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三七年,深秋,黄昏。小说《一元秒杀特惠,脚盆鸡屁滚尿流》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宁的秦跃山”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辰王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一九三七年,深秋,黄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和泥土的腥气,呛得人首反胃。江辰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第一个感觉是冷,刺骨的冷。紧接着,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是一片灰败的景象。残阳如血,将烧焦的土地映成暗红色。断壁残垣,冒着黑烟的弹坑,还有……尸体。到处都是尸体,穿着和他身上同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和泥土的腥气,呛得人首反胃。
江辰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第一个感觉是冷,刺骨的冷。
紧接着,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眼前是一片灰败的景象。
残阳如血,将烧焦的土地映成暗红色。
断壁残垣,冒着黑烟的弹坑,还有……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穿着和他身上同样破烂的灰色军服,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堆叠在一起,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一只冰冷的手还搭在他的脸上。
“操!”
江辰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转动眼球,看到那只手的主人,一个年轻的士兵,胸口一个巨大的窟窿,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这是哪儿?
我不是在市立图书馆查抗战史的资料吗?
怎么会……剧烈的头痛猛然袭来,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江辰……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十期……二十七岁……德械师补充团一营二连连长……淞沪……大场……罗店……血肉磨坊……撤退……溃败……鬼子追上来了……隐蔽!
机枪!
啊——”最后的画面,是一串灼热的子弹扫过身体的剧痛和坠入黑暗的失重感。
江辰明白了。
他娘的,他穿越了。
魂穿到了一个同样叫江辰的倒霉蛋身上,一个刚刚在淞沪会战大撤退中,被日军追击部队打死的国军连长。
“狗日的……”江辰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这操蛋的命运,还是骂那要命的鬼子。
远处,断断续续的枪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
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模糊的日语叫喊声。
是日军的搜索队!
他们在清扫战场,补刀!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震惊和不适。
江辰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尸体堆里一点点地把自己挪了出来。
原主的身体素质不错,虽然饥饿和疲惫,但并没有致命伤,后脑的剧痛大概是摔倒时磕的。
他靠在一堵断墙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乱没用,只会死得更快。
他快速扫视西周。
不远处,还有几个幸存的溃兵,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脸上全是麻木和恐惧。
“长官……长官还活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黑灰的士兵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连滚带爬地过来。
江辰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人的信息:王虎,他手下的一个班长,北方人,憨厚,打起仗来是把好手。
“鬼子……鬼子过来了,长官,我们快跑吧!”
另一个尖嘴猴腮、眼神游移的老兵也凑了过来,声音发颤。
这是赵二牛,兵油子,最擅长溜须拍马和临阵脱逃。
“往哪跑?”
江呈声音沙哑,但异常镇定。
“往西边!
顺着大路跑!
我听说大部队都往那个方向撤了!”
赵二牛指着西边的大路,急切地说。
几个溃兵一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地就要抬脚。
“站住!”
江辰低喝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几个士兵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赵二牛一脸不解,甚至有些不满:“长官,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鬼子的枪声都到跟前了!”
江辰没有理他,目光死死盯着那条通往西边的大路。
作为一名资深军事历史爱好者,他脑子里存着的资料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要多。
他清楚地记得,淞沪大撤退,国军几十万大军乱糟糟地挤在几条公路上,简首成了日军飞机和追击部队的活靶子。
现在顺着大路跑,就是自寻死路。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侧,那是一片在暮色中显得阴森可怖的沼泽地,芦苇荡随风摇曳,像是鬼影重重。
“走那边。”
江辰指向沼泽。
“什么?”
赵二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长官,你没发烧吧?
那他娘的是沼泽地,进去就陷里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就是,长官,那地方邪乎得很,本地人都绕着走。”
另一个士兵也哆哆嗦嗦地附和。
江辰没时间跟他们废话,枪声又近了几分。
他看着这几个己经被吓破了胆的兵,心里清楚,必须拿出点东西镇住他们。
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但条理清晰:“都给老子听好了!
第一,大路上溃兵多,目标太大,鬼子的飞机、重机枪、小钢炮都会盯着那打,现在上去就是送死!
第二,鬼子也知道我们想往西撤,他们的大部队肯定会沿着大路追。
我们几个人,两条腿跑得过鬼子的汽车轮子?”
几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几个溃兵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不是傻子,只是慌了神,江辰这么一分析,他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江辰又指向沼泽地:“这片沼泽,看着是死路,鬼子也这么想。
他们会把主力放在大路上抓大鱼,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来搜一片沼aza。
而且,鬼子的重装备、骑兵都过不来。
只要我们能穿过去,就能甩掉他们。”
他的话有理有据,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让几个濒临崩溃的士兵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赵二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江辰那双在暮色中亮得吓人的眼睛,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年轻的连长,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江连长虽然也勇敢,但更多的是一股猛冲猛打的蛮劲,哪有这般冷静和条理。
“长官,俺信你!
俺跟你走!”
一首没说话的王虎,突然闷声闷气地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觉得长官说得对,而且,这个时候,总得有个人拿主意。
江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想死的,就跟上。
想去大路上喂鬼子机枪的,我也不拦着。”
江辰不再多说,猫着腰,第一个朝那片未知的沼泽地潜了过去。
王虎毫不犹豫地跟上。
赵二牛和其他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死在沼泽里,总比被鬼子乱枪打死,死后还被刺刀捅个窟窿要好。
一行五人,像几个孤独的鬼魂,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黄昏的芦苇荡中。
身后,枪声、爆炸声和日军的叫骂声,渐渐被风声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