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引:三途花月逢

忘羡引:三途花月逢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是栖棠呀
主角:江澄,魏无羡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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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幻想言情《忘羡引:三途花月逢》,男女主角江澄魏无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是栖棠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乱葬岗的阴风卷着铁锈味的血雾,缠上魏无羡染满泥污的衣摆。他靠着断裂的崖壁半跪在地,玄色衣袍被撕开数道裂口,露出的皮肉上爬满深可见骨的咬痕,黑红色的血顺着指缝滴进脚下焦黑的土地,晕开一朵朵死寂的花。江澄的身影出现在雾色尽头,紫电在他掌心滋滋作响,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看着眼前形容枯槁的人,曾经飞扬的眉眼被血污与疲惫覆盖,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释然。“江澄,”魏无羡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说简介
乱葬岗的阴风卷着铁锈味的血雾,缠上魏无羡染满泥污的衣摆。

他靠着断裂的崖壁半跪在地,玄色衣袍被撕开数道裂口,露出的皮肉上爬满深可见骨的咬痕,黑红色的血顺着指缝滴进脚下焦黑的土地,晕开一朵朵死寂的花。

江澄的身影出现在雾色尽头,紫电在他掌心滋滋作响,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眼前形容枯槁的人,曾经飞扬的眉眼被血污与疲惫覆盖,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释然。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我不欠你什么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江澄的心脏。

他想起莲花坞的灼灼盛夏,想起少年时并肩练剑的晨光,想起乱葬岗围剿时那句带着哭腔的“魏无羡,你去死”——可此刻,眼前人真的要走向死亡了魏无羡不等江澄回答,突然阴风骤起,无数青面獠牙的走尸从雾中涌出,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魏无羡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最后看了一眼江澄,眼底翻涌的愧疚与遗憾终于平息,只剩一片坦然。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吹响陈情,只是闭上眼,任由那些冰冷的利爪撕裂皮肉,任由骨骼被啃噬的脆响在风中回荡。

江澄瞳孔骤缩,紫电下意识地挥出,却只劈散了几只走尸,更多的怪物蜂拥而上,将魏无羡的身影彻底淹没。

魏无羡!”

他嘶吼着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那是恶鬼契约的屏障,不容任何人干涉。

雾气渐浓,走尸们渐渐散去,原地只余下一滩暗红的血迹,以及随风飘散的、细碎如尘的灰白色粉末。

陈情笛掉落在地,笛身沾着点点血污,在阴风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为它的主人送行。

江澄僵在原地,紫电无力地垂落,指尖颤抖着想去触碰那些灰烬,却只捞到一手冰冷的风。

魏无羡……”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茫然与痛楚,“谁要你还了……”乱葬岗的阴煞比三日前围剿时更重,血池的水面泛着诡异的暗红,风吹过残垣断壁,卷起的不是硝烟,而是细碎的、类似骨灰的灰白色粉末。

江澄领着江家弟子踏过焦黑的土地,靴底碾过破碎的法器残骸,眉头拧成死结——他亲自确认过魏无羡被走尸撕碎,温情温宁也在围剿中力竭而亡,可此刻深入腹地,却隐约听见血池方向传来微弱的人声,那是本该死寂之地绝不该有的鲜活。

“宗主,里面有动静!”

一名弟子压低声音,握紧佩剑警惕西顾,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像是……有人在说话?”

江澄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紫电在掌心滋滋作响。

他循着声音快步走向血池,那处曾是魏无羡与温氏族人落脚的核心地带,如今池边的石台上,竟赫然映出几道熟悉的身影。

待走近些,江澄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血池旁的青石上,江枫眠正扶着虞紫鸢起身,她素来凌厉的眉眼间带着刚苏醒的茫然;不远处,江厌离被金子轩紧紧护在怀里,指尖轻触丈夫脸颊,眼眶泛红却难掩笑意;那些在莲花坞被屠戮、在围剿中战死的江家师弟们,正三三两两彼此搀扶,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而温情正蹲在石边,小心翼翼地检查温宁的手腕,温氏一族的族人围在周围,低声交谈着,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惶恐,只剩劫后余生的庆幸——所有人,都是本该早己死去的人。

江澄僵在原地,紫电“啪”地坠落在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诡异的平静。

他死死盯着那些熟悉的身影,喉咙发紧得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可能?

魏无羡明明己经被走尸啃噬成齑粉,温情温宁也该随着乱葬岗的覆灭一同沉寂,这些人……为何会在此刻死而复生?

“阿爹?

阿娘?”

江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江枫眠夫妇转过头,看到他时眼中满是惊喜与疑惑:“阿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厌离也拉着金子轩走上前,眼眶红红的:“阿澄,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记得明明……”她话说到一半顿住,似乎想起了临死前的剧痛,脸上掠过一丝后怕。

就在这时,血池中央的水面突然泛起剧烈涟漪,暗红色的血水咕嘟冒泡,卷起的不是重生的魂魄,而是更多细碎的灰白色粉末——那是魏无羡的骨灰,是他以自身魂魄为祭与恶鬼交易,换所有死于非命之人重归人间,却在契约达成的瞬间,被恶鬼反噬,连残魂都未能留存,彻底化为飞灰。

温情突然注意到池水中漂浮的粉末,脸色骤然煞白。

她猛地想起不久前与魏无羡并肩抵御围剿的夜晚,想起他曾笑着说“温姑娘救过我,温宁也是,这份恩情我总得还”,想起他昨夜悄悄离开山洞时,眼底那抹决绝的释然。

“是魏公子……”温情的声音颤抖着,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是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所有人……”温宁也反应过来,眼眶通红地攥紧拳头,声音哽咽:“魏公子……他说过,要护着我们……可他自己……”江澄猛地转头看向温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你说什么?

魏无羡?

他做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只有血池的血水在风中翻涌,卷起那些灰白色的粉末,飘向乱葬岗的每一个角落。

江厌离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金子轩搂紧妻子,神色凝重地望着血池,眼中满是复杂;江枫眠夫妇相视一眼,眼底满是痛惜与愧疚——他们都明白了,这份失而复得的生命,是那个总是笑着喊“江叔叔虞夫人师姐”的少年,用自己的灰飞烟灭换来的。

江澄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紫电,指节泛白。

他想起少年时魏无羡趴在莲花坞的栏杆上笑闹,想起乱葬岗围剿时自己那句带着哭腔的“魏无羡,你去死”,想起三日前看到他尸骨无存时心底那丝莫名的空落。

原来,他说的“不欠”,是用这样惨烈的方式还清了所有。

风卷着阴煞掠过,带着细碎的骨灰,也带着那句未曾说出口的“江澄,我不欠你什么了”,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江澄望着血池中不断消散的灰白色粉末,喉咙发紧,一股从未有过的痛楚与茫然,彻底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