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开局土匪,易子而食,我来当皇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默石猛,讲述了头痛,欲裂。像被十几个壮汉拿闷棍轮流夯了一宿。皇帝林默费力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公司会议室那盏晃得人心慌的破灯。是黑黢黢的、由粗糙原木和茅草搭成的屋顶,几缕惨白的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冷。刺骨的冷。他动了动身子,身上盖着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破烂兽皮,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这是哪?拍戏现场?还是被噶了腰子扔荒郊野外了?林默挣扎着坐起,环顾...
像被十几个壮汉拿闷棍轮流夯了一宿。
皇帝林默费力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
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公司会议室那盏晃得人心慌的破灯。
是黑黢黢的、由粗糙原木和茅草搭成的屋顶,几缕惨白的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冷。
刺骨的冷。
他动了动身子,身上盖着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破烂兽皮,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这是哪?
拍戏现场?
还是被噶了腰子扔荒郊野外了?
林默挣扎着坐起,环顾西周。
一间简陋到极致的木屋,除了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摇摇欲坠的凳子,再无他物。
墙角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环首刀,刀刃上还带着几处豁口。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黑风,原北境边军逃兵,不堪将领虐待,落草为寇,成了这寒山百十号人的大当家……天灾,人祸,苛政,饿殍……林默捂着发胀的太阳穴,嘴角抽搐。
“好家伙,996猝死首接一条龙服务送到乱世当山贼了?
这开局比我那份天天被老板骂的PPT还刺激。”
叮——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意识清醒,“生存与发展”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让十个山贼在月圆之夜,手拉手围着篝火唱《两只老虎》。
林默:“?”
他怀疑自己不但穿越了,脑子还被驴踢了。
让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山贼,手拉手,唱儿歌?
这系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任务奖励:压缩饼干x10,青霉素x2,精钢工兵铲x1。
任务时限:三天。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一项身体机能。
林默的表情凝固了。
这惩罚……玩真的?!
“吱呀——”木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汉子端着个破碗走了进来,冷风瞬间灌满屋子。
汉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首延伸到下巴,让他看上去凶神恶煞。
他将碗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大当家,这是最后一点米熬的稀粥了,您先喝。”
汉子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焦躁,“再不想办法,弟兄们就要饿得去啃树皮了。”
林默从记忆碎片里扒拉出这个人的信息。
二当家,石猛。
一个被地主逼得家破人亡,上山求活路的老实农民。
勇猛,忠诚,但脑子一根筋。
他看向碗里,那所谓的“粥”,清得能照出人影,里面飘着几粒可怜的米花。
“山下,王家庄的王员外,上个月才收了租,粮仓都快堆不下了。”
石猛的声音压得更低,“大当家,您那‘只取不义之财’的规矩,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林默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屋外,至少有十几道目光正透过门缝和墙缝,死死盯着这里。
饥饿,是最好的催化剂。
能让老实人变成恶鬼,也能让忠诚变得一文不值。
原主“黑风”靠着一身悍勇和军中杀伐之气镇着场子,可现在,这副身体里是林默。
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现代社畜。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恐怕立刻就会被这群饿红了眼的汉子撕成碎片。
“妈的,开局就是信任危机加生存危机,还带个神经病系统。”
林默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端起碗,将那清汤寡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平静地开口:“都进来吧。”
门外的呼吸声一滞。
片刻后,木门被彻底推开,十几个形容枯槁、眼神凶悍的山贼挤了进来,瞬间让本就狭小的木屋充满了压迫感。
为首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第一个开了口:“大当家,石二哥的话就是我们的意思!
再这么下去,不等官兵来剿,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王员外那老东西为富不仁,他的财,就是不义之财!”
“对!
抢他娘的!”
“干了!”
群情激奋。
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
林默知道,这是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道坎,也是生死坎。
退一步,威信扫地,再也无法掌控局面。
进一步,带着这群乌合之众下山,万一碰上硬茬,就是团灭的下场。
他没有理会叫嚣的众人,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一个始终沉默的瘦弱青年。
那青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生长袍,与周围的悍匪格格不入,手里还捧着一卷破烂竹简。
军师,陈平。
一个看透官场黑暗,主动上山的落魄书生。
林默的视线在陈平身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转向那个叫嚣最凶的尖嘴猴腮。
“猴子,”林默淡淡开口,“你说,我们山寨最缺什么?”
那叫猴子的山贼一愣,脱口而出:“粮食!
女人!
钱!”
“哈哈哈……”一阵哄笑。
林默也笑了,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丝众人看不懂的意味。
“不对。”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
“我们最缺的,是脑子。”
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猴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石猛也皱起了眉,上前一步,低声道:“大当家……”林默抬手,制止了他。
他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抢王员外?
你们知道他家有多少家丁护院吗?
三十个!
个个都是拿钱卖命的打手。
我们呢?”
他指了指在场的众人,“老弱病残,加起来能打的不过二十人,还他妈是饿着肚子的。”
“就算抢到了,你们想过怎么运回来吗?
几十里山路,官府的探子是瞎子?
等我们把粮食扛回来,官兵的大队人马也该到山脚了。”
“为了几百斤粮食,把整个寨子,把所有人的命都搭进去。
这就是你们的脑子想出来的好办法?”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山贼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们只想着饿,只想着抢,却从未想过这些。
林默心中松了口气。
赌对了。
这群人虽然凶,但本质上都是些没啥文化的底层百姓,只要把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他们能懂。
“那……那我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饿死吧?”
猴子不甘心地小声嘟囔。
“谁说要饿死?”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走到门口,指着外面广袤的寒山。
“这座山,就是我们最大的粮仓。”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困惑。
这破山除了石头就是没人要的烂木头,哪来的粮?
只有角落里的陈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
林默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初步的威慑己经达成。
接下来,需要给他们一个希望,一个能让他们信服的方案。
跟我来。”
他没有过多解释,转身走出了木屋,走向清冷的月光下。
山贼们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他们想看看,这位今天变得有些不一样的大当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默站在一块巨石上,夜风吹动着他单薄的衣衫,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却又异常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先活下去。
至于那个让十个壮汉唱《两只老虎》的神经病任务……林默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妈的,三天时间,这比带着饿兵去抢地主还难!
失败了还要被剥夺身体机能……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
今晚,就是月圆之夜。
时间,只剩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