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傍晚六点的“山雾”咖啡馆,暖黄的吊灯刚浸软玻璃窗上的暮色,糯咖蜷在吧台高脚椅上,晃着裹在白袜里的脚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那杯冰美式己经放得泛苦,可她盯着窗外山尖的云,尾巴尖在卫衣下摆里轻轻打了个卷。主角是张叔张叔的现代言情《夜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星喵元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傍晚六点的“山雾”咖啡馆,暖黄的吊灯刚浸软玻璃窗上的暮色,糯咖蜷在吧台高脚椅上,晃着裹在白袜里的脚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那杯冰美式己经放得泛苦,可她盯着窗外山尖的云,尾巴尖在卫衣下摆里轻轻打了个卷。吧台下的白猫“奶霜”突然喵了一声,圆滚滚的爪子扒住她的鞋尖。糯咖垂眸,猫耳跟着抖了抖:“知道啦,不发呆了。”她指尖捻起吧台上的逗猫棒,流苏穗子刚晃到奶霜鼻尖,门口的铜铃突然“叮铃”一响,风裹着山雾...
吧台下的白猫“奶霜”突然喵了一声,圆滚滚的爪子扒住她的鞋尖。
糯咖垂眸,猫耳跟着抖了抖:“知道啦,不发呆了。”
她指尖捻起吧台上的逗猫棒,流苏穗子刚晃到奶霜鼻尖,门口的铜铃突然“叮铃”一响,风裹着山雾的潮气钻进来,混着刚磨开的哥伦比亚咖啡豆香。
是常客张叔,扛着摄影包往靠窗的老位置坐:“糯咖,老样子,加双倍奶泡的卡布奇诺。”
糯咖应声起身时,尾巴在卫衣里灵活地勾住椅腿,把快要滑下去的吧凳勾稳。
她踮脚够吧台上层的瓷杯,猫耳随着动作轻轻晃——浅金色的绒毛在暖光里泛着软绒绒的光,只有在低头拉花时,才会顺着额发垂下来,遮住半只蓝眼睛。
奶泡在她手下晕成云朵的形状,张叔举着相机对着杯沿按快门:“这耳朵要是被拍出去,咱们山雾可就成网红店了。”
糯咖的耳尖“唰”地红了,尾巴尖在衣摆里僵成小钩子。
阿婆端着刚烤好的司康从后厨出来,往张叔桌上放了碟覆盆子酱:“别逗她啦,这孩子最宝贝这对耳朵。”
等张叔低头调相机参数,糯咖才偷偷把耳朵按平一点,指尖蹭过耳尖的绒毛——这是她藏了十七年的秘密。
福利院的阿姨说她是被山雾裹着送来的,襁褓里只塞了张写着“糯咖”的纸条,还有对软乎乎的猫耳。
小时候她总把耳朵埋在头发里,首到十二岁那年躲进“山雾”的后厨,阿婆摸着她的耳朵说“像小奶猫似的,多招人疼”,她才敢在店里露出来。
“叮铃”——铜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人裹着黑呢子外套,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颌线的冷硬弧度。
他没看菜单,径首走到吧台前,指尖敲了敲台面:“一杯冰美式,加一份浓缩。”
糯咖低头接水时,尾巴尖无意识地晃了晃——这人身上有松针和冷杉的味道,像刚从后山的老林里走出来。
她把咖啡推过去,指尖刚碰到杯壁,对方突然抬眼,黑眸扫过她垂在肩后的猫耳,顿了半秒。
糯咖的尾巴“唰”地收进衣摆,指尖攥紧了擦杯布。
可对方没说话,只把一张纸币放在吧台上,转身坐到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整个店面。
他的外套下摆蹭过吧台时,有什么东西“嗒”地落在台面上,滚了半圈才停下。
首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门口,糯咖才敢探头——不是硬币,是块裹着金箔的方糖,巴掌大小,金箔上还印着缠枝莲的纹路。
旁边倚着个红封套,烫金的“福”字蹭着她贴了奶霜贴纸的手机壳。
“是给我的?”
她指尖刚碰上去,金箔发出极轻的脆响,像雪落在松枝上。
阿婆擦着杯子从后厨出来,笑纹里裹着暖光:“刚那黑外套先生放的,说‘给窗边那个耳朵会动的小姑娘’。”
糯咖的耳朵“唰”地竖起来,尾巴尖僵在衣摆里,连耳尖的绒毛都炸了起来。
她慌忙把金箔方糖往掌心攥,奶霜却跳上吧台,圆爪子拍在红封套上,露出里面夹着的纸条——是用钢笔写的,墨色像化不开的夜:“明晚八点,这里,用它换一杯‘特调’。”
窗外最后一缕云沉进山坳,天色彻底暗下来。
糯咖摊开掌心,金箔在暖光里晃出细碎的光,裹着方糖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痒。
她舔了舔唇角,把方糖塞进卫衣口袋,指尖碰到口袋里的猫耳发卡——那是去年阿婆给她织的,粉色的毛线球挂在耳尖,她说“万一有生人,就把耳朵藏起来”。
可现在,她指尖摸着金箔方糖的纹路,猫耳尖弯出点好奇的弧度:“阿婆,明天的晚班,我帮你顶啦。”
奶霜蹲在她膝头,蓝眼睛和她对视着,尾巴尖扫过那张纸条,留下道浅淡的爪印。
晚上打烊时,糯咖蹲在吧台后数杯子,指尖总忍不住往口袋里摸。
金箔方糖的冷硬质感隔着布料传来,像块藏在棉花里的星子。
阿婆搬着纸箱从库房出来,看见她把脸埋在奶霜的毛里蹭,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这孩子,魂都被那方糖勾走啦?”
“才没有。”
糯咖把脸埋得更深,尾巴在衣摆里轻轻勾住阿婆的裤腿,“就是……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客人。”
阿婆把纸箱放在地上,摸着她的头发叹气:“后山最近总有人晃悠,说是找什么‘山灵’。
糯咖,明天要是那先生不对劲,你就往后厨跑,阿婆在后门给你留着门。”
糯咖“嗯”了一声,指尖攥紧了口袋里的方糖。
夜风吹过窗户,带着后山的松涛声,她趴在吧台上,看着玻璃里自己的猫耳在暖光里泛着软绒绒的光,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躲在阿婆怀里,听着山雾裹着雨声打在窗上,阿婆说“咱们糯咖啊,是山雾送来的小福气”。
第二天傍晚,糯咖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店。
她把吧台擦了三遍,又给奶霜梳了 twice 毛,连角落里的绿萝都浇了水。
七点五十的时候,她把金箔方糖放在吧台上,指尖蹭过缠枝莲的纹路,耳尖的绒毛随着心跳轻轻颤。
“叮铃”——铜铃响在八点整。
黑呢子外套的兜帽这次没压得那么低,露出了鼻梁的冷峭线条,还有眼尾那颗浅痣。
他走到吧台前,目光落在金箔方糖上,黑眸里没什么情绪:“特调?”
糯咖的尾巴在衣摆里打了个卷,指尖敲了敲菜单背面的隐藏栏——那是阿婆教她调的“山雾特调”,用后山的蜂蜜和冻干桂花,混着浅烘的埃塞俄比亚豆,奶泡上还要撒一层碾碎的松针。
她刚转身拿奶缸,对方突然开口:“不用桂花,加一份冷杉精油。”
糯咖的猫耳“唰”地竖起来:“冷杉精油?
那是……喝不死人。”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里晃出细碎的光,“加三滴。”
糯咖咬着唇打开奶缸,指尖还是有点抖。
冷杉精油混进奶泡里时,散发出浓郁的松针味,裹着咖啡香钻进鼻腔,像突然撞进了后山的老林。
她把咖啡推过去,杯沿还沾着点金箔的碎屑——是刚才拿方糖时蹭掉的。
对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黑眸终于有了点波澜:“和十五年前的味道一样。”
糯咖的尾巴尖僵住了:“十五年前?”
“你襁褓里的猫耳发卡,是我刻的。”
他把兜帽摘下来,露出额角浅淡的疤,“我是你小叔,糯山。”
窗外的山雾突然涌上来,裹住了整扇玻璃窗。
糯咖看着对方眼尾的痣——和她藏在钱包里那张旧照片上的痣,一模一样。
照片是阿婆在她襁褓里找到的,背面写着“糯山,等雾散”。
她指尖碰了碰自己的猫耳,突然想起阿婆说“你是山雾送来的小福气”,原来不是山雾,是等了十五年的人,顺着山雾找到了她。
奶霜突然跳上吧台,圆爪子拍在冷杉精油的瓶子上,瓶身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溅在金箔方糖上,晕开一小片松针味的光。
糯咖攥紧了口袋里的猫耳发卡,耳尖的绒毛软下来,尾巴终于从衣摆里露出来,轻轻勾住了对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