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各位看官,无论您是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能翻开这本书便是缘分。小说《折腾人生之旺哥传奇》是知名作者“胡子拉碴背把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明王秀秀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各位看官,无论您是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能翻开这本书便是缘分。这份相遇让我受宠若惊,感激之情实在难言,只能在此郑重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得,差点喊出“家属谢”,见笑见笑。我呢,不是什么专业的写手,顶多算个“故事爱好者”。揣着写本小说的念想,攒了三五分钟的勇气,总算把这摊子支起来了。里头的事儿,半是亲身经历的真,半是胡编乱造的趣,您可千万别较真,就当茶余饭后看个热闹,可千万别对号入座。哦对了,老规...
这份相遇让我受宠若惊,感激之情实在难言,只能在此郑重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得,差点喊出“家属谢”,见笑见笑。
我呢,不是什么专业的写手,顶多算个“故事爱好者”。
揣着写本小说的念想,攒了三五分钟的勇气,总算把这摊子支起来了。
里头的事儿,半是亲身经历的真,半是胡编乱造的趣,您可千万别较真,就当茶余饭后看个热闹,可千万别对号入座。
哦对了,老规矩得说在前头: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闲话少叙,咱这就开整!
按“国际惯例”,开场白呢,总得先来段自我介绍。
那么好!
本人姓郑,单名一个旺字,性别男,爱好女,身高一米八三,体态匀称无不良嗜好,高等学历,想找一个……哎等等!
这怎么越说越像相亲启事了?
打住打住,这不是月老庙的征婚栏,是小说开篇!
好,重新来,我叫郑旺,一米八三的个头,是个“准大学毕业生”。
准确的说,只剩最后一道手续没办,西年大学就算彻底画上句号了。
这西年里,哭过笑过、吵过闹过,聚过散伙饭,也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打过嘴仗,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最后都汇成一句感慨:大学生“活”真好啊。
其实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这西年混出了啥名堂。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把最张扬的日子给混没了。
而我的故事,就从那场跟宿舍哥们儿喝到断片的散伙酒开始,一点点拉开了序幕。
“轰隆……”一声巨雷劈破天际,闪电像银蛇般窜过山谷,将暗沉的天幕照得惨白。
白光转瞬即逝,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把山谷重新拉回死寂。
突然,一片湿漉漉的杂草丛里传来一声痛呼:“嗷……我的黑山老腰儿啊!”
那歇斯底里的劲儿,听得出来主人疼得快龇牙咧嘴了。
半晌,草丛中慢慢爬出个身影……满身碎布片子,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往下滴水,脸上糊着泥,五官皱成一团,偏生那紧抿的嘴角还带着点不服输的邪劲儿。
嘿嘿,各位观众,没错,这“惨状代言人”就是在下!
在下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称……吴~彦~祖~!
哎哎哎,德芙士力架扔过来就算了,那双鞋垫子是几个意思?
还有,收起你那包了浆的浪莎,何必呢?
何苦呢?
好好好,我承认,跟吴彦祖比呢,是差了点儿……就一丁点儿啊!
壮士住手!
好好好,是差了亿点儿!
可怎么说我也是本书作者,给自己加层“美颜滤镜”过分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不许侮辱我们偶像!”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们。
我虽没吴彦祖帅,但想当年也是青葱少年一枚,不说全校,在我们系……呃,我们宿舍,“郑帅哥”的名号那也是响当当的!
闲言少叙,重新拉回故事。
我揉着快断了的腰,捋了捋滴水的刘海,脑子跟浆糊似的……我咋在这儿?
我来这儿干啥?
正犯迷糊呢,一个酒嗝“嗝”地冲上来,总算把混沌的记忆冲开条缝。
刚刚哥几个不还在喝酒呢么?
我怎么到的这里?
思来想去,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把脑子里若隐若现的思绪抓出来的时候,头顶突然“嗖嗖嗖”掠过几道黑影,带起的风还裹着股淡淡的……狐臭味?
我猛地抬头,揉了揉眼睛……难道是喝断片儿产生幻觉了?
可等我再定睛一看,天上啥也没有。
我敢百分百肯定,刚才一定不是我的错觉,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从我头顶飞了过去,我正准备起身去探个究竟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嘿嘿哈哈”的打斗声,并且还夹杂着“看刀!”
“接剑!”
“你到底是谁?
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类听着就很“武侠”的台词。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我顿时来了兴致,猫着腰就往声音源头爬去。
爬到一个小土坡顶往下一看,顿时惊的我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坡底空地上,七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白衣女子打。
那女子身姿婀娜,素白裙袍在雨丝里飘着,发梢系着枚银质铃兰坠子,打斗间随着动作轻晃,铃音细碎却清亮;握剑的手腕皓白纤细,指节因用力而泛着浅粉,光一个背影,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可不对劲啊,打架归打架,这群黑衣人和那位白衣女子的背后,咋都挂着根钢丝绳?
我瞬间酒醒了大半,这是碰到拍戏的剧组了啊!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突然我脚下一软,一脚踩空,整个人“咕噜咕噜”就顺着湿滑的土坡滚了下去,“啪”地摔在众人面前。
更要命的是,我滚下来时姿势没控制好,落地首接“扑通”一声双膝着地,标准得像在给祖宗上香,怀里还不知啥时候裹进了半根湿漉漉的狗尾巴草,耷拉在脑门上晃悠。
我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完了完了,这姿势也太社死了!
早知道滚下来前先摆个帅气的pose,哪怕摔成大字型也比跪地求饶强啊!
黑衣人们面罩下的眼神像看傻子,那白衣女子握着剑的手都顿了顿,发梢的银铃都忘了晃。
我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带阳台外加俩厕所,我赶紧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结果膝盖刚离地,又“哧溜”一下滑回去,这次更绝,首接双手也撑了地,活脱脱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旁边矮胖黑衣人忍不住“嗤”了一声,我甚至能想象他面罩下憋笑的表情。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齐刷刷转头盯着趴在地上的我。
我尴尬地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泥,干笑两声挥挥手:“嗨!
艾瑞巴蒂!
现在剧组都这么潮了?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都翻拍仙侠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