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西门庆,开局掏空贾府

红楼:重生西门庆,开局掏空贾府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猫不意
主角:西门庆,赖升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4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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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猫不意”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红楼:重生西门庆,开局掏空贾府》,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西门庆赖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这年的清河县,雪下得格外大。搓棉扯絮似的,把整个世道都盖得严严实实。往日里吆五喝六的泼皮闲汉,这会儿都缩在倒塌了一半的娘娘庙里烤火。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满是冻尸的荒地里刨食。啪。一声脆响,打断了屋外的呼啸风声。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西只紫铜火盆里银霜炭没一丝烟气,只把瑞脑香烘出一股子甜腻腻的富贵味儿。一只骨节粗大、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拨弄着算盘珠子。“今岁的地租,折了七成。”说话的人斜倚在铺着...

小说简介
这年的清河县,雪下得格外大。

搓棉扯絮似的,把整个世道都盖得严严实实。

往日里吆五喝六的泼皮闲汉,这会儿都缩在倒塌了一半的娘娘庙里烤火。

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满是冻尸的荒地里刨食。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屋外的呼啸风声。

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西只紫铜火盆里银霜炭没一丝烟气,只把瑞脑香烘出一股子甜腻腻的富贵味儿。

一只骨节粗大、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拨弄着算盘珠子。

“今岁的地租,折了七成。”

说话的人斜倚在铺着金钱豹皮的太师椅上。

二十来岁年纪,生得是一双狭长眼,眉梢挂着三分邪气,手里没拿书卷,倒捏着一把金剔牙杖。

正是死里逃生、魂穿红楼世界的西门大官人,如今这荣国府清河皇庄的大总管,西门庆

若是前世在阳谷县,这时候他早该在潘金莲或李瓶儿房里听曲儿了。

可如今,他是这清河县的“土皇帝”,也是京城荣国府养的一条……最肥的狗。

站在他跟前的,是几个穿着灰布棉袄的小管事,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大……大总管,”领头的老王头满脸褶子里都是冷汗,哈出的白气都带着哆嗦,“这雪连下了半月,麦苗全冻坏了。

佃户们别说交租,连种子粮都吃了。

咱们这皇庄八千亩地,今年怕是……”西门庆没抬头,手里那剔牙杖在指尖转了个圈,又落回掌心。

“怕是交不上银子?”

他声音不高,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若是报上去灾荒,府里的链二爷或许不怪我,风风火火的凤辣子奶奶,能饶得了你们?”

提到王熙凤,几个管事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爷!

救命!”

“救命?”

西门庆嗤笑一声,那是狼见到了肉的动静。

他站起身,身上的杭绸首裰随着动作摆动。

这副身板儿比前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强得多,筋骨硬朗,精力充沛,正是当打之年。

“我早让人查过了。

咱们庄子上报是八千亩,实际上有一千二百亩的隐田,是前任庄头悄悄昧下的,都在你们几家名下挂着吧?”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死寂。

只听见窗外雪落竹枝的断裂声。

老王头面如死灰。

隐田是杀头的大罪,尤其是吞没主家的产业。

这新来的西门大总管,平日里看着是个风月场的老手,怎么查起账来比户部的官老爷还毒?

“别怕。”

西门庆走到老王头跟前,伸手替他正了正衣领,动作轻柔,像是在摸新到手的窑姐儿。

“我要是想杀你们,早就把账本送进神京荣国府了。

既然没送,那就是有的谈。”

西门庆转身,走到黄花梨的大案前,指着厚厚的账册。

“这一千二百亩地,我也不要你们吐出来。

不仅如此,旁边李家村遭了灾,卖儿卖女那一百多口人,咱们全收了。”

“啊?”

老王头愣了,“爷,庄子上粮食都不够……人,就是最大的财。”

西门庆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是资本原始积累时的血腥气,“荣国府缺的是现银。

今年雪大,生丝必然涨价。

我刚从金陵的薛家商号订了一批极低价的烂茧,只要咱们庄子上有足够的人手日夜不停地煮茧抽丝,开春我就能让这批丝翻三倍卖回给织造局。”

“这……”老王头有些转不过弯。

“这一千二百亩地,种桑麻。

至于府里要的年例……”西门庆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汇票,轻轻拍在桌上。

“这是一千两,德隆票号的通票。

算是我西门庆先替大家伙垫上的。”

几个管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千两!

这在清河县能买五百亩上好水田!

“爷,您这是……拿着这钱,先把佃户们的嘴堵上,不许饿死人。

死了人,谁给我干活?”

西门庆脸色骤然转冷,语气如冰,“记住了,在清河县,只有我西门庆给你们饭吃。

荣国府的主子们在天上,我在泥里。

你们是想跟着天上的神仙饿死,还是跟着我这泥腿子吃香喝辣?”

老王头看着桌上的银票,喉结猛烈滚动了一下。

他是聪明人。

神仙太远,阎王太近。

而眼前这位西门大官人,就是手握金银的阎王。

“全凭大总管吩咐!

咱们几条烂命,往后就是爷的!”

几个管事把头磕得邦邦响。

西门庆满意地挥挥手:“去吧。

对了,告诉下面的人,最近要是有些不长眼的生面孔来查账,不论是贾府哪一房的亲戚,首接给我灌醉了往窑子里扔。

出了事,我担着。”

“是!”

人走茶凉。

西门庆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微温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汤入喉,苦中带甘。

他打开自己的“私账”。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根本不是地租粮食,而是高利贷、生丝期货、甚至是私盐路子。

前世他做生意,靠的是结交蔡京、贿赂官府,做得战战兢兢。

这一世,背靠荣国府这棵参天大树,还有比这更好的“保护伞”吗?

贾家那些个老爷少爷,除了会玩女人、吟湿诗,懂个屁的经济之道!

他们以为自己在养庄头,殊不知,西门庆是在借他们的名头,吸天下的血。

“大官人。”

心腹小厮玳安挑帘进来,手里捧着一封插着鸡毛的急信,脸色难看。

“京里来人了。”

“谁?”

“赖大总管的干儿子,叫赖升

骑死了两匹马赶来的,这会儿正在前厅发飙,摔了咱一个宣德年的官窑杯子,嚷嚷着要见您。”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把算盘往桌上一推。

赖升

那是赖大家的狗。”

他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贾府的主子我得敬着三分,毕竟要扯虎皮。

一个家奴也敢在我这清河地界撒野?”

西门庆大步流星往外走,靴子踩在地板上,发沉闷有力的回响。

“走,去会会这位‘京城人物’。

记得,让灶上备好滚油。”

“爷,备油做什么?”

玳安不解。

西门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京里的狗嘴刁,不烫一烫,怎么知道肉是不能乱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