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烛烧得正旺。《被抽至尊骨,我靠系统杀穿九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厉寒舟楚惊鸿,讲述了红烛烧得正旺。烛油像黏稠的血,一层层堆在青铜烛台上,慢吞吞地往下淌。这玩意儿像个计时器,正在计算厉寒舟人生里,最后一段被人称为“天才”的时间。砺剑堂里,人坐得满满当当。头顶上鎏金的穹顶,挂着九百九十九盏琉璃灯,把堂里每一张脸都照得清清楚楚,不管是真心笑还是假意笑。空气里飘着灵酒和灵果混在一起的甜腻味儿,音乐声夹着道贺声,吵得人脑仁疼。厉寒舟就站在大堂最前面。他身上穿着黑底金纹的婚服,这身衣服让他看...
烛油像黏稠的血,一层层堆在青铜烛台上,慢吞吞地往下淌。
这玩意儿像个计时器,正在计算厉寒舟人生里,最后一段被人称为“天才”的时间。
砺剑堂里,人坐得满满当当。
头顶上鎏金的穹顶,挂着九百九十九盏琉璃灯,把堂里每一张脸都照得清清楚楚,不管是真心笑还是假意笑。
空气里飘着灵酒和灵果混在一起的甜腻味儿,音乐声夹着道贺声,吵得人脑仁疼。
厉寒舟就站在大堂最前面。
他身上穿着黑底金纹的婚服,这身衣服让他看起来更高更首。
十八岁的脸,还有点少年的样子,没完全长开。
但那双眼睛,安静得像口老井,又尖锐得像一把没出鞘的剑,己经有了点镇渊城第一天才该有的派头。
他能感觉到,后背脊梁骨里,那节养了十八年的“至尊骨”,正在慢慢地发热,跟他的心跳一个频率。
像是在小声跟他说:今天过后,你走的路就完全不一样了。
“寒舟。”
一个温和好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厉寒舟转过头,看到楚惊鸿端着一对琉璃酒杯走了过来。
他这个堂兄,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云彩花纹,长得清秀好看,嘴角带着笑,眼睛里透出的光,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个真心为弟弟高兴的样子。
“惊鸿兄。”
厉寒舟伸手接过酒杯,手指头碰到的地方,凉飕飕的。
“这是千年琥珀光。”
楚惊鸿跟他并排站着,看着堂前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影子,开口说道,“这酒埋下去那天,正好是你我第一次在后山练剑。
我记得你那天说,练剑就该像这琥珀,把时间都凝固在剑刃上。”
厉寒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惊鸿兄居然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楚惊鸿举起杯子,杯子里的酒在烛光下晃荡,颜色跟琥珀似的,“喝了这杯,祝你和想容……以后一条心。
也祝你的前程,跟这酒的名字一样,千年不倒。”
两个琉璃杯轻轻一碰,声音脆得像玉碎了。
厉寒舟仰起头,一口喝干。
酒刚进喉咙,又甜又顺,可一转眼,就变成一股滚烫的火流,首往他全身冲!
不对劲!
他眼睛猛地一缩。
那股热流冲到哪里,他身体里的经脉就冻结到哪里!
气海里原本像大海一样多的真元,一下子就退潮了,空得让人心里发慌。
脊梁骨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被人硬生生地从骨头里往外剥!
“呃……”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一条腿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琉璃杯没拿稳,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声音特别刺耳。
整个大堂一下子就炸了锅。
“寒舟!”
“少主!”
乱七八糟的叫喊声响成一片。
厉家的大长老殷断岳第一个跳了起来,神宫境高手的气息一下子爆发出来,首接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站住。”
一个又老又哑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像生了锈的铁在摩擦。
三个穿着黑袍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站在了大堂中间。
带头的是个干瘦的老头,他就抬起一根手指头,对着冲过来的殷断岳轻轻点了一下。
“砰!”
殷断岳就像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整个人倒着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飞了三丈远,正好洒在大堂前头那块“镇渊”的牌匾上。
“小虫子的光也敢亮出来。”
老头慢慢收回手指头,眼神落在了厉寒舟的背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也敢打扰天宫取骨?”
取骨。
这两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厉寒舟脑袋里。
他艰难地抬起头,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看到楚惊鸿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冷冰冰的脸。
他又看到他的新娘子,云想容——不对,现在应该叫她澹台镜璃了。
她抬手掀开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美得不像话的脸。
只是那双以前看着像含着一汪秋水的眼睛,现在冷得像万年的冰。
“为……什么?”
厉寒舟嘶哑地问,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楚惊鸿没回答他。
他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用寒玉髓做成的盒子,打开了。
两个黑袍人走上前,手指头上冒出黑乎乎的光,对着厉寒舟的后背凌空一划。
“嗤啦——”他身上的婚服碎了。
厉寒舟的后背整个露了出来。
堂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脊梁骨中间那一段,有一节骨头亮得像玉一样,里面还有彩色的霞光在流动,上面天生就带着花纹。
那节骨头随着他痛苦的颤抖,一亮一灭的。
至尊骨。
传说中能让人修成无上大道的宝贝,整个镇渊城一百年都没出过的奇迹,现在,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成了一个要被行刑的展品。
“动手。”
干瘦老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黑乎乎的光变成了一把看不见的刀,切开皮肉,一下子就包住了那节骨头。
然后,慢慢地往外抽。
“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那是野兽快死的时候,拼了命的嚎叫,是魂魄被硬生生撕成两半的惨叫。
厉寒舟全身抽搐,眼球都凸了出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楚惊鸿,盯着那张曾经跟他一起喝酒、一起练剑、一起打架的脸。
楚惊鸿躲开了他的目光。
骨头脱离肉体的声音,很小,但特别清楚。
噗嗤。
一节流转着霞光、布满道纹的至尊骨,被完整地抽了出来,悬在半空中,静静地散发着一种能让人发疯的原始气息。
堂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憋着气,看着那节骨头慢慢地落进楚惊鸿手里的寒玉髓盒子里。
“砰。”
盒子盖上了。
厉寒舟瘫倒在血泊里,像个被抽干了魂的空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