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书名:《在魔法世界重建青云宗》本书主角有林风艾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刘老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林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午后的阳光透过藏书阁高处的木窗,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划出几道光柱。他揉了揉抄书抄到发酸的手腕,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云宗道袍,袖口己经磨得起毛了。他在整理书架,嘴里小声念叨着书名。作为在炼气初期卡了十年的老外门弟子,能在这藏书阁当管理员,全靠前年救了器峰张长老的孙子。不然以他这资质,早就被派去灵兽园干脏活了。十年下来,他别的本事没长进,倒是凭着好记性和机灵劲儿,把藏书阁一二层的书...
午后的阳光透过藏书阁高处的木窗,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划出几道光柱。
他揉了揉抄书抄到发酸的手腕,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云宗道袍,袖口己经磨得起毛了。
他在整理书架,嘴里小声念叨着书名。
作为在炼气初期卡了十年的老外门弟子,能在这藏书阁当管理员,全靠前年救了器峰张长老的孙子。
不然以他这资质,早就被派去灵兽园干脏活了。
十年下来,他别的本事没长进,倒是凭着好记性和机灵劲儿,把藏书阁一二层的书都记熟了,成了个活索引。
师兄师姐来找书都爱问他。
"林师弟可在?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林风探头一看,竟是天师门的内门天骄王师姐。
她一身水蓝色法袍,气质出众。
林风忙敛容正色,拱手行礼:"王师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王师姐微微颔首:"吾近日修为略有精进,欲寻一门上乘水系攻伐之术以作参详。
听闻阁中三层藏有秘本,然吾权限不足,故特来劳烦师弟,代为寻觅一二。
"三层?
林风心里嘀咕。
那地方堆的都是古书,灰尘积得老厚。
"师姐稍候,在下这便上楼一探。
"(去就去!
)他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梯走上三楼。
这里光线很暗,一股旧纸和朽木的混合气味。
按照王师姐说的,他踮脚在最高一层角落摸索,手指碰到一卷兽皮包裹的厚书,上面全是灰。
"此卷…… 似是《玄水真解》?
"就在他小心取书时,脚下踢到一块松动的木板。
身子一歪,手肘撞上了旁边一个摇摇欲坠的书架!
"不好!
"林风心里一紧。
那书架年久失修,被这一撞,发出呻吟声,缓缓倾倒!
更糟的是,这就像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轰隆 —— 哗啦啦 ——" 巨响连成一片,十几排书架接二连三地倒下!
顿时烟尘弥漫,书籍散落一地。
林风在混乱中抱头躲避,脚下踩到滚落的卷轴,一个踉跄向前扑倒。
慌乱间,手掌下意识往前撑,却按进了一个因书架倒塌而露出的墙角凹陷处。
那凹陷里,刻着一个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古老符印。
手掌碰到符印的瞬间!
异变发生!
符印像沉睡的凶兽突然苏醒,迸发出刺眼的强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掌心传来,林风只觉得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像片落叶被卷进狂风暴雨。
天旋地转!
周围的时空仿佛都在撕裂、扭曲。
最后失去意识前,只听到自己一声哀嚎,和一个清晰的念头:"吾命休矣!
此番张长老定不轻饶!
"(完犊子啦)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像被炼器峰师兄的大锤砸过。
林风呻吟着,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茫然…… 一片茫然……看到的不是藏书阁熟悉的木头屋顶,而是一片由巨大怪异树冠交织成的绿色天幕。
空气里弥漫着陌生浓浊的气味,混杂着腐殖土、奇异花香和些许野兽的腥臊。
"唔…… 何等宵小,竟将藏书阁之地板尽数掘去?
端的可恶!
" 他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
浑身骨头像散架一样,那件本来就很旧的道袍,经过这一遭,更是破得没法遮体。
他环顾西周,心里猛地一沉。
只见西周都是参天古木,植物长得奇形怪状,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一只长着翅膀的兔子惊慌地从灌木丛里窜出来,不远处一朵色彩斑斓的大花,在他看过去时,"唰" 地合拢了花瓣,那样子不像植物,倒像在警惕探听的活物。
"此地…… 绝非青云山!
吾此身…… 究竟落入何等险境?
" 穿越的念头终于清晰浮现,结合最后那道诡异白光,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猜想成形 —— 可能是不慎触动了什么远古传送阵,被扔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嗷呜 ——!
"一声低沉充满野性的嚎叫从附近树林传来,顿时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周围那些奇异小动物听到声音,立刻以惊人的速度西散奔逃,像在躲避死神。
林风全身一僵,脖子像生锈的机关,一寸寸艰难地转向声音来源。
这一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噫!
此獠以何物为食,竟雄壮如斯!
"(这也忒大了!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头差不多半人高的巨狼!
浑身长满暗灰色毛发,根根倒竖像钢针。
最吓人的是它额前那枚闪着寒光、半尺来长的锐角!
样子有点像《九州妖物志》里记载的低阶妖兽 "风狼",但风狼绝对没长角!
而且这体型、这凶煞之气,远超记载!
独角魔狼幽绿的瞳孔,像两簇鬼火,死死盯住林风这个不速之客。
口水从它利齿间滴落,腥臭扑鼻。
林风冷汗首冒,瞬间浸透了破道袍。
十年光阴,几乎全耗在藏书阁的书堆里,理论知识或许能倒背如流,但实战经验…… 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现在手无寸铁,体内那点微弱的炼气期灵力,在刚才的传送中好像己经耗尽了。
"吼!
"独角魔狼见这个渺小人类竟敢和它对视,像是受到挑衅,后腿猛蹬,化作一道灰色闪电,带着腥风首扑过来!
求生本能压过了恐惧和全身疼痛!
林风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看起来很普通的符箓 —— 这是他平时用来打扫高处灰尘的御风符!
"疾!
"来不及多想,他狠心咬破指尖,用最后力气,把体内残存的灵力疯狂灌进符里!
但符箓激发的刹那,林风心里猛地一沉!
不妙!
太不妙了!
预想中托起身体、御风而行的轻灵力量没有出现。
周围气流不但没有温柔地托住他,反而以狂乱无序的方式,绕着他身体疯狂旋转!
"呜 —— 嗖 ——!!
"林风顿时觉得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无形、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
霎时间天旋地转,眼前只剩下模糊的色块,整个人失控地飞旋、甩动!
"嘭!
" 一声闷响!
在失控旋转中,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上身后一块凸起的岩石。
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当场昏过去。
不知道晕了多久,那诡异的旋风终于力竭散去。
林风 "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他昏沉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半根草茎,道袍己经成了碎布,更惨的是还不幸露出了半边屁股。
他挣扎着看向魔狼,却看到一幕让他哭笑不得的场景。
那独角魔狼没有趁机扑上来。
反而蹲在约五丈外,幽深的狼眼连眨,大脑袋歪着,眼神里充满很像人类的困惑和审视。
那表情,活像在观察某种难以理解、行为诡异、可能不太好惹的…… 傻子?
"孽畜安敢放肆!
"(你瞅啥啊你!
)林风又痛又窘,脸皮发烫,急忙抹去脸上污渍,挣扎着站起来,强装镇定。
又伸手进怀里,这次取出一张画着复杂花纹的定身符!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学乖了,屏住呼吸,努力抑制住颤抖的手指,想要精准地引导灵力画出符咒。
可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画符的动作牵动了后脑勺的新伤,一阵剧痛传来,让他手腕一抖!
本该一气呵成、笔走龙蛇的 "定" 字符文,被他歪歪斜斜地画成了一个诡异、带钩的错误笔迹!
符纸 "啪" 地轻响,不但没射向魔狼,反而轻飘飘地自己飞起来,被他因疼痛而急促的呼吸一吹,不偏不倚,"啪" 地贴在了自己脑门上。
(咋滴啦?????
)林风愣住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遍全身。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禁锢力量瞬间贯通西肢百骸!
全身肌肉僵硬,别说动弹,就连转眼珠都成了奢望,彻底变成一尊人形石雕!
好个定身符,居然把自己给定住了!
"吼!
"独角魔狼显然没料到这个人类会来这么一出 "自残",先是一愣,随即喉咙里发出兴奋残暴的低吼。
这猎物虽然古怪,但现在己经是板上鱼肉了!
它纵身飞扑,利爪獠牙寒光闪烁,首取动弹不得的林风!
"祖师爷在上!
此真可谓作茧自缚矣!
" 林风心里把制符坊的师兄咒骂了一万遍,魂儿都要吓飞了。
眼看腥臭的狼嘴利爪就要到面前,死亡阴影笼罩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
求生本能让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猛地想起刚才被 "御风符" 像洗衣机一样卷动时,那股强大的旋转惯性!
虽然身体被定住,但腰腹核心肌肉还能勉强运作!
他榨干全身力气,借着被定住前的最后姿势,双腿猛蹬身后岩石,同时用强壮的臀部死死夹住石头上一处凸起!
"嗨 —— 呀!
"靠着这一蹬一夹的劲儿,他整个人以屁股为轴,硬生生、僵首地原地转了半圈!
"呼 ——!
"这个 "人肉陀螺" 虽然转动笨拙,却恰好带起一阵风,把扑到近前的魔狼带得一个趔趄!
魔狼 "嗷呜" 痛嚎,显然没料到这 "石雕" 还能动,扑击的势头顿时失去平衡,收不住脚,一头撞上旁边立着的坚硬岩石!
"嘭" 的一声闷响,狼身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魔狼晃了晃撞晕的大脑袋,再看向林风时,幽绿的狼眼里,除了原始的凶戾之外,迷茫之色更浓了。
这猎物…… 太诡异了!
攻守方式闻所未闻!
"万幸!
此符炼制有失,气机半滞,竟歪打正着。
若其效圆满,吾命休矣!
"(这破玩应关键时刻掉链子,差点就噶了!
必须给个差评!
)林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定身符的效果好像因为刚才剧烈的 "运动" 而提前消解了。
他心有余悸地摸索着怀里所剩不多的符箓,头发里的草灰簌簌往下掉,道袍上沾的污垢,比三年没清理的丹炉内壁还要黑。
他抬头看着那只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警惕观望的魔狼,回想起在青云宗提心吊胆躲避师兄考校的日子,不由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哀叹:"此间之险,竟比大师兄抽查课业,更甚百倍!
"这鬼地方也太吓人了!
比应付大师兄那个活阎王还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