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不嫁!”《替嫁冲喜:王妃,王爷把持不住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宁萧承翊,讲述了“我不嫁!”姜月柔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匕首,刀刃正抵着自己细嫩的脖颈上。她发髻散乱,早己没了往日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爹,娘,那萧承翊是个活死人啊!”“太医都说他活不过这几日,女儿若是嫁过去,岂不是刚进门就要守寡?”姜月柔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不住地颤抖,刀刃在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女儿是大好年华,怎能毁在一个残废手里?”姜父姜远山急得在厅中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抵死不从的嫡...
姜月柔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匕首,刀刃正抵着自己细嫩的脖颈上。
她发髻散乱,早己没了往日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
“爹,娘,那萧承翊是个活死人啊!”
“太医都说他活不过这几日,女儿若是嫁过去,岂不是刚进门就要守寡?”
姜月柔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不住地颤抖,刀刃在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
“女儿是大好年华,怎能毁在一个残废手里?”
姜父姜远山急得在厅中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抵死不从的嫡女,又看了一眼摆在正厅中央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是赐婚。
抗旨不遵,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姜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紧张地看着女儿手里的匕首,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老爷,您想想办法啊!”
“月柔可是您的心头肉,怎么能明知道是个火坑,还要她往下跳?”
“那战王府如今就是个阎罗殿,谁去谁死啊!”
姜远山停下脚步,脸色阴沉。
他又何尝不知这是个火坑。
萧承翊虽然曾是威名赫赫的战神,可如今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太医院早就准备好了亡书。
皇上这哪里是赐婚。
分明就是想找个人去给那位即将咽气的皇弟冲喜,或者是……陪葬。
“咔嚓。”
嗑瓜子的声音在这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嚎中显得格格不入大厅里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角落里的姜宁身上。
姜宁自顾自吐出两片瓜子皮,似乎感受不到三人的目光。
姜宁是一个变数。
确切的说,在三日前,姜宁就换了芯子。
来自现代的姜宁意外穿越而来,成了姜家不受宠的二小姐,在她准备坐吃等死的时候,就上演了眼前这一幕。
姜远山夫妻对视一眼。
姜夫人停止了干嚎,飞快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走到姜宁面前,原本凄苦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些笑容。
“宁儿啊。”
她的声音温柔得发腻。
“你平日里在府中,母亲待你不薄吧?”
姜宁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手里继续剥着瓜子。
“确实不薄。”
“馊了的饭菜,穿旧的衣裳,还有漏风的偏院。”
“母亲的恩情,姜宁没齿难忘。”
姜夫人的神色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
“宁儿,那些都是下人们不懂事,母亲日后定会好好责罚他们。”
“眼下家里遭了难,你身为姜家的一份子,难道忍心看着咱们全家老小命丧黄泉吗?”
姜远山端起了父亲的架子,语气冷硬。
“姜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姜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也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圣旨上只说是姜家女儿,并未指名道姓是谁。”
“且你只是庶出,若是能嫁给王爷,也算是你的福气。”
姜宁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悠悠地站起身。
道德绑架果然适用于任何时代。
如果是原身,唯唯诺诺的她一定会立刻答应这样的要求吧。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钮祜禄·姜宁。
“父亲说得对,姜家有难,女儿理当挺身而出。”
姜远山夫妻二人闻言,脸上都露出狂喜之色。
就连拿着剪刀的姜月柔也放下了手。
果然是个下贱胚子,稍微哄两句就找不到北了。
“不过。”
然而,姜宁的话似乎并没有说完。
“既然是替嫡姐出嫁,那这嫁妆,是不是也该按嫡女的规格来?”
姜远山一愣,随即皱眉道:。
“这是自然,府中自会给你准备一份体面的嫁妆。”
“父亲误会了。”
姜宁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的意思是,我要姜月柔的那份嫁妆。”
“并且,还要在这个基础上,翻倍。”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翻倍?
你是疯了吗?”
“那是给月柔准备的!
你一个庶女,凭什么?”
姜夫人在短暂的怔愣后惊叫出声,半点没有了往日的风度。
姜宁耸了耸肩,重新坐回椅子上,抓起一把瓜子。
“那就让姐姐嫁吧。”
“要不一起死也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磕开了一粒瓜子。
姜月柔一听,又要举起剪刀。
“我死也不嫁!”
姜远山听着女儿的吵闹,咬紧后槽牙。
“都给你!”
姜远山的心在滴血,那可是姜家大半的家底啊。
可他有的选吗?
姜宁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
“还有,我生母留下的白玉双鱼佩,还给我。”
“依你!”
“还有……姜宁!
你不要太过分!”
“最后一条了。”
姜宁看向姜远山,“父亲,出了这个门,姜家是生是死,是荣是辱,皆与我无关,我们再无关系。”
姜远山身体怔在原地。
“若父亲答应,便立下字据。”
姜远山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逆女!
你是要与家里断绝关系?”
姜宁微微一笑。
“父亲言重了,女儿只是怕日后战王府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牵连了家中。”
“这也是为了保全父亲和姐姐的前程啊。”
“你……好!
我答应你!”
姜宁笑道。
“谢父亲成全。”
……三日后。
十里红妆铺满了长街,她带着姜家大半家财,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姜宁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穿越大神诚不欺我。”
“这哪里是火坑,这分明是金窝。”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
萧承翊是个植物人,意味着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他是战神王爷,意味着王府库房充盈,权势滔天。
太医说他活不了多久,意味着只要熬过这几个月,她就是这庞大王府唯一的正经主子。
上面没有公婆刁难,下面没有夫君管束。
这简首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这一波,血赚。”
战王府门前,宾客稀少。
谁都知道萧承翊是个将死之人,这场婚礼不过是个笑话。
门口迎接的,是一个身穿喜服的小厮,怀里抱着一只同样系着大红花的大公鸡。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
“真是造孽啊,大婚当日,竟然要跟一只鸡拜堂。”
“啧啧,这新娘子还没进门就被给了个下马威。”
花轿落地。
姜宁在喜婆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头顶着红盖头,手里被强行塞进了一段红绸,绸缎的另一端,系在那只大公鸡的脖子上。
大公鸡“咯咯”叫了两声,扑腾着翅膀。
喜婆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喊道:“新娘子跨火盆……跨过火盆,去晦气,保平安……”一个烧得正旺的铜盆被端到了姜宁面前。
火苗蹿得老高,稍有不慎,便会烧着裙摆。
晦气?
盖头下的姜宁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若是顺从地跨过去,便是承认了自己是那个“带来霉运”的人。
姜宁停顿片刻,缓缓抬起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