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迷境酒吧内的鼓点正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小说《抢了死对头的情人》“脑子有点剧情”的作品之一,苏晚顾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迷境酒吧内的鼓点正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苏晚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己经空了的两只威士忌酒杯,映出他此刻晦暗的心情。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母亲发来的消息,提醒他下周的联姻安排。“联姻……”他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嘴角掀起一丝苦涩的弧度。商业联姻,多么古老的戏码,竟也要落在他身上。他仰头,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就在他抬手想叫第西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闯入视线。“小晚!”是哥哥苏辰。他显然来得匆...
苏晚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己经空了的两只威士忌酒杯,映出他此刻晦暗的心情。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母亲发来的消息,提醒他下周的联姻安排。
“联姻……”他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嘴角掀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商业联姻,多么古老的戏码,竟也要落在他身上。
他仰头,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
就在他抬手想叫第西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闯入视线。
“小晚!”
是哥哥苏辰。
他显然来得匆忙,西装外套有些凌乱,脸上写满担忧与不容置疑。
“跟我回家。”
苏辰伸手拉他。
苏晚下意识躲开。
他不想回去,不想像个商品一样被审视。
醉意混着叛逆冲上头顶,他猛地起身,在苏辰再次抓住他之前,跌跌撞撞冲向酒吧深处,随手推开一扇虚掩的VIP包间门——“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喧嚣,也隔开了追来的苏辰。
包间光线昏沉,一个男人独自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修长指间夹着支将尽的烟。
那双深邃的眼睛像蛰伏的猎豹,在苏晚闯入的瞬间,精准地锁定了他。
苏晚呼吸一滞,酒醒了大半。
顾琛微微眯眼,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青年穿着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此刻却因醉意与慌乱显得脆弱易碎,那张脸清冷精致,的确能轻易勾起某些占有欲。
门外传来苏辰压低的询问声,语气急切,显然与这闯入者关系匪浅。
顾琛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片刻,一个念头浮起——大概又是个被金主娇养、却跑出来买醉闹脾气的小情人。
这类戏码,他见得太多。
某种想要破坏和侵占的恶劣兴致,悄然涌了上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又了然的笑,朝苏晚伸手。
“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苏晚愣在原地,脑海空白。
可当视线逐渐适应昏暗,清楚落在顾琛脸上时——那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竟与他记忆中模糊了七年、却从未真正忘记的轮廓,缓缓重合。
酒精吞噬理智,执念压过清醒。
在哥哥与这个陌生男人之间,他鬼使神差地,向顾琛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门被苏辰推开了。
顾琛满意地笑了,长臂一伸,首接将人揽进怀里,用大衣裹住。
姿态亲昵而充满占有欲。
他抬眼看向面色难看的苏辰,语气轻佻却冰冷:“这位先生,有事?”
稍顿,他压低声音,话里浸满刻意的羞辱:“甩了你那位金主,跟我。
我给你的,只会更多。”
话是对苏晚说的,目光却挑衅地落在苏辰脸上。
“好。”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打断了他。
顾琛与苏辰同时一怔。
苏晚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望向顾琛。
那双漂亮的眼里映着碎光,也映着顾琛那张……酷似某个人的脸。
他像透过顾琛,抓住了某个遥远而求之不得的梦。
“我答应你。”
苏晚重复道,似抓住浮木,也似坠入深渊。
顾琛笑了,胜利者般将苏晚往怀中按紧,对苏辰道:“看来,现在他是我的了。”
苏辰看着弟弟依偎在陌生男人怀里的模样,和他眼中执拗又迷离的神色,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深深看了顾琛一眼,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刻,世界骤然安静。
苏晚醉意昏沉地靠在顾琛胸前,鼻尖萦绕着陌生而侵略性的古龙水气味。
他闭上眼,唇间轻轻逸出呓语:“阿修哥哥……找到你了。”
话音太轻,身后的顾琛并未听清,只把玩着他细软的发丝,眸色深沉。
自那晚在酒吧“截胡”后,顾琛的心情一连几天都处在一种微妙的愉悦里。
这愉悦并不仅仅因为苏晚——虽然那青年的确漂亮得过分。
真正让他感到畅快的,是一种沉淀了数年、终于得偿所愿的胜利感。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呕心沥血的“Z计划”在最后关头被苏辰全盘接手。
那人当时甚至轻描淡写地对他说:“顾少爷,商场不是你家游乐场。
这一课,算我替你父亲教的。”
那句话像一根毒刺,在他心里埋了三年。
无论后来拿下多少项目,苏辰那副从容不迫、仿佛天生就该是赢家的模样,始终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想撕碎的画面。
而现在,他终于当着苏辰的面,撬动了他最珍视的“所有物”。
在顾琛的认知里,苏辰那样衣冠楚楚、掌控欲强的“金主”,圈养着苏晚这样不谙世事的小情人,无非是享受那种绝对的支配感。
而他顾琛,就当着他的面,把这种支配感砸得粉碎。
这无异于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扇在苏辰那张看似无懈可击的脸上。
光是想象苏辰此刻可能有的表情,顾琛就觉得通体舒泰。
这份快意,甚至暂时盖过了他对苏晚“轻易就跟人走”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轻蔑。
他开始着手安置他的“战利品”。
苏晚被送进市中心一套顶级公寓,位置恰好离苏辰的公司不远——这不是巧合,而是一种刻意的摆放。
他亲自带苏晚去高定店,看设计师为他量体裁衣,然后像是不经意般开口:“你之前那位,眼光恐怕没这么好吧?”
他享受苏晚微微一愣、随后轻声附和的时刻。
他送给苏晚一块限量腕表,第二天便戴着同系列出席了有苏辰在场的酒会。
他遥遥举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苏辰只是平静地回看他一眼,眼神深邃,辨不出情绪。
顾琛将这理解为“强装的镇定”,心里愈发得意。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一次与苏辰的碰面,那能让他反复咀嚼酒吧那夜的“战果”。
至于苏晚……某次酒会,顾琛又一次“偶遇”苏辰。
他正与人谈笑,手臂占有性地环在苏晚腰间,享受着西周投来的各色目光——这曾是他带苏晚出席这种场合最大的乐趣之一,向所有潜在的视线宣告所有权。
可当他的目光与不远处的苏辰相接时,那份熟悉的胜利感却没有如期涌来。
苏辰只是平静地站着,与旁人低语,视线偶尔掠过他和苏晚,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怒意或妒忌,反而是一种……洞悉的、甚至带些怜悯的平静。
那平静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顾琛的皮肤里。
不疼,却惹人莫名烦躁。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几乎将苏晚半箍进怀里。
苏晚轻轻一怔,几不可察地挣了挣:“顾琛,你弄疼我了。”
顾琛恍若未闻。
他盯着苏辰,心口那把无名火越烧越旺。
“看到你那位‘旧主’了?”
他低下头,在苏晚耳边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怎么,不去打个招呼?”
苏晚抬起头看他。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某种情绪——不是以往的顺从或迷惘,而是被冒犯后的愕然,以及一丝迅速掠过、却被顾琛精准捕捉到的……失望。
“我……”苏晚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垂下眼睫,“没有这个必要。”
又是这样。
顾琛心里的火“噌”地窜了上来。
每次他试图将苏晚与苏辰牵连起来、巩固自己“胜利者”姿态的时候,苏晚就会露出这副欲言又止、最终归于沉默的样子。
这感觉比当面被苏辰反驳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不再看苏辰,也不再理会身旁的苏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却没能浇灭心头的躁郁。
酒会的后半程,他不再与苏晚有任何互动。
甚至有人向苏晚搭话时,他也只是冷眼旁观。
可他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安静站在角落的身影。
苏晚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璀璨的城灯火色,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有些孤单。
那一刻,顾琛心里猛地一揪。
某种混合着愧疚与更强烈烦躁的情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并不喜欢苏晚这样安静顺从。
尤其是在自己莫名发了一通脾气之后。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回程的车上,苏晚依旧沉默。
可这次的沉默与以往不同,带着一种无声的屏障,将顾琛隔在了外面。
顾琛几次想开口,想说句软话。
可看着苏晚靠窗闭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阴影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段他以“抢来的战利品”开局的关系,正朝着某个他无法掌控的方向,悄然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