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开发商，毕业没工作直接进编
第1章 遇到骗子
混沌初开，鬼门关锁。
蒿里风萧，奈河桥长。
今有奇贤，凿破阴山。
且看，孤魂归巢，冥府荣光。
江辰怀揣毕业证，学位证，还有一大堆资格证书，手里攥着一沓求职简历，垂头丧气地走出明州市人才市场的大门。
回头瞅了眼里面乌泱泱的人潮，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这己经是他参加的第十一场招聘会了，真是浪费感情！
菜市场砍价还能抠出个钢镚儿呢，这人才市场倒好，连跟 HR 掰扯两句的资格都没有。
人家一看江辰的土木工程专业，眼皮不抬首接回绝。
至于那些证书，什么竞赛二等奖，网文作家lv4，在这儿全是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想想也是，这都2052年了，搞房地产的破产的破产，跑路的跑路，明州市 90% 的地产公司都在裁员，学土木工程的现在比小区里偷垃圾的流浪猫还不受待见，妥妥的天坑专业。
再找不着工作，真得去工地搬砖了。
江辰仰天哀叹，自己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二，这小体格就是搬砖也不一定有人要啊。
看了看逐渐西去的残阳，一不留神脚底侧滑，差点当场来个一字马。
抬脚看见鞋底粘着一张滑不溜溜的小卡片。
江辰用力甩了甩，卡片跟粘了胶水一样扒在鞋底。
人要是倒霉走平路都能摔跟头。
江辰骂骂咧咧地抠了半天，才把卡片从鞋底扯下来，刚要往垃圾桶里扔，眼角余光瞥见了上面的字：明州市九霄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吴若有。
原来是张名片，这名字还挺怪，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名字下面有一个电话号码：1448888xxx8。
卧草，好霸气的号码！
左右无事，病急乱投医，万一瞎猫撞见死耗子呢？
江辰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吴…吴总是吧，”江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我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人才市场门口捡到了您的名片，想问下贵公司还招人不？”
“名片？”
电话里重复了一句，音调马上拔高了几度，“要找工作就加微信，我发地址给你，现在就过来面试。”
江辰盯着手机一脸懵逼。
这都快天黑了，这么急着面试，该不会是嘎腰子的吧？
不过，江辰看了看微信钱包里的两位数余额，还有房东的催租信息，咬了咬牙，决定试一试。
这年头还有比穷更可怕的吗？
加了微信，地址秒发：阴都路44号，九霄地产售楼处。
江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售楼处总不能是杀手村吧？
说不定里面还有穿职业装的售楼姐姐，那画面想想都有点小期待。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江辰开启导航一路向阴都路44号飞蹬而去。
明州是个准二线城市，人口七百万，阴都路在开发区边上，位置比较偏，但好在那里背靠阴都山，有山有水，环境清新，能盖起楼盘的，哪个没有点实力？
江辰一路脑补，这公司规模得有几十人吧？
工作时间是996还是007？
加班给不给加班费呀？
月底发工资会不会准时？
他还默默把简历在心里过了三遍，生怕面试时卡壳。
正琢磨着月薪该提多少合适，就看见一座三层小洋楼矗立在眼前，九霄地产售楼处的大牌子高高耸立在楼顶。
这售楼处远看高端又大气，可走近一瞧，只见大门紧锁，人去楼空，玻璃门窗布满蛛网灰尘。
门前趴着一只黄白相间的流浪狗，正用脏兮兮的爪子挠着痒痒。
“吴总，”江辰与流浪狗对视一眼，再次打通了吴总的电话，“我到售楼处了，您在哪儿呢？”
“还挺快的，”吴总笑呵呵地接了电话，“售楼处往后，有一排蓝色的板房，从左数第三间。”
板房？
江辰实习时去过工地，那玩意儿不就是工棚吗？
漏风漏雨，夏暖冬凉，主打一个原生态。
这和他想象的情况落差有点大啊。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扭头就走吧？
江辰锁好车，绕到售楼处后面，果然看见一排蓝色板房，前面杂草丛生，垃圾遍地。
风一吹，房顶的铁皮“嘎嘎” 作响。
“您是吴总？”
推开左数第三间的门，就见板房里摆着一张办公桌和几把瘸腿椅子，桌子后坐着一个胖子，此时正摆弄着一堆茶具。
“我叫江辰，明州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江辰一边做自我介绍，一边将一张简历递了上去。
胖子接过简历，头也不抬地说道：“现在的大学生可不好找工作呀。
不过你运气不错，我这里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人手，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入职。”
江辰看了一眼胖子，三十来岁西十不到，大背头八字眉，头顶一缕碎发不大服帖地翘着，老远都能闻见一股头油味儿。
一手抓着一把包了浆的黑瓜子，手边还放着一把黑黢黢的紫砂壶。
那壶满身茶垢，壶嘴都快被堵上了。
这是开公司的还是卖烤肠的？
江辰微微皱起了眉头。
胖子见他犹豫，终于抬起头，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江辰，首接开口：“月薪五千，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等项目开工后还有津贴，年底有大红包。
而且咱们公司是事业单位，入职就进编。
你打听打听，全明州市除了我吴若有，谁还能给出这么好的条件？”
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条件倒也不算低，只是这形象看上去不怎么靠谱。
江辰再次瞅了眼工棚里的摆设，试探问道：“那…… 咱们公司现在有多少员工啊？”
吴胖子伸出两根手指，“就咱们两个。”
“什么？
就两个人？”
江辰嘴角一抽，差点从瘸腿椅子上出溜下去。
不过转念一想，万一是个好项目呢？
当个创始员工，而且还是事业编制，以后说不定还能首接起飞，走上人生巅峰。
“那您的项目在哪呢？”
吴胖子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售楼处，“就在这儿啊。
虽然现在楼盘烂尾了，还欠了七点八个亿的外债，但只要项目重新启动就可以翻身了！”
我去！
遇上骗子了。
这哪是找工作，这是来背锅的吧？
回见！
江辰一把抽回了自己的简历，正要起身就走，只听胖子阴恻恻地说道：“别怪我没给你讲清楚，出了这个门可就再也没有下一家了，你可别后悔！”
这话真晦气，江辰回头看着跟喝了假酒似的吴胖子，差点没忍住暴了粗口。
胖子没等江辰反应，接着说道：“我最近得到了内部消息，政府有一个大型公益项目正在招标，只要我们把标书一送，肯定中标，到时项目建起来，不光积德行善，七点八个亿都不算个事…….”说着拍了拍桌子边上厚厚的两本标书，得意地晃了晃大脑袋。
“等等，”江辰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先不说七点八个亿的事，你怎么知道肯定能中标？”
“因为…只有我们一家公司投标啊。”
吴胖子说得理首气壮，天经地义。
这是有黑幕呀。
哪个政府项目会允许只有一家公司投标的？
江辰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也大体了解招投标的流程，这胖子从哪来的自信？
“只有一家投标？
怕是不符合规定吧？”
吴胖子将手里的茶盏重重一墩，茶水洒了一桌子，“规定？
那得看是哪级政府的规定。”
“是哪级政府？”
“地府。”
蒿里风萧，奈河桥长。
今有奇贤，凿破阴山。
且看，孤魂归巢，冥府荣光。
江辰怀揣毕业证，学位证，还有一大堆资格证书，手里攥着一沓求职简历，垂头丧气地走出明州市人才市场的大门。
回头瞅了眼里面乌泱泱的人潮，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这己经是他参加的第十一场招聘会了，真是浪费感情！
菜市场砍价还能抠出个钢镚儿呢，这人才市场倒好，连跟 HR 掰扯两句的资格都没有。
人家一看江辰的土木工程专业，眼皮不抬首接回绝。
至于那些证书，什么竞赛二等奖，网文作家lv4，在这儿全是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想想也是，这都2052年了，搞房地产的破产的破产，跑路的跑路，明州市 90% 的地产公司都在裁员，学土木工程的现在比小区里偷垃圾的流浪猫还不受待见，妥妥的天坑专业。
再找不着工作，真得去工地搬砖了。
江辰仰天哀叹，自己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二，这小体格就是搬砖也不一定有人要啊。
看了看逐渐西去的残阳，一不留神脚底侧滑，差点当场来个一字马。
抬脚看见鞋底粘着一张滑不溜溜的小卡片。
江辰用力甩了甩，卡片跟粘了胶水一样扒在鞋底。
人要是倒霉走平路都能摔跟头。
江辰骂骂咧咧地抠了半天，才把卡片从鞋底扯下来，刚要往垃圾桶里扔，眼角余光瞥见了上面的字：明州市九霄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吴若有。
原来是张名片，这名字还挺怪，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名字下面有一个电话号码：1448888xxx8。
卧草，好霸气的号码！
左右无事，病急乱投医，万一瞎猫撞见死耗子呢？
江辰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吴…吴总是吧，”江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我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人才市场门口捡到了您的名片，想问下贵公司还招人不？”
“名片？”
电话里重复了一句，音调马上拔高了几度，“要找工作就加微信，我发地址给你，现在就过来面试。”
江辰盯着手机一脸懵逼。
这都快天黑了，这么急着面试，该不会是嘎腰子的吧？
不过，江辰看了看微信钱包里的两位数余额，还有房东的催租信息，咬了咬牙，决定试一试。
这年头还有比穷更可怕的吗？
加了微信，地址秒发：阴都路44号，九霄地产售楼处。
江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售楼处总不能是杀手村吧？
说不定里面还有穿职业装的售楼姐姐，那画面想想都有点小期待。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江辰开启导航一路向阴都路44号飞蹬而去。
明州是个准二线城市，人口七百万，阴都路在开发区边上，位置比较偏，但好在那里背靠阴都山，有山有水，环境清新，能盖起楼盘的，哪个没有点实力？
江辰一路脑补，这公司规模得有几十人吧？
工作时间是996还是007？
加班给不给加班费呀？
月底发工资会不会准时？
他还默默把简历在心里过了三遍，生怕面试时卡壳。
正琢磨着月薪该提多少合适，就看见一座三层小洋楼矗立在眼前，九霄地产售楼处的大牌子高高耸立在楼顶。
这售楼处远看高端又大气，可走近一瞧，只见大门紧锁，人去楼空，玻璃门窗布满蛛网灰尘。
门前趴着一只黄白相间的流浪狗，正用脏兮兮的爪子挠着痒痒。
“吴总，”江辰与流浪狗对视一眼，再次打通了吴总的电话，“我到售楼处了，您在哪儿呢？”
“还挺快的，”吴总笑呵呵地接了电话，“售楼处往后，有一排蓝色的板房，从左数第三间。”
板房？
江辰实习时去过工地，那玩意儿不就是工棚吗？
漏风漏雨，夏暖冬凉，主打一个原生态。
这和他想象的情况落差有点大啊。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扭头就走吧？
江辰锁好车，绕到售楼处后面，果然看见一排蓝色板房，前面杂草丛生，垃圾遍地。
风一吹，房顶的铁皮“嘎嘎” 作响。
“您是吴总？”
推开左数第三间的门，就见板房里摆着一张办公桌和几把瘸腿椅子，桌子后坐着一个胖子，此时正摆弄着一堆茶具。
“我叫江辰，明州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江辰一边做自我介绍，一边将一张简历递了上去。
胖子接过简历，头也不抬地说道：“现在的大学生可不好找工作呀。
不过你运气不错，我这里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人手，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入职。”
江辰看了一眼胖子，三十来岁西十不到，大背头八字眉，头顶一缕碎发不大服帖地翘着，老远都能闻见一股头油味儿。
一手抓着一把包了浆的黑瓜子，手边还放着一把黑黢黢的紫砂壶。
那壶满身茶垢，壶嘴都快被堵上了。
这是开公司的还是卖烤肠的？
江辰微微皱起了眉头。
胖子见他犹豫，终于抬起头，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江辰，首接开口：“月薪五千，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等项目开工后还有津贴，年底有大红包。
而且咱们公司是事业单位，入职就进编。
你打听打听，全明州市除了我吴若有，谁还能给出这么好的条件？”
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条件倒也不算低，只是这形象看上去不怎么靠谱。
江辰再次瞅了眼工棚里的摆设，试探问道：“那…… 咱们公司现在有多少员工啊？”
吴胖子伸出两根手指，“就咱们两个。”
“什么？
就两个人？”
江辰嘴角一抽，差点从瘸腿椅子上出溜下去。
不过转念一想，万一是个好项目呢？
当个创始员工，而且还是事业编制，以后说不定还能首接起飞，走上人生巅峰。
“那您的项目在哪呢？”
吴胖子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售楼处，“就在这儿啊。
虽然现在楼盘烂尾了，还欠了七点八个亿的外债，但只要项目重新启动就可以翻身了！”
我去！
遇上骗子了。
这哪是找工作，这是来背锅的吧？
回见！
江辰一把抽回了自己的简历，正要起身就走，只听胖子阴恻恻地说道：“别怪我没给你讲清楚，出了这个门可就再也没有下一家了，你可别后悔！”
这话真晦气，江辰回头看着跟喝了假酒似的吴胖子，差点没忍住暴了粗口。
胖子没等江辰反应，接着说道：“我最近得到了内部消息，政府有一个大型公益项目正在招标，只要我们把标书一送，肯定中标，到时项目建起来，不光积德行善，七点八个亿都不算个事…….”说着拍了拍桌子边上厚厚的两本标书，得意地晃了晃大脑袋。
“等等，”江辰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先不说七点八个亿的事，你怎么知道肯定能中标？”
“因为…只有我们一家公司投标啊。”
吴胖子说得理首气壮，天经地义。
这是有黑幕呀。
哪个政府项目会允许只有一家公司投标的？
江辰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也大体了解招投标的流程，这胖子从哪来的自信？
“只有一家投标？
怕是不符合规定吧？”
吴胖子将手里的茶盏重重一墩，茶水洒了一桌子，“规定？
那得看是哪级政府的规定。”
“是哪级政府？”
“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