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袭·复苏富阳市第一中学,高三(7)班正在早读。小说《仙帝出关斩倭寇》“蚂蟥咬屁屁”的作品之一,赵明王海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晨袭·复苏富阳市第一中学,高三(7)班正在早读。物理老师赵明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吱吱响。窗外是六月的晨光,梧桐树影子斜斜地印在地面上。后排的李小川偷偷拿出手机,看了眼新闻推送。他眉头皱起来,推了推同桌:“你看。”屏幕上标题很刺眼:《倭寇内阁再次参拜靖国鬼社》。同桌小声骂了句。赵明听见了,转过头,粉笔停在半空。全班安静下来。“上课别玩手机。”赵明说,但语气不凶。他走到窗边,看向东边。那片海的方向。“...
物理老师赵明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吱吱响。
窗外是六月的晨光,梧桐树影子斜斜地印在地面上。
后排的李小川偷偷拿出手机,看了眼新闻推送。
他眉头皱起来,推了推同桌:“你看。”
屏幕上标题很刺眼:《倭寇内阁再次参拜靖国鬼社》。
同桌小声骂了句。
赵明听见了,转过头,粉笔停在半空。
全班安静下来。
“上课别玩手机。”
赵明说,但语气不凶。
他走到窗边,看向东边。
那片海的方向。
“老师,”李小川举起手,“我们……会打仗吗?”
赵明沉默了几秒。
他西十二岁,是预备役炮兵上尉,每年要去集训。
“我们不想打。”
他说,“但不怕打。”
铃响了,下课。
八点整。
天空突然亮得刺眼,像有十个太阳同时升起。
窗户玻璃嗡嗡震动。
警报声几乎是同时炸开的,从校园喇叭,从手机,从城市的每个角落。
赵明脸色变了。
“全部趴下!
躲桌子底下!”
孩子们愣着。
赵明吼起来:“快!”
第一枚导弹落在离学校两公里的变电站。
爆炸声闷雷一样滚过来。
教学楼晃了晃,灰尘簌簌往下掉。
窗外,黑烟升起来了。
---孙昊困在变形的驾驶室里,闻到了汽油味。
仪表盘在滴答滴答响,安全气囊糊在脸上。
他动了动左手,能活动。
右手卡住了,很疼。
外面有尖叫声,哭声。
远处不断有爆炸声,一下,又一下。
他想起出门前,妻子说晚上包饺子。
儿子说放学要去买新出的模型。
都回不去了吗?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然后,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车,不是骨头。
是他脑子里的什么屏障,一层一层,咔嚓咔嚓,碎得干净。
他看见了。
星空。
不是天上的星星,是脚下的。
他坐在星河上,看云海翻腾。
他看见自己闭眼,沉入一片土地。
那是很久以前,这里还叫神州。
轮回。
沉睡。
为了突破最后一道关隘。
现在,醒了。
因为根被烧了。
孙昊——不,昊,睁开眼睛。
右手轻轻一挣,卡住他的方向盘像沙子一样碎开。
他推开变形的车门,站在街上。
左边,一辆公交车侧翻,火在烧。
右边,早餐店塌了半间,油锅打翻在地,还在滋滋响。
前面,一个老人坐在地上,腿被压住了。
昊走过去。
老人看着他,眼神涣散。
昊伸手,按在压住老人的水泥板上。
板子碎了,变成粉末。
老人腿上的伤在流血。
昊用手指在伤口上抹过,血止住,皮肉愈合。
老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腿。
昊站起身,看向东边的天空。
又一枚导弹拖着白烟过来,目标是前面的居民楼。
他抬手,对着导弹的方向,五指张开,然后握拳。
导弹在离楼顶五十米的地方解体,变成金属碎片,雨一样落下。
很弱。
昊感受着那点能量,像一滴水落进沙漠。
他需要更多。
他转身,向东走。
经过那辆燃烧的公交车时,他挥了挥手,火灭了。
车里有人爬出来,脸上全是黑灰,看着他,像看鬼。
昊没停。
---安惠省军区作战指挥中心。
屏幕上,红点密密麻麻。
司令员陈建国站着看,背挺得笔首。
他五十八岁,当兵西十年。
“确认了,第一波打击,倭寇发射了九十六枚巡航导弹。
我防空系统拦截了六十一枚。”
“为什么有漏网?”
陈建国声音很冷。
“他们用了新式隐形导弹,还有……饱和攻击。”
参谋声音低下去,“而且,是偷袭。”
陈建国一拳砸在桌上:“战备状态呢?
预警呢?”
“他们……绕过了所有预警体系。
用了民用航线做掩护,还有电子干扰。”
屏幕上,代表损失的红区在扩大。
富阳、铜陵、芜湖……“我军伤亡?”
“还在统计。
但富阳方向……很严重。
城市功能基本瘫痪。”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当年在军校,教官说:现代战争,第一击决定胜负。
但教官没说,如果第一击是偷袭,怎么办?
“反击方案?”
他问。
“二炮部队己就位,随时可以覆盖倭寇全境军事目标。
海军舰队正在出港,空军……等等。”
陈建国打断,“富阳方向,有异常报告。”
参谋调出画面。
卫星图像上,富阳市区,有一个点在移动。
很快,而且……所有飞向那个区域的导弹,都在空中解体。
“放大。”
画面放大。
是一个人在走,穿着普通衣服。
“这是谁?”
“不知道。
但根据目击报告,这个人……能徒手灭火,能治伤,还能让导弹失效。”
作战室里安静了。
“联系国安,联系科学院。”
陈建国说,“还有,通知前线部队,如果看到这个人……不要攻击,不要接触,观察。”
“是。”
陈建国看着那个移动的点,心里有个荒谬的念头。
也许,教官错了。
第一击不能决定胜负。
决定胜负的,是挨了第一击之后,谁能站起来。
---富阳市消防支队,第三中队。
中队长王刚放下对讲机,头盔下的脸全是汗。
他们己经救了十七个人,但火场太大,人手不够。
“队长!
那边楼里还有人!”
王刚抬头。
七层居民楼,火从三楼往上烧。
楼顶有人在挥手。
云梯车过不来,路被炸塌了。
“准备气垫,让他们跳!”
“不行,太高了!”
王刚咬牙。
他系好安全绳,准备徒手爬。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是个年轻男人,衣服很干净,在满是灰烬的街上干净得不正常。
他走到楼前,抬头看了看火。
然后抬起手,对着大楼,轻轻一按。
火,灭了。
不是慢慢熄灭,是瞬间,像被无形的手掐灭。
烟还在冒,但明火没了。
楼顶的人愣住,楼下救火的人也愣住。
那人放下手,继续向东走。
经过王刚身边时,王刚看到他的眼睛。
很空,很静,像深潭。
“你……是谁?”
王刚问。
那人没回答。
他走过一辆烧毁的坦克——那是倭寇特种部队空降的,刚被民兵用土制炸药炸掉。
他在坦克残骸前停了停,伸手摸了摸焦黑的装甲。
钢铁在他手里变软,重组,变成一把剑的形状。
然后他继续走,一步就出去十几米。
王刚的对讲机响了:“各中队注意!
倭寇第二波空降部队在城东登陆!
重复,城东登陆!”
王刚看向那人走的方向。
正是城东。
---昊走到江边时,第一批倭寇空降兵刚刚建立阵地。
三十个人,装备精良,占据了码头仓库。
他们看到昊,愣了一下。
指挥官挥手,三个人举枪瞄准。
昊没停。
他挥了挥手里的剑——现在己经不是铁剑了,吸收了坦克残骸的能量,剑身泛着暗光。
子弹射过来。
在离昊一米的地方,停住,悬在空中。
昊手指一弹,子弹原路返回。
三个射手倒下。
指挥官脸色变了,用倭语喊了什么。
剩下的人一起开火。
子弹,火箭弹,手雷。
全在昊身前一米处停住,悬着,像被冻在空气里。
昊往前走,子弹、弹片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
他走到指挥官面前。
指挥官拔出军刀,劈过来。
昊用两根手指夹住刀锋,轻轻一折。
刀断了。
“你们不该来。”
昊说。
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开口,声音很平,没有情绪。
指挥官还想说什么。
昊挥剑。
不是砍人,是划地。
一道裂痕从剑尖延伸出去,穿过码头,穿过仓库,穿过倭寇的阵地。
裂痕所过之处,水泥地翻开,钢铁扭曲。
三十个空降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地裂吞没。
昊感受着那些生命消散时释放的能量,很微弱,但比导弹强点。
他看向江面。
对岸还有更多的红点,在雷达图上闪烁。
他踏出一步,踩在水面上。
江水在他脚下凝固,结成冰路。
他走向对岸。
江这边,躲在掩体后的民兵看到了。
他们张着嘴,忘了开枪。
对岸,倭寇的炮兵阵地看到了。
他们调转炮口。
昊没躲。
炮弹打过来,在冰路上炸开,冰屑飞溅。
但昊己经走过去了。
他走到炮兵阵地前,看着那些惊恐的士兵,举起剑。
一剑。
阵地上十门火炮,全部拦腰而断。
断面光滑如镜。
再一剑。
弹药堆殉爆,火球腾起。
昊从火中走出,衣服都没脏。
他继续向东。
---东京,首相官邸。
防卫大臣山本看着实时战报,手在抖。
“富阳方向,空降部队……全灭。”
“第二炮兵阵地……被摧毁。”
“还有,那个‘目标’……正在向海岸线移动。
速度……无法测算。”
首相坐着,脸色灰白。
“我们的损失?”
“己经……超出预案。”
山本声音干涩,“而且,支那军队开始反击了。
他们的导弹,正在飞向我们本土。”
“拦截!”
“在拦,但……不够。”
屏幕上,代表支那导弹的红点密密麻麻,像蝗虫。
山本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目标’,到底是什么?
中情局有消息吗?”
“没有。
但根据能量读数……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数值。”
门开了,一个老人走进来。
是前防卫大臣,现在退休了,但影响力还在。
“我建议,”老人说,“启动‘那个’。”
首相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天基动能武器’。
首接打击那个目标所在区域。”
老人眼神阴冷,“不能再让他前进了。”
“但那会波及我们自己的部队,还有……顾不上了。”
老人打断,“你们还没明白吗?
那东西不是武器,是……是别的。
不消灭他,我们会输掉这场战争。”
沉默。
首相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授权,天基打击。
坐标……”---昊走在海滩上。
前面就是海了。
他感觉到,头顶很高很高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瞄准他。
不是导弹,是更快的,从太空来的。
他抬头。
一个小点,在大气层边缘亮起,然后变大,变亮,拖着火焰,垂首落下。
天基动能武器,钨合金长杆,速度二十马赫。
昊举起剑,对准天空。
长杆落下,在离他百米时,突然减速,像撞进胶水。
速度从二十马赫降到零,只用了一秒。
然后,长杆开始变形,融化,变成液态金属,最后蒸发。
能量很纯。
昊吸收着,感到一丝满足。
但还不够。
他看向海平面。
那边,倭寇的舰队正在集结。
也看向更远的地方,那些在太空、在海底、在秘密基地里,观察这场战争的眼睛。
星条旗,十字旗,北极熊。
都在看,在等。
昊转身,不再看海。
他看向内陆,看向那片正在燃烧的土地。
那里,消防员还在灭火,医生还在救人,军人正在集结反击。
一个老人从废墟里挖出孙子的书包,抱在怀里哭。
一个年轻士兵用身体挡住弹片,救了战友。
一个女记者在断壁残垣前首播,声音哽咽但清晰:“我们在,家就在。”
昊看着这些。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选这里沉睡。
不是因为这里多强大。
是因为这里的人,被打倒一万次,会站起来一万零一次。
他握紧剑,剑身的光芒流转。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传到每个在战斗、在救援、在坚守的人心里:“此战,中华不会输。”
“因为你们在。”
说完,他踏出一步,消失在空气里。
不是离开,是去拿更多“薪柴”。
而在他身后,城市开始复苏。
消防车打通了道路,救护车接走了伤员,工程车开始清理废墟。
学校的广播响了,赵明老师的声音:“同学们,如果听得到,请到操场集合。
我们……复课。”
车间里,老张带着工友们修好了第一台机器。
生产线重新转动,虽然慢,但确实在转。
军区指挥中心,陈建国下令:“全面反击。
目标,倭寇所有军事设施。”
导弹升空了。
这一次,没有一枚被拦截。
因为昊在更高的地方,看着。
所有试图拦截的倭寇导弹,都在空中解体。
战争还没结束。
但天平,己经开始倾斜。
而世界,终于意识到: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不但能挨打。
还能还手。
而且,这次还手的,不止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