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紫藤花下的祈愿

鬼灭之刃:紫藤花下的祈愿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天马行空的七七
主角:耀哉,耀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4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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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鬼灭之刃:紫藤花下的祈愿》,主角耀哉耀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雨敲打着神社古老的青瓦,连绵不绝,像是天空在向这片被森林怀抱的净土低语。我跪坐在本殿的廊下,面前是供奉着神明的小小神龛,香炉里一缕青烟笔首上升,在潮湿的空气里也未曾弯折。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冲刷泥土、苔藓和百年木料的清冽气息,混合着线香沉静的味道。这里是神篱一族的本源,远离尘嚣,被层层结界和虔诚守护。我是神篱天音,十七岁,自出生起便与这片宁静,以及那与生俱来的“馈赠”——或者说“负担”——相伴。闭上眼...

小说简介
雨敲打着神社古老的青瓦,连绵不绝,像是天空在向这片被森林怀抱的净土低语。

我跪坐在本殿的廊下,面前是供奉着神明的小小神龛,香炉里一缕青烟笔首上升,在潮湿的空气里也未曾弯折。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冲刷泥土、苔藓和百年木料的清冽气息,混合着线香沉静的味道。

这里是神篱一族的本源,远离尘嚣,被层层结界和虔诚守护。

我是神篱天音,十七岁,自出生起便与这片宁静,以及那与生俱来的“馈赠”——或者说“负担”——相伴。

闭上眼睛,并非一片黑暗。

世界在我“眼”中呈现出另一番模样。

寻常的景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流动的“气”,生灵的光晕,以及……缠绕在某些存在之上的,不祥的“线”。

我“看”到森林里小鹿轻盈跃过的轨迹,带着暖金色的生机;我“看”到年迈神官身上沉淀的、近乎银白的虔诚信仰;我也能“看”到远处村庄里,人们日常悲欢交织出的、颜色各异的微弱光团。

但最近,在这片祥和的底色上,总有一些不和谐的“污迹”侵入我的感知。

那是一团团粘稠、冰冷、充满饥饿与怨恨的黑暗。

它们移动迅速,只在深夜出没,所过之处,生灵的光晕如同风中的烛火般熄灭,留下短暂的、刺耳的哀嚎残响。

人们称之为“鬼”。

我知道它们的存在,古老卷轴上有着模糊记载,神官一族世代相传的职责之一,便是以灵力净化邪秽,守护一方。

然而,如此清晰、如此频繁地感知到它们活动的“脉动”,还是第一次。

仿佛世间的某种平衡正在倾斜,黑暗的潮水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上涨。

更让我心神不宁的,并非这些游荡的“污迹”,而是在这连绵的雨声中,偶尔穿透遥远距离传来的、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线”。

它并非黑暗,却缠绕着令人窒息的沉重与不祥,仿佛宿命本身的枷锁。

那“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遥远的地方,一个被深深诅咒的家族。

每一次那“线”的颤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与生命力的急速流逝,像风中残烛,明明灭灭。

我尝试追溯,灵觉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能激起模糊的涟漪。

我“看”到一座被大量紫藤花环绕的宅邸轮廓,紫藤花的灵气浓郁到形成淡紫色的光晕,却无法完全遮蔽宅邸核心处那日益暗淡、被黑色丝线紧紧捆绑的生命之火。

那火焰本身,是纯净的白色,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暖与坚定,正是这抹“白”,让我每每感知,心头便是一颤。

“天音大人。”

恭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的凝视。

我缓缓睁开眼,寻常的视觉回归。

雨幕依旧,廊下干燥。

回头,是侍奉我长大的老神官,梧叶爷爷。

他皱纹深刻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

“梧叶爷爷。”

我微微颔首。

“产屋敷家的使者到了,在客殿等候。”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是前代当主夫人的亲笔信,以及……为现任当主,产屋敷耀哉大人求娶的正式请仪。”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连雨声都显得遥远。

产屋敷。

那个名字与我灵觉中感知到的、被诅咒缠绕的家族,与那风中残烛般却顽强燃烧的白色火焰,完美地重合了。

该来的,终究来了。

并非全然意外。

神篱一族与产屋敷家确有古老渊源的记载,虽不详细,却暗示着守望相助的约定。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间。

“知道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心中并非没有波澜,但那波澜深处,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以及对那抹“白色火焰”难以抑制的好奇与……一丝怜惜。

十三岁的当主,该是何等模样,背负着何等重量?

“您……” 梧叶爷爷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他清楚我的灵觉,或许也猜到我感知到了什么。

“我去更衣。”

我站起身,抚平巫女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既是正式请仪,不可怠慢。”

回到自己的寝殿,换上更为庄重的白衣绯袴,仔细梳理好长发。

镜中的女子,面容清冷,眼眸是遗传自家族的淡紫色,据说在某些光线下会流转着极淡的银辉。

族人常说我气质高华,有凛然不可侵犯之态。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灵觉如同深海,时刻映照着世间的光影交织。

前往客殿的路上,雨势稍歇,天空露出一角惨白。

紫阳花在湿润的庭院里开得沉沉,花瓣上滚动着水珠。

我的灵觉不由自主地再次延伸,比之前更加清晰地去捕捉那座遥远宅邸的气息。

痛苦,是的,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肉体的痛苦。

早衰的诅咒像藤蔓勒紧幼苗。

责任,千斤重担压在那尚未宽阔的肩膀上。

孤独,身处高位,病弱之躯,能与之分担者几何?

然而,在那一片沉重与灰暗的核心,那白色的火焰始终未曾熄灭。

它不炽烈,不张扬,却纯净得惊人,稳定得不可思议。

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与坚韧。

并非不懂痛苦,而是理解了痛苦,并选择与之共存的意志。

还有智慧,属于少年老成的、超越年龄的清明智慧之光,如同迷雾中的灯塔。

我的心,轻轻地,被触动了。

并非男女之情,至少此刻还不是。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对极致苦难中依然保持光辉灵魂的震撼,对年幼者却肩负滔天重任的同情,以及,一丝身为神官巫女、目睹“污迹”肆虐而萌生的责任:若我的力量,我的存在,能成为支撑那火焰、抵御黑暗的一份助力……客殿的门被拉开,里面坐着三位身着黑色纹付羽织的男子,姿态恭谨,眉宇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风霜。

为首者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漆盒,里面想必就是婚书与信物。

谈判,或者说,告知的过程,比想象中简洁。

产屋敷家的情况显然己不容更多等待。

诅咒在加速,当主需要一位拥有强大灵力、能够理解并协助对抗鬼与诅咒的妻子,来稳定家族,延续血脉,并为鬼杀队提供可能的、源自神官一族的支援。

他们坦承了耀哉大人年仅十三岁、体弱多病的事实,但也竭力描绘了那位少年当主的聪慧与仁德。

“这是前代夫人,也是耀哉大人母亲的手书。”

使者恭敬地递上一卷帛书。

我展开,娟秀却隐含力道的字迹映入眼帘。

是一位母亲在绝望中为孩子、为家族寻求出路的恳切之言,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儿子深沉的爱与骄傲,以及无法保护他免受诅咒折磨的痛苦。

最后,她写道:“……耀哉虽年幼病弱,然心志之坚,洞察之明,远逾常人。

他日若得天音小姐为侣,非仅产屋敷之幸,或亦是斩断千年悲运之契机。

万望垂怜。”

合上帛书,指尖触及信末一点微湿的痕迹,不知是泪,还是雨。

使者退下,留我独自在客殿。

夕阳不知何时穿透云层,将纸门染成暖橙色。

我走到廊边,望着庭院里重新开始飘洒的细雨。

灵觉中,那遥远的白色火焰,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我能预见自己的未来吗?

嫁入一个被诅咒缠绕、与最黑暗之物战斗千年的家族,成为一位年仅十三岁、病弱少年的妻子,卷入无尽的危险与牺牲之中。

卷轴里关于“鬼”的零星记载,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我也“看”到了别的。

当我将意念投向“应允”这个选择时,灵觉并非一片黑暗的警告。

相反,那白色的火焰周围,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淡紫色的光点开始浮现,像夏夜的萤火,试图靠近、环绕。

那是我自身灵力的颜色。

而在更遥远、更模糊的未来图景碎片中,我似乎“看”到——并非清晰画面,而是感觉——并肩而立的身影,共同面对滔天黑暗,身后是无数被点亮的、星辰般的光点(那些光点,有些气息熟悉,像是……柱?

)。

还有,紫藤花,大片大片盛放的紫藤花,绚烂如云霞,覆盖了旧日的阴霾。

当然,也有巨大的、吞噬一切的黑影,有离别,有心碎,有无法想象的痛苦抉择。

但核心处,那抹白色与淡紫色交织的光,始终未曾熄灭,甚至……在某个终点,变得无比柔和与圆满。

这不是一条轻松的路,注定布满荆棘与泪水。

但,这是一条有“光”的路。

那“光”来自他,或许,也能来自我。

雨丝拂过面颊,微凉。

我转身,对一首安静守在门外的梧叶爷爷,也是对自己,轻声却清晰地说:“转告产屋敷家的使者,神篱天音……应允这门婚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灵觉中,远方那簇白色的火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虽然依旧承受着黑线的缠绕,却猛地明亮了一瞬,稳定地燃烧起来。

而我心中那片深海的某个角落,似乎也有什么悄然扎根,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为了那抹不应被黑暗吞噬的光。

为了古老家族的守望之约。

也为了,我在这场绵长的雨声中,所窥见的那一线,或许存在的、属于两个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