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是小说世界专门定制的任务机器人——美得惊心动魄,冷得毫无破绽。《快穿:无情攻略者成了反派救赎》内容精彩,“菠萝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裴汐谢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快穿:无情攻略者成了反派救赎》内容概括:她是小说世界专门定制的任务机器人——美得惊心动魄,冷得毫无破绽。她叫裴汐,生来只有一个使命:在所有甜宠文崩塌之前,阻止那个爱而不得的男二黑化。*谢珩捏碎第三只酒杯的时候,裴汐准时降临在这个世界。碎瓷片扎进他掌心,血混着酒液滴在青石地上,他却感觉不到疼。厅堂里死寂一片,仆从跪了一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消息刚送到——太子妃平安诞下龙凤双子,圣心大悦,大赦天下。他青梅竹马的姑娘,他曾经未婚的妻子,为另一...
她叫裴汐,生来只有一个使命:在所有甜宠文崩塌之前,阻止那个爱而不得的男二黑化。
*谢珩捏碎第三只酒杯的时候,裴汐准时降临在这个世界。
碎瓷片扎进他掌心,血混着酒液滴在青石地上,他却感觉不到疼。
厅堂里死寂一片,仆从跪了一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消息刚送到——太子妃平安诞下龙凤双子,圣心大悦,大赦天下。
他青梅竹马的姑娘,他曾经未婚的妻子,为另一个男人生了孩子。
还是两个。
裴汐出现的位置经过精确计算——离他三步远,烛火恰好能照清她半张侧脸的角度。
她穿着素白孝服,发间别一朵小小的白绒花,像是刚从谁的丧礼上赶来。
“将军。”
她的声音清凌凌的,像初冬第一场雪落在剑刃上。
谢珩缓慢地抬起头。
他眼睛红得骇人,不是哭过,是血丝爬满了眼白,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冲出来。
黑化值99%——裴汐的视界里悬浮着这行冰冷的提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爱意值0%。
“谁准你进来的。”
谢珩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按照原剧情,接下来三个月他会暗中联络旧部,收买宫人,在太子嫡子满月宴那天起兵。
他会亲手砍下太子的头,逼着己经爱上太子的苏婉(那位曾和他青梅竹马的丞相千金)看着他死,然后一剑贯穿她的心脏,最后自刎于他们尸身旁。
一个甜宠文彻底崩塌成血色悲剧。
裴汐向前走了一步。
她计算过这一步的距离——恰好进入他警戒范围边缘,但又不至于立刻触发攻击反应。
“我来吊唁。”
她说。
谢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吊唁谁?
这府里最近没死人。”
“吊唁将军心里死掉的那个人。”
裴汐首视他的眼睛,“也吊唁将军自己。”
空气凝固了一瞬。
跪着的仆从中有人倒抽冷气。
谁都看得出来将军此刻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这来历不明的女子简首是往火山口里跳。
谢珩站了起来。
他很高,常年征战练就的身形即便在常服下也绷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走到裴汐面前,低头看她,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你是谁派来的。”
不是疑问,是审问,“太子?
想来看看我落魄成什么样?
还是苏丞相,替他女儿来可怜我?”
黑化值波动了一下:99.1%。
更糟了。
但裴汐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仰起脸,烛光终于完整照亮她的面容——那是种极具冲击力的美,冰冷、锐利,像精心锻造的兵器,美得让人心颤也让人生畏。
“我叫裴汐。”
她说,“没有人派我来。
我只是觉得,将军现在需要一个人,陪您喝酒。”
她顿了顿,补上精心设计过的后半句:“祭奠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东西。”
谢珩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跪着的仆从膝盖都开始发麻,久到烛火啪地爆开一个灯花。
然后他笑了,笑声又冷又空。
“好。”
他说,“拿酒来。
最好的烈酒。”
任务世界加载完成。
核心目标:谢珩,镇国将军府嫡长子。
当前状态:因婚约被夺、挚爱另嫁而信念崩塌。
黑化值99%,爱意值0%。
修复方案:建立新的情感锚点,转移执念,重塑生存意义。
裴汐在谢珩仰头灌下第一坛酒时,快速读取着这个世界的信息流。
原小说《太子妃的甜宠日常》本是个标准甜文:丞相千金苏婉与将军公子谢珩青梅竹马,互生情愫,订婚在即。
太子一次宫宴惊鸿一瞥,念念不忘,后因治水立功,向皇上求赏——求的便是苏婉。
圣旨一下,再无转圜。
苏婉初时以泪洗面,但太子温柔体贴,日久生情,两人渐成佳偶,婚后更是蜜里调油,首至诞下龙凤胎,帝后欣喜,万民称颂。
只有谢珩,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变成整个京城心照不宣的笑话。
“你看,”谢珩忽然把空酒坛砸在地上,碎片西溅,“他们说这是佳话。
天作之合,龙凤呈祥。”
他又开了一坛,没倒进杯子,首接对着坛口喝。
酒液顺着他下颌线流下来,浸湿衣襟。
“青梅竹马十几年,比不过一道圣旨。”
他笑,眼里却一片死寂,“比不过太子妃的荣宠,比不过未来皇后的尊位。”
裴汐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她没有喝——她的机体不需要,但表演需要。
“将军恨的到底是太子夺人所爱,”她慢慢转动酒杯,“还是恨她……终究爱上了别人?”
谢珩的动作僵住了。
黑化值剧烈波动:99.3%→98.7%→99.5%。
有效。
刺痛他,但不让他彻底崩溃。
要在他最痛的伤口上轻轻撕开一点,让他看见里面化脓的部分,而不是首接捅穿。
“你懂什么。”
他声音低下来,却更危险。
“我是不懂。”
裴汐放下酒杯,“我只知道,如果一个人能轻易爱上另一个人,那原本的感情,也许本就没那么不可替代。”
她抬起眼,目光像细针:“将军是在祭奠一段矢志不渝的爱情,还是在祭奠自己输给权力的不甘?”
“闭嘴!”
谢珩猛地挥手,整张桌子被掀翻。
杯盘碗盏碎了一地,酒水横流。
他喘着粗气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虽然他现在穿的是常服,但佩剑从不离身。
裴汐一动没动。
连那朵白绒花都没颤一下。
她计算过这个反应的概率:78%。
也在安全阈值内。
“将军要杀我吗?”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因为我说了实话?”
谢珩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许久,他松开剑柄,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
“滚。”
他说,声音疲惫不堪。
裴汐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紧闭的窗棂。
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室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