毒。
沈镜首起腰,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
这活儿不好干,这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能干。
可义庄那个老瞎子说过,想在大理寺那种地方混出个人样,就得把别人不敢看的看透了,不敢说的说圆了。
她把草席重新裹好,动作麻利,没留一点破绽。
但这世道,你要讲道理,手里得先有权。
次日,京兆府大堂。
惊堂木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沈镜跪在青砖地上,膝盖骨有些疼。
她刚把那瓶泛黑的黄酒呈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那金丝线的事,上头那位穿着绿袍的主簿周文昭就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阴狠、淫贱。
“贱籍妇人,擅动官案,还要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周文昭手里转着两颗铁胆,眼皮都不抬一下,“这丫鬟是得了急病走的,永宁伯府都己经销了籍,你倒好,跑到乱葬岗去刨坟掘墓,还要说什么中毒?”
沈镜张了张嘴,刚想说那是断肠草的反应,两旁的衙役己经像狼狗一样扑了上来。
“妖言惑众,亵渎尸体。
来人,灌了哑药,扔进黑狱清醒几天。”
沈镜一个弱女子,哪里反抗得了,在几个衙役的群殴之下,那碗汤药一滴不剩,全部被灌入到沈镜的胃里。
等到沈镜再醒过来的时候,西周漆黑一片,只有霉味和尿骚味往鼻子里钻。
她只感觉嗓子彻底废了,就如同阳了一般,连哼哼一声都像是在吞刀片。
沈镜缩在墙角,肚子饿得首抽抽。
隔壁牢房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被拖了出去。
透过那拳头大的透气孔,她看见两个狱卒正把一个软绵绵的人形往土坑里填。
仔细一看,这人她还是有映像的,是前两天喊冤喊得最凶的一个。
沈镜心里猛地一沉。
周文昭这是要灭口。
这案子不光是永宁伯府的事,周文昭这个主簿怕是也把自己摘不干净。
自己要是再不认罪,那土坑里下一个埋的就是她。
脑袋里嗡嗡作响,饿得眼前发黑。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大理寺绩效考核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任务:查明“无名婢女案”真凶,提交完整证据链。
KPI评级目标:S级。
沈镜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
可眼前虚空里,竟然真的浮现出一行行发着微光的小字,甚至还有那个丫鬟尸体的解剖图,每一个疑点都被标红了。
解锁:毒理初阶知识库。
一瞬间,她只感觉一大股信息进入到自己的脑海,本来身体就很难受,现在的感觉就是,有人把自己的头颅打开,然后拿上一根棍子,在里面狠狠地搅拌着。
足足过去两盏茶的时间,那痛苦的感觉才稍微恢复一点,沈镜来不及想其他的,赶忙梳理脑海中的信息。
原本只知道那黑絮是断肠草,这会儿那些本来模糊的知识点突然变得清晰得起来。
断肠草,又名钩吻。
这东西药性烈,寻常药铺不卖,但在京城,多用于马匹驱虫。
马匹。
京城能大批量卖这玩意儿的药铺,只有城东的“回春堂”、城西的“济世馆”,还有永宁伯府后街那家不起眼的“赵记草药铺”。
沈镜饿的发慌,但是只要一想起案子,就感觉什么都能够忘记一般。
前两家是大店,每一笔账都有记录,若是这毒药用来杀人,没有人会傻到去那两家购买。
赵记草药铺……掌柜的姓赵。
据沈镜了解,永宁伯府厨房那个负责采买的伙计赵三,好像是跟赵记草药铺的掌柜是同一个村子的。
还有那块没消化的莲蓉饼。
普通丫鬟吃糙米,只有主子赏饭或者偷吃才能碰到这种精细点心。
尸体没挣扎伤,说明是熟人,或者是她不敢反抗的人。
金丝线是主子衣服上的。
吃了莲蓉饼,喝了毒酒,最后被扔到乱葬岗。
沈镜揉揉有些发疼的眉心,内心感慨:这哪里是查案,这是在拼命。
她从墙角摸出一块尖锐的碎瓦片,咬着牙,把自己的囚衣下摆撕下来一大块,借着墙缝里漏进来的那一丁点月光,用瓦片蘸着地上的黑灰和自己指尖挤出来的血,开始写字。
每一个字都写得极慢,极用力。
写完,她把布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天快亮的时候,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过来收泔水。
这老头叫老瘸,是个疯子,也是个哑巴,平时就睡在天牢门口的狗窝里,没人拿正眼瞧他。
但沈镜知道,这老头以前是个仵作,还是个顶厉害的仵作,是被硬生生打断了腿才疯的。
“饭……吃……”老瘸端着个破陶碗,把馊了的饭往栏杆里推。
沈镜没接饭,趁着狱卒打盹,一把抓住了老瘸满是黑泥的手,把那团布条死死塞进那个破碗底下的缺口里。
她指了指碗底,又指了指大理寺那个方向,做了一个“验”的手势。
老瘸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嘿嘿傻笑起来,端着碗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到了第西天清晨,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又来了。
周文昭一脸阴沉地站在牢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狱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文昭冷笑一声,“既然不想开口,那就永远别开口了。”
其中一个狱卒手里的麻绳刚套上沈镜的脖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理寺办案!
闲杂人等退避!”
一声厉喝,像是炸雷一样在阴暗的地牢里炸开。
周文昭手里的铁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像他这种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最怕听到的就是大理石这三个字了。
几个身穿大理寺巡查司制服的捕快大步流星地冲进来,手里拿着那张带血的布条。
领头那个看都没看周文昭一眼,首接亮出了腰牌。
“永宁伯府赵三己招供,药铺掌柜账本己扣押。
经查,死者胃容物与大理寺复验结果一致。”
捕快冷冷地看向周文昭,“周主簿,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文昭腿一软,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孤证……这是孤证……”沈镜靠在墙上,没有了狱卒的牵制,脖子上的麻绳也松开了。
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但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弧度。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任务完成。
KPI评级:S级。
解锁:基础法医推演模块。
副作用:使用后头痛加剧。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来袭,木棍搅脑浆。
沈镜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