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年的清河县,雪下得格外大。网文大咖“猫不意”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红楼:重生西门庆,开局掏空贾府》,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西门庆赖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这年的清河县,雪下得格外大。搓棉扯絮似的,把整个世道都盖得严严实实。往日里吆五喝六的泼皮闲汉,这会儿都缩在倒塌了一半的娘娘庙里烤火。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满是冻尸的荒地里刨食。啪。一声脆响,打断了屋外的呼啸风声。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西只紫铜火盆里银霜炭没一丝烟气,只把瑞脑香烘出一股子甜腻腻的富贵味儿。一只骨节粗大、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拨弄着算盘珠子。“今岁的地租,折了七成。”说话的人斜倚在铺着...
搓棉扯絮似的,把整个世道都盖得严严实实。
往日里吆五喝六的泼皮闲汉,这会儿都缩在倒塌了一半的娘娘庙里烤火。
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满是冻尸的荒地里刨食。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屋外的呼啸风声。
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西只紫铜火盆里银霜炭没一丝烟气,只把瑞脑香烘出一股子甜腻腻的富贵味儿。
一只骨节粗大、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拨弄着算盘珠子。
“今岁的地租,折了七成。”
说话的人斜倚在铺着金钱豹皮的太师椅上。
二十来岁年纪,生得是一双狭长眼,眉梢挂着三分邪气,手里没拿书卷,倒捏着一把金剔牙杖。
正是死里逃生、魂穿红楼世界的西门大官人,如今这荣国府清河皇庄的大总管,西门庆。
若是前世在阳谷县,这时候他早该在潘金莲或李瓶儿房里听曲儿了。
可如今,他是这清河县的“土皇帝”,也是京城荣国府养的一条……最肥的狗。
站在他跟前的,是几个穿着灰布棉袄的小管事,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大……大总管,”领头的老王头满脸褶子里都是冷汗,哈出的白气都带着哆嗦,“这雪连下了半月,麦苗全冻坏了。
佃户们别说交租,连种子粮都吃了。
咱们这皇庄八千亩地,今年怕是……”西门庆没抬头,手里那剔牙杖在指尖转了个圈,又落回掌心。
“怕是交不上银子?”
他声音不高,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若是报上去灾荒,府里的链二爷或许不怪我,风风火火的凤辣子奶奶,能饶得了你们?”
提到王熙凤,几个管事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爷!
救命!”
“救命?”
西门庆嗤笑一声,那是狼见到了肉的动静。
他站起身,身上的杭绸首裰随着动作摆动。
这副身板儿比前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强得多,筋骨硬朗,精力充沛,正是当打之年。
“我早让人查过了。
咱们庄子上报是八千亩,实际上有一千二百亩的隐田,是前任庄头悄悄昧下的,都在你们几家名下挂着吧?”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死寂。
只听见窗外雪落竹枝的断裂声。
老王头面如死灰。
隐田是杀头的大罪,尤其是吞没主家的产业。
这新来的西门大总管,平日里看着是个风月场的老手,怎么查起账来比户部的官老爷还毒?
“别怕。”
西门庆走到老王头跟前,伸手替他正了正衣领,动作轻柔,像是在摸新到手的窑姐儿。
“我要是想杀你们,早就把账本送进神京荣国府了。
既然没送,那就是有的谈。”
西门庆转身,走到黄花梨的大案前,指着厚厚的账册。
“这一千二百亩地,我也不要你们吐出来。
不仅如此,旁边李家村遭了灾,卖儿卖女那一百多口人,咱们全收了。”
“啊?”
老王头愣了,“爷,庄子上粮食都不够……人,就是最大的财。”
西门庆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是资本原始积累时的血腥气,“荣国府缺的是现银。
今年雪大,生丝必然涨价。
我刚从金陵的薛家商号订了一批极低价的烂茧,只要咱们庄子上有足够的人手日夜不停地煮茧抽丝,开春我就能让这批丝翻三倍卖回给织造局。”
“这……”老王头有些转不过弯。
“这一千二百亩地,种桑麻。
至于府里要的年例……”西门庆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汇票,轻轻拍在桌上。
“这是一千两,德隆票号的通票。
算是我西门庆先替大家伙垫上的。”
几个管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千两!
这在清河县能买五百亩上好水田!
“爷,您这是……拿着这钱,先把佃户们的嘴堵上,不许饿死人。
死了人,谁给我干活?”
西门庆脸色骤然转冷,语气如冰,“记住了,在清河县,只有我西门庆给你们饭吃。
荣国府的主子们在天上,我在泥里。
你们是想跟着天上的神仙饿死,还是跟着我这泥腿子吃香喝辣?”
老王头看着桌上的银票,喉结猛烈滚动了一下。
他是聪明人。
神仙太远,阎王太近。
而眼前这位西门大官人,就是手握金银的阎王。
“全凭大总管吩咐!
咱们几条烂命,往后就是爷的!”
几个管事把头磕得邦邦响。
西门庆满意地挥挥手:“去吧。
对了,告诉下面的人,最近要是有些不长眼的生面孔来查账,不论是贾府哪一房的亲戚,首接给我灌醉了往窑子里扔。
出了事,我担着。”
“是!”
人走茶凉。
西门庆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微温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汤入喉,苦中带甘。
他打开自己的“私账”。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根本不是地租粮食,而是高利贷、生丝期货、甚至是私盐路子。
前世他做生意,靠的是结交蔡京、贿赂官府,做得战战兢兢。
这一世,背靠荣国府这棵参天大树,还有比这更好的“保护伞”吗?
贾家那些个老爷少爷,除了会玩女人、吟湿诗,懂个屁的经济之道!
他们以为自己在养庄头,殊不知,西门庆是在借他们的名头,吸天下的血。
“大官人。”
心腹小厮玳安挑帘进来,手里捧着一封插着鸡毛的急信,脸色难看。
“京里来人了。”
“谁?”
“赖大总管的干儿子,叫赖升。
骑死了两匹马赶来的,这会儿正在前厅发飙,摔了咱一个宣德年的官窑杯子,嚷嚷着要见您。”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把算盘往桌上一推。
“赖升?
那是赖大家的狗。”
他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贾府的主子我得敬着三分,毕竟要扯虎皮。
一个家奴也敢在我这清河地界撒野?”
西门庆大步流星往外走,靴子踩在地板上,发沉闷有力的回响。
“走,去会会这位‘京城人物’。
记得,让灶上备好滚油。”
“爷,备油做什么?”
玳安不解。
西门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京里的狗嘴刁,不烫一烫,怎么知道肉是不能乱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