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的浪漫爱情故事
第 1章 篮球场边的矿泉水
第一章 篮球场边的矿泉水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卷着操场边的槐树叶，簌簌落在篮球场的水泥地上。
张涛弓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黏在皮肤上，运动服的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涛子，传球！”
队友在三分线外喊他。
张涛猛地首起身，甩了甩胳膊，刚要运球突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场边的身影。
董艳抱着一摞厚厚的练习册，站在槐树下，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白色的布袋子，袋子口露出半截矿泉水瓶的绿色标签。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涛的动作顿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迟疑，对方球员趁机截断了球，一个快攻上篮，篮球“唰”地穿进篮筐。
“嘿！
张涛你看啥呢？”
队友拍了他一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场边，忽然露出个了然的笑，“哦——看董大班长呢？”
张涛的耳朵“腾”地红了，抬手抓了抓头发，嘴硬道：“胡说什么，我看线呢。”
他踢了踢脚下的三分线，声音却有点发虚。
董艳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张涛对上。
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看到张涛望过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还朝他这边点了点头。
张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砰砰首跳。
他慌忙转过头，假装去捡地上的球，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装，继续装。”
队友在他耳边低笑，“上周是谁说‘董艳讲数学题的时候，声音比广播站的歌还好听’的？”
“你小声点！”
张涛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烫了。
他和董艳同班，她是班长，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张涛呢，成绩中游，唯一的特长就是打篮球，在球场上能跑能跳，可一到董艳面前，就总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就像现在，他明明渴得嗓子冒烟，却不敢朝她走过去——他知道，那袋矿泉水十有八九是给他们的。
刚才上课前，董艳就在班里问过，下午有篮球赛，要不要帮忙带水。
“我去拿水！”
一个替补队员看出了他的窘迫，笑着跑向场边。
张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过去，看到董艳从袋子里拿出矿泉水，递给那个同学，嘴角还带着笑，说着什么。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透亮，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喏，你的。”
队友把一瓶矿泉水抛过来。
张涛接住，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稍微压下去一点心底的燥热。
他拧开瓶盖，猛灌了两口，目光又忍不住飘向场边。
董艳己经坐在了槐树下的石凳上，打开练习册，开始低头做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书页上，跳跃着，像细碎的金斑。
“打起精神来啊！”
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一节了，赢了请你喝冰可乐！”
“来了！”
张涛应了一声，把矿泉水瓶塞给场边的队友，重新上场。
这一次，他的眼神格外专注，运球、突破、传球，动作干净利落。
刚才那点莫名的慌乱好像被他化成了力气，一次次冲向篮筐。
最后三十秒，他接到队友的传球，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篮筐。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队友们欢呼着抱在一起，张涛却拨开人群，往场边跑。
董艳己经站起身，看到他跑过来，合上练习册，笑着说：“打得真好。”
“谢、谢谢。”
张涛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挠了挠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湿透的球衣，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我先去换衣服。”
“嗯。”
董艳点点头，指了指石凳上剩下的半袋水，“水还有，你们要是不够再拿。”
“好。”
张涛应了一声，转身往更衣室跑，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董艳己经重新坐下，低头看着练习册，风吹起她的马尾，发梢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风好像格外甜，连带着嘴里矿泉水的味道，都比平时多了点说不清的滋味。
换好衣服出来时，队友们己经在收拾东西了。
张涛走到槐树下，石凳上空空的，只剩下几片掉落的槐树叶。
“董艳呢？”
他问旁边的队友。
“刚走没多久，说要去办公室交作业。”
队友挤了挤眼睛，“怎么，想找人家道谢啊？”
张涛没说话，只是捡起石凳上一片完整的槐树叶，夹进了自己的数学课本里。
树叶上还带着阳光的温度，像刚才董艳笑起来时，眼里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课本上那个鲜红的“65”分，忽然握紧了拳头。
下次数学测验，一定要考得好一点。
至少，能有勇气跟她讨论一道题也好啊。
张涛弓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黏在皮肤上，运动服的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涛子，传球！”
队友在三分线外喊他。
张涛猛地首起身，甩了甩胳膊，刚要运球突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场边的身影。
董艳抱着一摞厚厚的练习册，站在槐树下，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白色的布袋子，袋子口露出半截矿泉水瓶的绿色标签。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涛的动作顿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迟疑，对方球员趁机截断了球，一个快攻上篮，篮球“唰”地穿进篮筐。
“嘿！
张涛你看啥呢？”
队友拍了他一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场边，忽然露出个了然的笑，“哦——看董大班长呢？”
张涛的耳朵“腾”地红了，抬手抓了抓头发，嘴硬道：“胡说什么，我看线呢。”
他踢了踢脚下的三分线，声音却有点发虚。
董艳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张涛对上。
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看到张涛望过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还朝他这边点了点头。
张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砰砰首跳。
他慌忙转过头，假装去捡地上的球，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装，继续装。”
队友在他耳边低笑，“上周是谁说‘董艳讲数学题的时候，声音比广播站的歌还好听’的？”
“你小声点！”
张涛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烫了。
他和董艳同班，她是班长，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张涛呢，成绩中游，唯一的特长就是打篮球，在球场上能跑能跳，可一到董艳面前，就总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就像现在，他明明渴得嗓子冒烟，却不敢朝她走过去——他知道，那袋矿泉水十有八九是给他们的。
刚才上课前，董艳就在班里问过，下午有篮球赛，要不要帮忙带水。
“我去拿水！”
一个替补队员看出了他的窘迫，笑着跑向场边。
张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过去，看到董艳从袋子里拿出矿泉水，递给那个同学，嘴角还带着笑，说着什么。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透亮，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喏，你的。”
队友把一瓶矿泉水抛过来。
张涛接住，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稍微压下去一点心底的燥热。
他拧开瓶盖，猛灌了两口，目光又忍不住飘向场边。
董艳己经坐在了槐树下的石凳上，打开练习册，开始低头做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书页上，跳跃着，像细碎的金斑。
“打起精神来啊！”
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一节了，赢了请你喝冰可乐！”
“来了！”
张涛应了一声，把矿泉水瓶塞给场边的队友，重新上场。
这一次，他的眼神格外专注，运球、突破、传球，动作干净利落。
刚才那点莫名的慌乱好像被他化成了力气，一次次冲向篮筐。
最后三十秒，他接到队友的传球，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篮筐。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队友们欢呼着抱在一起，张涛却拨开人群，往场边跑。
董艳己经站起身，看到他跑过来，合上练习册，笑着说：“打得真好。”
“谢、谢谢。”
张涛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挠了挠头，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湿透的球衣，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我先去换衣服。”
“嗯。”
董艳点点头，指了指石凳上剩下的半袋水，“水还有，你们要是不够再拿。”
“好。”
张涛应了一声，转身往更衣室跑，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董艳己经重新坐下，低头看着练习册，风吹起她的马尾，发梢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风好像格外甜，连带着嘴里矿泉水的味道，都比平时多了点说不清的滋味。
换好衣服出来时，队友们己经在收拾东西了。
张涛走到槐树下，石凳上空空的，只剩下几片掉落的槐树叶。
“董艳呢？”
他问旁边的队友。
“刚走没多久，说要去办公室交作业。”
队友挤了挤眼睛，“怎么，想找人家道谢啊？”
张涛没说话，只是捡起石凳上一片完整的槐树叶，夹进了自己的数学课本里。
树叶上还带着阳光的温度，像刚才董艳笑起来时，眼里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课本上那个鲜红的“65”分，忽然握紧了拳头。
下次数学测验，一定要考得好一点。
至少，能有勇气跟她讨论一道题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