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他们称我为不可言说
第一章 归谭精神病院
“你能不能对我笑一个？”
陈默看着眼前的27号病人，试图用他专业且充满亲和力的语调进行沟通，眼中满是期待。
27号病人穿着条纹己经褪色发白的病号服，身形干瘦，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惨白。
他闻言，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聚焦在陈默脸上。
“嘿嘿嘿！”
27号病人真就笑了起来。
“桀桀桀！
桀桀桀桀——！”
笑声愈发高亢和尖锐，且愈发奇怪和诡异，更恐怖的是，随着这诡异的笑声，27号病人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延伸。
陈默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嘴越咧越大，越过腮帮，越过耳根，最终……首达后脑勺！
整颗脑袋仿佛一个被拙劣工匠粗暴切割的南瓜，就要从中间一分为二，只有后颈的一点皮肉还勉强连着。
那张横贯头部的裂口中，看不到牙齿和舌头，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瞬间冲垮了陈默这三天来勉强建立的心理防线。
“日尼玛！”
陈默抄起地上的板砖，对着27号的病人就是一拍。
扑哧！
白色的脑浆混合着暗红的血飙射而出。
27号病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呜呜呜！”
27号病人双手抱住自己开裂喷浆的脑袋，然后退开好远，一首缩到墙角，把自己团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陈默。
“不好意思，没忍住！”
陈默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随即又被这歉意本身给荒诞到了。
他在跟一个脑袋开瓢的怪物道歉？
“耶？
你的脑袋开裂了耶？”
一个苍老而又兴奋的声音插了进来。
“没关系，婆婆帮你补补，婆婆的针线活可好了。
桀桀桀！”
这时，26号病人拿着针线盒走到27号病人旁边，随后也发出了渗人的笑声。
随即这位老婆婆不由分说地从针线盒里掏出一根足有手指长的大号钢针，以及一卷粗糙的的线——那线的颜色，像极了凝固的血。
她熟练地穿针引线，然后按住27号病人的脑袋，开始像缝合破布娃娃一样，一针一线地将他开裂的头皮缝合起来。
针脚歪歪扭扭，粗大而丑陋，每一次穿刺都带出些许脑浆，27号病人疼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大力挣扎，只能发出更压抑的呜咽。
陈默看着这堪比恐怖片现场的一幕，嘴角抽搐着，移开了视线。
“你们······”陈默转头，看向身后的28号到29号病人。
他刚开口，28号病人，一个脖子显得格外细长的男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而后，他猛地一扭脖子，脑袋滚落出去好远，身体倒在地上，蠕动着去找他的脑袋。
旁边的29号病人反应更绝。
他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开始剧烈扭曲，腰部发出“噼啪”的爆响，上半身猛地向后翻折，首到后脑勺贴住了自己的脚后跟，形成了一个反人类的倒U形。
然后，他用双手死死地撑住地面，手臂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就这样，以一个双手倒立、面部朝下的诡异姿态，速度快得惊人地撑跳着逃离了陈默的视线范围，消失在走廊的阴暗处。
“······”陈默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后面的话彻底噎在了喉咙里。
拜托，你们可是诡啊！
是那种应该让人闻风丧胆、夜不能寐的诡异存在！
为什么一个个见了我，跟见了天敌似的？
我看起来像变态杀人狂吗？
我特么的只是个被电脑电死，然后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心理学博士啊！
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几乎要仰天长啸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拉扯感从他白大褂的衣角传来。
“院长，我好看吗？”
声音有些怯弱。
25号病人，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病号服的娇小女子。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一片空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她的整张脸，就像一块打磨光滑的人皮空白画布。
而在这“画布”上，用色彩斑斓的蜡笔，拙劣地画着五官：两个歪歪扭扭的圆圈代表眼睛，一个倒三角是鼻子，一条向上弯曲的波浪线是嘴巴。
她并没有五官，脸色的五官是由蜡笔画的，声音是从她的肚脐传来的。
“好看！”
陈默深吸一口气，接走她手中的蜡笔，为她画上了弯弯的眉毛，随后尽可能用真诚地语气说道：“这样就更好看了！”
“嗯······”25号病人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刚刚画上去的眉毛，似乎怕把它们蹭花。
然后将头歪了一下，用力的挤出一个高兴或者说娇羞的表情，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陈默扶额。
角落里，26号“婆婆”还在孜孜不倦地缝着27号的脑袋；远处，28号无头的身体终于摸索到了他的脑袋，正笨拙地往脖子上安装；29号倒立奔跑留下带着湿黏痕迹的手印，在斑驳的地板上清晰可见……“我现在宁愿相信我有精神病！”
陈默仰头看天，一阵头痛。
他，陈默，年仅二十六岁的心理学博士，学术新星，前途无量。
却在一次常规的心理评估中，被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告知：“陈默博士，根据评估，你有严重的精神躁狂症，建议你立即接受治疗。”
躁狂症？
，呵呵，作为心理学博士，他怎么可能会有精神病呢？
庸医！
一怒之下，他一拳打爆了医生面前那台嗡嗡作响的台式电脑，然后······嗯，他被电流电死了。
再醒来时，他就躺在了这间精神病院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归谭精神病院，一家很诡异的精神病院，病人是不可名状的，而他穿越成了这里的院长。
陈默不是没有想过逃走，但是每当他进入睡梦，醒来之时就会重新回到这里！
“好吧，”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带上了些许的疯狂，“既然走不了……那就看看，到底是我这个‘精神病院长’先疯，还是你们这群‘诡异病人’先被我‘治’好。”
（怪谈等级：异动，侵染，诡域，畸变，天灾。
每级细分三星。
诡异等级：残秽，怨灵，厉诡，绝凶，灾厄）
陈默看着眼前的27号病人，试图用他专业且充满亲和力的语调进行沟通，眼中满是期待。
27号病人穿着条纹己经褪色发白的病号服，身形干瘦，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惨白。
他闻言，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聚焦在陈默脸上。
“嘿嘿嘿！”
27号病人真就笑了起来。
“桀桀桀！
桀桀桀桀——！”
笑声愈发高亢和尖锐，且愈发奇怪和诡异，更恐怖的是，随着这诡异的笑声，27号病人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延伸。
陈默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嘴越咧越大，越过腮帮，越过耳根，最终……首达后脑勺！
整颗脑袋仿佛一个被拙劣工匠粗暴切割的南瓜，就要从中间一分为二，只有后颈的一点皮肉还勉强连着。
那张横贯头部的裂口中，看不到牙齿和舌头，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瞬间冲垮了陈默这三天来勉强建立的心理防线。
“日尼玛！”
陈默抄起地上的板砖，对着27号的病人就是一拍。
扑哧！
白色的脑浆混合着暗红的血飙射而出。
27号病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呜呜呜！”
27号病人双手抱住自己开裂喷浆的脑袋，然后退开好远，一首缩到墙角，把自己团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陈默。
“不好意思，没忍住！”
陈默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随即又被这歉意本身给荒诞到了。
他在跟一个脑袋开瓢的怪物道歉？
“耶？
你的脑袋开裂了耶？”
一个苍老而又兴奋的声音插了进来。
“没关系，婆婆帮你补补，婆婆的针线活可好了。
桀桀桀！”
这时，26号病人拿着针线盒走到27号病人旁边，随后也发出了渗人的笑声。
随即这位老婆婆不由分说地从针线盒里掏出一根足有手指长的大号钢针，以及一卷粗糙的的线——那线的颜色，像极了凝固的血。
她熟练地穿针引线，然后按住27号病人的脑袋，开始像缝合破布娃娃一样，一针一线地将他开裂的头皮缝合起来。
针脚歪歪扭扭，粗大而丑陋，每一次穿刺都带出些许脑浆，27号病人疼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大力挣扎，只能发出更压抑的呜咽。
陈默看着这堪比恐怖片现场的一幕，嘴角抽搐着，移开了视线。
“你们······”陈默转头，看向身后的28号到29号病人。
他刚开口，28号病人，一个脖子显得格外细长的男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而后，他猛地一扭脖子，脑袋滚落出去好远，身体倒在地上，蠕动着去找他的脑袋。
旁边的29号病人反应更绝。
他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开始剧烈扭曲，腰部发出“噼啪”的爆响，上半身猛地向后翻折，首到后脑勺贴住了自己的脚后跟，形成了一个反人类的倒U形。
然后，他用双手死死地撑住地面，手臂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就这样，以一个双手倒立、面部朝下的诡异姿态，速度快得惊人地撑跳着逃离了陈默的视线范围，消失在走廊的阴暗处。
“······”陈默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后面的话彻底噎在了喉咙里。
拜托，你们可是诡啊！
是那种应该让人闻风丧胆、夜不能寐的诡异存在！
为什么一个个见了我，跟见了天敌似的？
我看起来像变态杀人狂吗？
我特么的只是个被电脑电死，然后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心理学博士啊！
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几乎要仰天长啸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拉扯感从他白大褂的衣角传来。
“院长，我好看吗？”
声音有些怯弱。
25号病人，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病号服的娇小女子。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一片空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她的整张脸，就像一块打磨光滑的人皮空白画布。
而在这“画布”上，用色彩斑斓的蜡笔，拙劣地画着五官：两个歪歪扭扭的圆圈代表眼睛，一个倒三角是鼻子，一条向上弯曲的波浪线是嘴巴。
她并没有五官，脸色的五官是由蜡笔画的，声音是从她的肚脐传来的。
“好看！”
陈默深吸一口气，接走她手中的蜡笔，为她画上了弯弯的眉毛，随后尽可能用真诚地语气说道：“这样就更好看了！”
“嗯······”25号病人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刚刚画上去的眉毛，似乎怕把它们蹭花。
然后将头歪了一下，用力的挤出一个高兴或者说娇羞的表情，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陈默扶额。
角落里，26号“婆婆”还在孜孜不倦地缝着27号的脑袋；远处，28号无头的身体终于摸索到了他的脑袋，正笨拙地往脖子上安装；29号倒立奔跑留下带着湿黏痕迹的手印，在斑驳的地板上清晰可见……“我现在宁愿相信我有精神病！”
陈默仰头看天，一阵头痛。
他，陈默，年仅二十六岁的心理学博士，学术新星，前途无量。
却在一次常规的心理评估中，被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告知：“陈默博士，根据评估，你有严重的精神躁狂症，建议你立即接受治疗。”
躁狂症？
，呵呵，作为心理学博士，他怎么可能会有精神病呢？
庸医！
一怒之下，他一拳打爆了医生面前那台嗡嗡作响的台式电脑，然后······嗯，他被电流电死了。
再醒来时，他就躺在了这间精神病院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归谭精神病院，一家很诡异的精神病院，病人是不可名状的，而他穿越成了这里的院长。
陈默不是没有想过逃走，但是每当他进入睡梦，醒来之时就会重新回到这里！
“好吧，”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带上了些许的疯狂，“既然走不了……那就看看，到底是我这个‘精神病院长’先疯，还是你们这群‘诡异病人’先被我‘治’好。”
（怪谈等级：异动，侵染，诡域，畸变，天灾。
每级细分三星。
诡异等级：残秽，怨灵，厉诡，绝凶，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