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浩瀚的宇宙广阔无垠,孕育了无数的星辰。《长生到仙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婉儿齐东方,讲述了浩瀚的宇宙广阔无垠,孕育了无数的星辰。在这无数的星辰里,有一颗不起眼的星球,它就是启明星。启明星地域辽阔,分为五个洲,中心位置的是中洲,面积最大,灵脉最多,灵气最浓,修士境界也最高,修为最高的是六位大乘期修士,其中西位是超一流宗门的老祖,另外两个是散修。中洲还有十家一流宗门,有合体期修士坐镇,二十几家二流宗门都有分神期修士掌控,至于三流宗门多不胜数。其他西洲分别是,东方是瀚海洲,有无数岛屿的海洋。...
在这无数的星辰里,有一颗不起眼的星球,它就是启明星。
启明星地域辽阔,分为五个洲,中心位置的是中洲,面积最大,灵脉最多,灵气最浓,修士境界也最高,修为最高的是六位大乘期修士,其中西位是超一流宗门的老祖,另外两个是散修。
中洲还有十家一流宗门,有合体期修士坐镇,二十几家二流宗门都有分神期修士掌控,至于三流宗门多不胜数。
其他西洲分别是,东方是瀚海洲,有无数岛屿的海洋。
西方是上煌洲,遍布高山沙漠。
南方是百羽洲,山高林密,瘴气横行。
北方是寒鳳洲,冰封万里,气候严寒。
这西洲面积,人口,灵脉,都不及中洲。
最大宗门在中洲也只能算是二流宗门。
因为此界灵气浓郁,造就了很多有灵根可修炼的人,成了仙凡混居的地界,这里没有凡人国度,每个地域都是宗门或者仙城管理,所有大大小小的家族,不是依附宗门就是依附在仙城。
百羽洲,北境,青牛山下有个青牛村,这里的灵脉却稀薄得像被抽干了精髓的枯木,千里之内唯有一座青玄宗立在青峰崖,收徒门槛高得能筛掉九成九的凡人——要么有好灵根,要么能拿出千枚灵石做拜师礼,二者皆无的,只能在山野间做个靠打猎、采药糊口的散修。
青牛村有几十户人家,靠猎山兽、采野药过活,村里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位练气三层的老猎户,因为灵根较差,几十年才有了目前境界,还没有习得什么法术。
齐东方就住在青牛村最西头的破木屋里,刚过十一岁生辰。
他的爹娘原是村里的猎户都是练气一层,三年前为了采一株能卖五枚灵石的清灵草,深入黑风谷,遇上了三阶血牙狼,尸骨都没找回来。
打那以后,齐东方就独居在这间漏风的木屋里,靠着上山采些不值钱的草药、换口吃的,勉强活下来。
他个头比同龄孩子高半截,皮肤被山里的日头晒得黝黑,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透着股不属于孩童的韧劲。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命苦,没爹没娘,又没好灵根,这辈子也就只能困在青牛岭,混口饭吃罢了。
可齐东方不认命——他听老猎户说过,那些走南闯北的散修,哪怕是最底层的练气修士,只要敢闯也能攒下家底,甚至有机会筑基,寿元能延到两百五十岁。
他想活下去,想活得比谁都久,想有数不清的灵石,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怕山里的妖兽。
宋婉儿是齐东方在这世上唯一的光。
她比齐东方大两岁,今年十三,是两年前跟着爹娘落脚青牛村的。
她的爹娘是一对低阶散修,靠着攒了点灵石,想去附近的仙城生活,却在路过青牛岭时遇到三个练气中期修士偷袭打劫,拼尽全力毁掉全部法器,才勉强逃的一命,却因丹田受损,伤势严重,不得己在青牛村住下,药石无医,没撑过一年就走了。
婉儿虽然可以踩气修炼,但身子骨较弱,一到秋凉就咳得撕心裂肺,偏生性子温婉,眉眼柔和,见齐东方独居可怜,便常帮他缝补磨破的衣裳,或是把自己省下来的粗粮饼子分给他一半。
那天齐东方刚从山里回来,采的草药被山风吹散了,蹲在地上捡,婉儿路过,默默帮他拾起来,还从布包里摸出块温热的饼子递给他:“我娘说,饿肚子练不了气,你别总饿着。”
那时齐东方才知道,婉儿的爹娘走前,曾教过她一点练气的皮毛,还留下了看病后仅有的三枚灵石,说是能引动灵气入体,可惜她身体太弱,连这点灵气都留不住,没办法进入练气一层。
齐东方把饼子掰了一半还给她,闷声说:“以后我劈柴,分你一半,你不用省吃的。”
从那以后,破木屋的烟筒里,偶尔会飘出两人凑在一起煮粗粮的香气;齐东方上山时,会多采些能润肺的草药给婉儿熬水;婉儿则会把那三枚灵石小心翼翼地收着,说等齐东方能引气了,就送给他。
秋意最浓的这天,青牛村的平静被撕碎了。
血牙狼又下山了——就是三年前害死齐东方爹娘的那只实力三阶的妖兽,它循着人气闯进村子,叼走了猎户家的孩子,嘶吼声震得山坳都在抖。
村长带着村民躲进祠堂,老猎户攥着符纸,脸色惨白:“这畜生灵智开了,知道咱们村没厉害的修士,今天不叼够东西,绝不会走!”
齐东方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他看向缩在角落、咳得脸色发白的宋婉儿,心里像被火烧。
就在这时,他紧握的灵石,是前天在黑风谷外围,从一只死妖兽的窝里刨出来的半块碎灵石,冰凉的灵气顺着指腹钻进皮肤,竟让他干涸的丹田猛地一颤。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气,猝不及防地冲开了他练气一层的玄关。
十一岁的少年,站在祠堂的阴影里,看着惶恐的村民,看着虚弱的婉儿,他眼里渐渐没有了恐惧,有的是坚毅和勇敢。
“我去引开它。”
齐东方的声音不大,却让祠堂里的哭嚎瞬间停了。
他没等众人反应,拎起墙角磨尖的柴刀,推开祠堂的木门,迎着山风冲进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