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演武场的青石阶晒得发烫。小说叫做《天生圣人一眼看破万法》，是作者乖乖听话的查理布朗的小说，主角为赵渊胡天骄。本书精彩片段：演武场的青石阶晒得发烫。赵渊跪了三个时辰，膝盖下的青石板洇出暗红，像朵开败的花。“废物！”胡天骄的玄铁靴碾过他手背，“林家三百年没出过你这么丢人的东西。”测灵石在赵渊身前三尺炸成碎末。飞溅的石屑扎进他左眼，他没躲。那些细碎的光粒在视野里慢下来——每粒碎石内部逸散的灵气正螺旋着衰减，和《基础引气诀》里写的“匀速弥散”完全不一样。“灵窍闭塞，永不可修。”林执事抖着族令，声音像敲破锣，“即日起发配藏书阁...
赵渊跪了三个时辰，膝盖下的青石板洇出暗红，像朵开败的花。
“废物！”
胡天骄的玄铁靴碾过他手背，“林家三百年没出过你这么丢人的东西。”
测灵石在赵渊身前三尺炸成碎末。
飞溅的石屑扎进他左眼，他没躲。
那些细碎的光粒在视野里慢下来——每粒碎石内部逸散的灵气正螺旋着衰减，和《基础引气诀》里写的“匀速弥散”完全不一样。
“灵窍闭塞，永不可修。”
林执事抖着族令，声音像敲破锣，“即日起发配藏书阁禁地，守阁十年，不得踏出半步。”
哄笑声炸成一片。
赵渊垂首应“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看见林执事袖口暗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些金线游走的轨迹，竟和脚下青砖的裂痕走向分毫不差。
藏书阁的铜锁“咔嗒”落定。
赵渊摸着黑挪到西角残卷室，霉味呛得他咳嗽。
烛火将灭时，他抄起扫帚扫积尘，竹枝扫过墙缝时突然顿住——那里卡着半截竹简，表面的苔痕被扫开，露出一截青黑的竹身。
他蹲下身。
指尖刚碰到竹简，掌心突然一跳——不是触感，是类似脉搏的震动，三下，很轻，像谁在敲他骨头。
竹简表面裂开细如发丝的金纹，转瞬又隐没。
赵渊凑近看断口，心跳陡然加快：竹纤维的年轮是逆时针旋的，节间空腔内壁有极细的蚀刻纹路，像他上个月在《星图志》里见过的坍缩星轨。
他伸手去摸断口。
不是灼烧的疼，是冷到刺骨的烫。
赵渊缩回手，掌心里多了个银色符文，像活物似的游了两圈，消失在皮肤下。
烛火“滋”的一声灭了。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他耳畔说话，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泉：“你刚才……在数我的‘死穴’？”
赵渊猛地抬头。
竹简便在他眼前三寸，断口处浮起一点幽光，像只半睁的眼睛。
那光映着他的瞳孔，他看见自己眼底倒映着整座藏书阁的梁柱结构——那些他从未注意过的榫卯、横梁、支柱，此刻正在他视线里拆解重组，每根木料的受力点、每道漆痕的深浅，都清晰得可怕。
“你能看见‘结构’。”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点探究，“不是灵气，不是功法，是……规则本身？”
赵渊没说话。
他盯着竹简断口，突然发现那些逆旋的年轮里，藏着和林执事袖口暗纹一样的轨迹——和青砖裂痕、和胡天骄震碎测灵石时灵气逸散的螺旋，全都能接上。
“啪嗒。”
是他掌心渗血的声音。
后半夜，赵渊蜷在草垫上。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见墙缝里的竹简，此刻安静得像截普通竹片。
他摸出怀里的炭条，摸黑在废弃的账册背面画——他记得那些逆旋的年轮，记得空腔里的星轨，记得刚才在黑暗中自动浮现的藏书阁结构图。
炭条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这一夜，他终于明白了族人说的“废柴”是什么意思——他们修炼的是灵气，而他看见的，是比灵气更根本的东西。
而那截竹简，显然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