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十二点,南州市殡仪馆,防腐整容室外。《少年天师:开局觉醒望气术》内容精彩,“肥仔仔579”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启明秦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少年天师:开局觉醒望气术》内容概括:午夜十二点,南州市殡仪馆,防腐整容室外。秦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悲伤与沉寂的特殊气味。“又是守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小声嘀咕着。他今年刚满二十,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因为家境贫寒,早早辍学,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在这殡仪馆找到一份临时工的工作。美其名曰“遗体接送与后勤保障”,实际上就是哪里需要...
秦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悲伤与沉寂的特殊气味。
“又是守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小声嘀咕着。
他今年刚满二十,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因为家境贫寒,早早辍学,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在这殡仪馆找到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美其名曰“遗体接送与后勤保障”,实际上就是哪里需要往哪搬的砖,守夜更是家常便饭。
这份工作薪水微薄,环境压抑,还时常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但秦风没得选,他需要钱,需要这份能让他在这座城市勉强活下去的收入。
他的人生信条简单而朴素:苟住,别浪,活下去。
同事们都觉得他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只有秦风自己知道,他是不想惹麻烦。
在这种地方,话多、好奇心重,未必是好事。
“小秦,过来搭把手,把三号厅那位老爷子推进去。”
整容室的门推开,负责值夜班的老张探出头来,他五十多岁,是馆里的老员工,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麻木。
“来了,张叔。”
秦风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冰冷的推车上,覆盖着白布,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秦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每次接触到那冰冷的金属手柄,心里还是会泛起一丝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和老张一起,将推车平稳地推向准备好的冰柜。
就在经过走廊拐角,靠近那个据说“不太干净”的废弃告别厅时,秦风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踉跄了一下。
“怎么了小秦?
没事吧?”
老张关切地问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没……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秦风甩了甩头,强忍着不适站稳。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再是昏暗的灯光和单调的墙壁,而是被一层层、一缕缕、五颜六色的“气”所笼罩!
老张的头顶,飘着一团淡黄色的气,其中夹杂着几丝灰白,显得疲惫而暮气沉沉。
走廊的墙壁上,附着着稀薄的、近乎透明的灰色气流,缓缓流动,带着一股阴冷。
而最让他心惊胆战的是,他们正推着的遗体上,竟然缠绕着一缕极其细微,但清晰可见的黑色气流!
那黑气如同活物,丝丝缕缕,透着一股不祥与死寂。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用力眨了眨眼,甚至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眼前的异象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他猛地想起前几天不小心在馆里仓库角落翻到的一本破烂不堪、连封面都没有的古书。
当时他闲着无聊翻了几页,里面全是些晦涩难懂的图形和口诀,什么“气分五行,色辨吉凶”,“望气之术,可观运程,察阴阳,辨妖邪”。
他只当是古人故弄玄虚的玩意儿,看了几眼就丢到了一边。
难道……是因为那本书?
自己刚才那阵眩晕,是意外觉醒了吗?
这就是书中提到的“望气术”?
“小秦?
发什么呆呢?
快点,弄完好去休息室眯会儿。”
老张催促道,他似乎完全看不到周围的异样。
“哦,好,好的张叔。”
秦风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配合老张将遗体送入冰柜。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缕黑色的气流,首到冰柜门缓缓合上,将那股不祥的气息隔绝在内。
回到狭小的休息室,老张泡了杯浓茶,开始刷手机。
秦风则坐在角落,心绪难平。
他悄悄地试验着自己的“新能力”。
望向老张,那团淡黄带灰的气流依旧。
望向窗户外面,殡仪馆的院子里,树木花草散发着淡淡的、充满生机的青色或绿色气流。
而远处城市的夜空,则被一片驳杂的、红黄蓝绿交织的宏大“气运”所笼罩,那是无数人命运交织在一起的体现。
“我真的……能看见‘气’了?”
秦风心中既兴奋又惶恐。
兴奋的是,这似乎是某种了不得的能力,或许能改变他平庸甚至有些倒霉的人生。
惶恐的是,这种能力出现在殡仪馆这种地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尤其是刚才遗体上那缕黑气,让他脊背发凉。
他想起了古书上的只言片语,尝试着集中精神,去“解读”看到的气。
当他再次凝视老张头顶的气时,一种模糊的感觉浮上心头:疲惫、操劳、为子女婚事担忧、近期财运平平……“张叔,您……是不是最近在为小张哥的婚事烦心?”
秦风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
老张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秦风:“你小子怎么知道?
我好像没跟你提过啊?”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轻松:“猜的呗,看您最近老是唉声叹气的,除了孩子的事,还能有啥。”
老张叹了口气:“唉,是啊,那臭小子谈了个对象,非要买什么市中心的新房,首付还差一大截,愁死我了……”秦风嘴上安慰着老张,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望气术,竟然真的能看出人的运程和心境!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考究、但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
“请问,哪位是负责人?
我想咨询一下我父亲遗体告别仪式的事情。”
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疲惫。
老张连忙起身接待。
秦风也下意识地朝那中年男人望去。
这一看,让他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那中年男人头顶,一团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黑灰色气运盘旋着,如同乌云盖顶!
这黑灰色气运之中,更夹杂着几丝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而他的印堂处,更是黑得发亮,仿佛随时会有大祸临头。
按照那本古书模糊的记载,这分明是“死气缠身,血光之灾”的极致凶兆!
比刚才那具遗体上的黑气,要浓郁和凶险无数倍!
更让秦风感到不适的是,他隐约看到,在那中年男人的肩膀上,似乎趴着一个模糊的、孩童大小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是一团人形的阴暗,正不断地吸取着中年男人身上的生机,使得那黑灰色的死气愈发浓郁。
“邪祟?!”
一个词瞬间蹦入秦风的脑海。
中年男人似乎感觉到了秦风的目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秦风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东西,心脏却砰砰首跳。
他听到中年男人对老张说,他父亲是意外去世,死状有些……不寻常,希望馆里的整容师能尽力恢复遗容,钱不是问题。
老张一边记录一边答应着。
中年男人交代完,又哀伤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秦风看到他后颈的衣领下方,似乎隐约透出一小块青黑色的印记,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一个小小的手掌印!
鬼印!
秦风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是简单的倒霉,而是被某种极其凶厉的东西缠上了!
而且很可能与他父亲的“意外”去世有关。
是装作没看见,继续苟着自己的太平日子?
还是……秦风内心剧烈挣扎。
那古书除了望气术,似乎也记载了一些基础的辟邪法门,但他从未实践过,谁知道有没有用?
贸然插手,会不会引火烧身?
可是,看着那中年男人被死气笼罩的背影,以及他肩膀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黑影,秦风又无法真正做到视而不见。
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孝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中年男人己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忽然,秦风看到那男人头顶的黑灰色死气剧烈翻涌起来,其中的暗红色血光骤然亮起!
同时,他肩膀上的黑影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发出一种只有秦风能感知到的、无声的尖啸!
“不好!”
秦风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是一种本能,他猛地站起身,冲出了休息室,朝着那中年男人的背影喊道:“先生!
请等一下!”
男人和他的保镖都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
老张也一脸错愕地看着秦风:“小秦,你干什么?”
秦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看着他那被死气笼罩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每晚都做噩梦?
是不是感觉肩膀沉重,浑身发冷?
而且,从您父亲出事那天起,您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对吗?”
中年男人脸上的悲伤瞬间被震惊和一丝恐惧所取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风这个穿着殡仪馆工作服的年轻小子:“你……你怎么知道?!”
秦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肩膀上方那团常人看不见的黑影,沉声道:“问题不在你父亲身上,而在你身上。
那东西……快压不住了吧?”
话音落下,走廊里的灯光,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闪烁了几下。
一股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中年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秦风,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大师!
您能看出问题?
求您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