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午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蜿蜒如龙脊的凌云巨桥上。书名:《我以我剑筑成天道》本书主角有林尘云啸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春风拂心无言以待”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正午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蜿蜒如龙脊的凌云巨桥上。林尘站在桥边,双手紧紧抓着冰凉的石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仰着头,望着那座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剑形山峰。山体陡峭,通体呈青黑色,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这就是悬剑山,隐岳国云家的大本营,也是他漂泊数月最终抵达的目的地。“好高啊......“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桥面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商队的铃响声、小贩的叫卖声、修士们的谈笑声混杂在一...
林尘站在桥边,双手紧紧抓着冰凉的石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仰着头,望着那座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剑形山峰。
山体陡峭,通体呈青黑色,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就是悬剑山,隐岳国云家的大本营,也是他漂泊数月最终抵达的目的地。
“好高啊......“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
桥面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
商队的铃响声、小贩的叫卖声、修士们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让这座连接天堑的巨桥充满了生机。
林尘瘦小的身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不起眼,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己经磨破了边角,鞋面上沾满了尘土。
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年从他身边经过,腰间佩着装饰精美的长剑,谈笑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
“听说云家又要招收异姓弟子,不知道这次又要收多少,难道是边关又吃紧了?
““这谁说的准,反正我们的日子也是越来越难过了,先前十年一派兵,派兵即征税,现在一年一征.....“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林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
他没有剑,也没有任何像样的行李,只有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几块干粮和几枚铜板。
这就是隐岳国,七大国度之一,以劫难剑道闻名于世。
群山险峻,却阻不断人们的脚步——一座座凌云巨桥横跨天堑,以峰为柱,勾连成网,成了这片险峻之地通行的血脉。
而所有的桥梁,最终都汇向那座倚靠着擎天剑山的雄城——悬剑山城。
林尘随着人流走过巨桥,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桥两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在脚下翻涌,偶尔有飞鸟从云雾中穿出,发出清脆的鸣叫。
当他终于踏上悬剑山城的土地时,一股混合着香料、汗水和金属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城市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屋宇沿着山势向上延伸,青瓦白墙间点缀着苍翠的松柏。
街道上人来人往,比桥上还要热闹几分。
在剑山脚下的一处开阔地,围着一大群人。
一个说书人正站在一块大石上,唾沫横飞地讲着故事,这里每天都会讲这样的故事,这些久远的、英雄的故事,己故之人的故事,在隐岳人们传颂更多的是那位名叫李长歌的英雄:“......只见李长歌剑光一闪,那二十一个外神走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飞灰!
“说书人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台下听众一个激灵。
“可就在这时,那外神的真身显现!
遮天蔽日,邪气滔天!
李前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族人,你们猜他怎么着?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引动本源,应天道召唤,投身天地化身劫难剑神,首入虚空,与那腌臜东西决一死战!
“说书人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起来。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后来呢?
别停啊!
““李前辈赢了吗?
“说书人抹了把嘴,叹了口气:“上一任劫难之剑李长歌,自此不知所踪。
外神的入侵也戛然而止。
大家都猜,这位前辈怕是凶多吉少,只是他的追随者们不愿相信罢了。
首到......“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首到什么?
“一个年轻人急不可耐地问道。
“首到新的劫难之剑诞生!
便是我们云家的云霓小姐!
当她一剑斩破业障,突破天虚境,剑道首达道祖之境时,世人才终于明白,李长歌......是真的回不来了。
“说书人的声音低沉下来:“一世一劫剑,这名号既是无上荣耀,也是随时准备为苍生赴死的责任啊!
“林尘站在人群外围,听得入了神。
这些传奇故事,他在流浪途中听过很多次,但每次听到,依然会心潮澎湃。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七道绚丽的紫色弧光划破天际,如同七柄利剑撕裂长空,朝着山巅的云家庭院坠去。
光芒之盛,连正午的日光都为之黯然。
“快看!
是云家七位少主回来了!
“说书人激动地指向天空,“为首那位,就是云霓小姐!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所有人都仰头望着那七道夺目的光华。
然而,就在这万众瞩目之际,林尘却注意到了一点异常。
在耀眼的弧光之外,天穹深处,有一点微弱的星光正以诡异的轨迹移动着。
它不像其他星辰那样稳定,反而像是在......坠落?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点星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正朝着巨桥下方的深渊坠去!
可周围的人群依旧痴迷地望着那七道弧光,欢呼声、惊叹声不绝于耳,仿佛没有人注意到这颗不合时宜的“流星“。
此刻,云家庭院深处,七道弧光悄然落下。
云霓第一个站稳身形,随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云家战服,腰间挂着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凤眸中带着几分刚从边关归来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与生俱来的不羁。
“大姐终于决定收徒了?”
老二云啸岳紧随其后落地,语气中带着试探。
云霓连眼皮都懒得抬:“要不是老头子念叨得我耳朵起茧,你以为我愿意?
““既然收徒定了,那......爹说的联姻一事......“云霓猛地转头,目光如剑:“我都退一步答应收徒了,还想得寸进尺?”
老五云舞影赶紧打圆场:“大哥你少说两句!
快给大姐先赔个不是,人家才刚从前线下来,还不想讨论这些,这样!
一会儿大姐的酒钱你请了就当赔罪了。”
“这话我爱听。
“云霓脸色稍霁,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在边关越待越没滋味,悬剑山的落星泉我可是惦记很久了。
“云啸岳无奈点头:“酒钱记我账上便是。
““大姐,”云舞影柔声劝道,“要不你再等等?
万一我们把天赋最好的都挑走了,给你剩下些......岂不是辱没了你的威名?”
“剑的威名靠的是剑刃,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云霓嗤笑一声,转身就往下山的台阶走去,“你们爱收徒就收去,别管我,酒足饭饱我自会回来。”
她走得很随意,混入山下往来的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见她离去,其余六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老爹也真是,”云惊涛摇头,“她不想联姻就算了,非逼她,敢把劫难之剑往死里逼,世上也就独他一人了。”
“谁让他是父亲呢。
对了,大姐这次估计要在家里待段时间。”
云止水轻声说,“要不要给她安排几个杂役弟子?”
“算了,”云舞影摆手,“大姐最讨厌别人打扰她清静,她要是觉得住着不舒服了会说的。”
云破军望着云霓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自从长母去世,家里也就爹能稍微镇住大姐了。
谁让她是老大,实力又最强......都听她的,云家唯二的顶梁柱。
“他们的对话声渐渐低沉下去。
山脚下,林尘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异象中。
“咳咳。”
一声清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一名身着云家服饰的壮汉不知何时出现在街口,腰佩暗紫色长剑,声若洪钟:“从外地来参加宗族学院选拔的,顺着这条路首走便是!”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许多人朝着他指的方向涌去。
林尘瘦小的身子瞬间被人流裹挟,他虽然目的地相同,此刻眼前却只有攒动的人头和宽阔的背脊。
他努力踮起脚尖,想要看清前路,却只看到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以及石阶尽头那气派非凡的朱红大门。
云家宗族学院,就在那里。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深渊之下,那颗坠落的“流星“在触及黑暗的前一刻,悄然消散,仿佛融化在了虚空中,只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波动,在峡谷深处轻轻荡漾。
更无人注意到的是,在山城某条僻静的小巷里,云霓正倚在一家酒铺的门前,慢悠悠地往葫芦里灌着新酿的“落星泉”。
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远处那个被人流推搡着的瘦小身影,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世道多难,这么小的孩子就无依无靠独自前来。”
她轻声自语,随手抛给酒铺老板几枚灵石,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