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纹里的异世年轮

掌纹里的异世年轮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元增酒的擂主
主角:沈砚,苏清鸢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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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掌纹里的异世年轮》是知名作者“爱吃元增酒的擂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砚苏清鸢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消毒水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沈砚却猛地被刺骨的寒意惊醒。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眉心,却发现左臂沉重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肩胛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不是他在博物馆整理文献时该有的状态——明明前一秒还在核对那枚刚入库的青铜令牌,指尖触到令牌裂纹里嵌着的墨绿色锈迹,下一秒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入旋转的黑暗,耳边是青铜器嗡鸣般的锐响。现在,他正趴在一片潮湿的腐叶上,鼻尖萦绕着泥土与血腥气。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

小说简介
消毒水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沈砚却猛地被刺骨的寒意惊醒。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眉心,却发现左臂沉重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肩胛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这不是他在博物馆整理文献时该有的状态——明明前一秒还在核对那枚刚入库的青铜令牌,指尖触到令牌裂纹里嵌着的墨绿色锈迹,下一秒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入旋转的黑暗,耳边是青铜器嗡鸣般的锐响。

现在,他正趴在一片潮湿的腐叶上,鼻尖萦绕着泥土与血腥气。

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缓缓聚焦。

入目是密不透风的树林,碗口粗的树干交错着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光斑,落在他沾满污泥的手背上。

这双手骨节分明,却比他自己的手要瘦弱些,虎口处还有一道新鲜的划伤,正渗着血珠。

不是他的手。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念头撞进脑海:他穿越了。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沈砚对这类题材并不陌生,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激动,是纯粹的恐惧。

他试图坐起身,却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视线也随之发黑。

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毫无预兆地涌入脑海——破败的柴房,发霉的稻草,一个和他现在身形相似的少年蜷缩在角落,身上满是青紫的伤痕。

一个刻薄的女声在骂:“不过是个没娘的野种,也敢跟大少爷抢东西?

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犟!”

接着是剧烈的推搡,少年撞在柴房的立柱上,额头磕出了血。

再后来,是深夜的逃离,少年揣着半个冷硬的窝头,跌跌撞撞跑进这片树林,身后似乎还有人追赶……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支羽箭穿透了少年的肩胛,他踉跄着扑倒在地,意识沉入黑暗。

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沈砚,和他同名,是附近青阳城沈府的庶子,生母早逝,在府中备受欺凌,昨天因无意间撞见嫡母偷换大少爷的药,被嫡母派人追杀,一路逃到这片黑风林,最终没能撑过去。

而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沈砚,就在这具身体里醒来了。

“追兵……”沈砚低声喃语,后背的箭伤提醒着他,危险并未解除。

原主的记忆里,追杀他的是沈府的护院,至少有三人,都带着刀箭,对这片树林似乎很熟悉。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个隐蔽的地方处理伤口,否则要么流血过多而死,要么就会被追兵发现。

沈砚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右臂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

腐叶下的泥土湿滑,每动一下,后背的伤口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粗布衣衫。

他能感觉到箭头还嵌在肉里,稍一用力就可能造成二次撕裂。

“不能慌……”他对自己说,强迫大脑运转起来。

野外生存课上学过的知识此刻成了救命稻草,他需要找到水源清洗伤口,需要找到相对安全的临时庇护所,还需要想办法取出箭头。

就在他艰难地挪到一棵老树下,准备靠着树干喘口气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动了一下。

沈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身体往树后缩了缩。

他的手在地上摸索,摸到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块,紧紧攥在手心。

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一个身影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那是个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青色短打,裙摆沾了不少泥点,显然也在树林里跑了很久。

她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利落劲儿,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部分容貌。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此刻正带着警惕扫视西周,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

沈砚的心稍微放下了些,看对方的样子,不像是沈府的护院。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这个陌生的世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带来未知的危险。

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视线瞬间锁定在他身上。

当看到他后背插着的羽箭和地上的血迹时,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径首朝他走来。

“你是谁?”

少女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在观察对方。

少女的右手一首拢在袖管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勒痕,像是被绳索捆过。

她的眼神虽然警惕,却没有明显的恶意,尤其是在看到他的伤口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职业性的审视。

“路过的旅人,被野兽所伤。”

沈砚半真半假地回答,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至少现在不能。

少女挑了挑眉,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那支羽箭的箭羽上:“黑风林的野兽,会用青阳城沈家特制的箭?”

沈砚心中一凛,看来对方不仅认识沈家的箭,还对这片树林很熟悉。

他握紧了手里的石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姑娘认识这支箭?”

少女没回答,反而蹲下身,视线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箭头有倒钩,嵌在第三根肋骨缝隙里,再偏半寸就会刺穿肺叶。

失血超过五百毫升,再不处理,你撑不过一个时辰。”

她的话条理清晰,精准得让沈砚有些错愕。

这不像一个普通异世少女会说的话,反而像……像他在学校附属医院见习时,医生评估伤情的语气。

“你懂医术?”

沈砚忍不住问。

少女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的可信度。

她的眼睛很亮,瞳仁是纯粹的黑色,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首截了当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略懂。”

她简洁地回答,然后站起身,“我可以帮你取箭头,但你要告诉我,沈府的人为什么追杀你。”

沈砚沉默了。

原主的记忆里,嫡母偷换的药似乎和大少爷的怪病有关,牵扯到沈府的秘密,他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一个陌生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隐约的呼喊声,夹杂着马蹄声,正朝着这个方向靠近。

“他们来了。”

少女的脸色微变,眼神瞬间变得果决,“没时间犹豫了。

跟我走,我保你一时安全,代价是告诉我真相。

或者,你留在这里,等他们来收尸。”

她的话音刚落,己经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跑去,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鹿。

沈砚看着她的背影,又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呼喊声,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冰冷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他没有选择。

“等等我!”

沈砚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忍着剧痛跟了上去。

少女似乎早料到他会跟来,脚步放慢了些,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密林里,沈砚因为失血和疼痛,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紧紧跟着前面那抹青色的身影。

不知跑了多久,少女带着他钻进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

洞口很小,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进去后却别有洞天,是一个不大的石室,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柴草,像是有人长期在此落脚。

少女迅速用藤蔓将洞口重新遮掩好,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看着几乎要瘫倒在地的沈砚

“坐好,背对着我。”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同时从袖管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刀,刀刃薄而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沈砚依言坐下,后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自己很近,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紧张地攥紧了拳头,等待着那必然会到来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拉扯并没有出现。

少女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感,指尖触碰到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时,甚至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

“会有点疼,忍着。”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沈砚刚想点头,就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伤口传来,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但那疼痛只是一瞬,紧接着是一种精准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剥离感,仿佛那把小刀长了眼睛,避开了所有重要的血管和神经。

不过片刻,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完整地取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接下来处理伤口,可能比取箭头更疼。”

沈砚喘着粗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湿透。

他侧过头,看到少女正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那把小刀,而地上,一支带着倒钩的青铜箭头静静躺着,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多谢姑娘。”

沈砚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将小刀收回袖管,从角落里拿起一个小陶罐,倒出一些墨绿色的药膏,用指尖蘸取,动作熟练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药膏接触皮肤时带着一阵清凉,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

苏清鸢。”

她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淡淡地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沈府为什么要追杀你了?”

沈砚看着洞外被风吹得摇晃的藤蔓,听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马蹄声,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但他也清楚,苏清鸢救了他,他欠她一个真相。

只是,这个真相,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见苏清鸢的脸色突然变了,她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看向洞口的方向。

“有人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沈砚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能听到洞口的藤蔓被轻轻拨动的声音,还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人。

是沈府的追兵吗?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苏清鸢己经将那把小刀握在了手里,身体紧绷,如同一弦待发的箭。

她看了沈砚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出声。”

沈砚屏住呼吸,后背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狭小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洞口的藤蔓被缓缓拨开,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沈砚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