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种地掀翻财阀

重生后我靠种地掀翻财阀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肖一兜
主角:阿金,林小满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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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肖一兜”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靠种地掀翻财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金林小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车祸重生,红痣惊魂初夏清晨六点。西南山区的林家村刚从夜色里醒来。山雾还没散尽,村道上只有零星脚步声。林小满睁开了眼。她躺在自家木床上,头顶是发黄的房梁,墙角挂着破蜘蛛网。身下褥子硬得硌人,被单上有几处补丁。窗外鸡鸣响起,院子里猪圈传来哼叫。她动了动手臂,脑袋一阵刺痛。眼前画面闪现——车灯刺眼,刹车声尖锐,身体飞出去,摔在路边护栏上。那是她死前的最后一幕。她活过来了。她抬起右手,盯着手腕内侧那颗红...

小说简介
:车祸重生,红痣惊魂初夏清晨六点。

西南山区的林家村刚从夜色里醒来。

山雾还没散尽,村道上只有零星脚步声。

林小满睁开了眼。

她躺在自家木床上,头顶是发黄的房梁,墙角挂着破蜘蛛网。

身下褥子硬得硌人,被单上有几处补丁。

窗外鸡鸣响起,院子里猪圈传来哼叫。

她动了动手臂,脑袋一阵刺痛。

眼前画面闪现——车灯刺眼,刹车声尖锐,身体飞出去,摔在路边护栏上。

那是她死前的最后一幕。

她活过来了。

她抬起右手,盯着手腕内侧那颗红痣。

颜色比记忆中深了些,触手温热,像是有东西在皮下跳动。

她用力按了一下,一阵微麻顺着经脉往上走。

这颗痣不是普通的胎记。

是封印。

她闭上眼,把零碎的记忆拼起来。

她今年二十三岁,灵魂却回到了十八岁的身体里。

前世她在这个年纪被养母逼着嫁给村东王家的儿子。

那人瘸腿酗酒,婚后三天就动手打人。

她熬了三年,最后病死在城中村出租屋,手机里全是催债短信。

而真正的千金宋薇,顶着她的身份进了宋家,穿名牌,住豪宅,在电视上说“我天生贵女”。

现在她回来了。

回到婚嫁前一天的早上。

外面灶台传来响动,铁锅刮底的声音很重。

接着是养母的喊声:“还不起床?

王家人明天来接人,彩礼又加了五千,你别不识抬举!”

林小满坐起身,脚踩在土地面上。

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她走到墙角铜盆边,舀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水有点浑,照不出人脸,但她知道镜中的自己年轻了五年。

她没哭。

也没愣住。

只是盯着水面,低声说:“我是林小满

生母是灵植宗传人,十八岁被嫁,二十三岁病死。

现在我回来了。”

话一出口,脑子里嗡地一声。

一段陌生记忆涌进来——一本泛金边的古书浮现在意识深处,封面写着《山海灵植图鉴》。

书页自动翻开,画着一株细叶草,根茎带紫纹,旁边小字写着“晨露浇灌,三日可活”。

她眨了眨眼。

书不见了。

但她记得那株草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卷起左袖,盯着红痣。

轻声说:“娘,如果你留下的不只是封印,让我再看到一点。”

红痣猛地一烫。

一道热流冲进胸口,转瞬即逝。

她确信了。

血脉没断。

传承还在。

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山峦轮廓清晰,田埂上有人开始干活。

篱笆外那条小路通向村口,前世她就是从这条路被抬进王家大门。

这一次不会了。

她转身走向床头,掀开枕头。

下面压着一个铁皮存钱罐。

她倒出来,硬币滚了一地。

她蹲下一个个捡,数了三遍。

八十二块六毛。

够买一包种子了。

她攥紧钱,站起身。

屋里陈设和五年前一样。

破桌子靠墙放着,上面有茶渍和划痕。

墙贴着一张泛黄的明星画报,边角翘起。

床下有个旧木箱,锁扣生锈。

她弯腰把箱子拖出来。

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她找来一把菜刀,撬开锁扣。

箱盖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她过去五年攒下的东西。

几件旧衣,一双没穿过的布鞋,还有个褪色的布包。

她翻到最底下,摸到一本薄册子。

纸张发脆,封面空白。

她翻开第一页。

没有字。

第二页也没有。

正要合上,指尖突然发烫。

那页纸上浮出几行小字,泛着淡金光:金盏灵菊外形:茎首立,叶羽状分裂,花金黄如盏习性:喜阳耐旱,忌积水,晨时默念“开卷”可促生长培育法:取熟土三成,沙壤七成,种后以晨露浇灌,三日见芽字迹写完就消失了。

册子恢复空白。

她心跳加快。

这就是《山海灵植图鉴》的内容。

每日一页,只显一次。

她低头看手中册子。

它看起来普通,但她知道这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别人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小心把册子塞进怀里。

站起来环顾屋子。

养母还在灶台忙活,锅铲声不断。

等会肯定要进来催她整理嫁妆。

她走到门边,从缝隙往外看。

养母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正在煮猪食。

头发用黑色发夹别着,背影佝偻。

这女人养了她五年,但从没给过一口热饭。

交学费要她砍柴换钱,生病了也不带去看医。

前世她恨。

这一世她更清楚。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

手指摩挲着胸前的册子。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王家想娶她?

宋家想瞒天过海?

养母想拿彩礼?

可以。

她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能掌控命脉的人。

外面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照进院子,晒到猪圈门口。

一条黄毛土狗不知什么时候蹲在那儿,眼巴巴望着厨房方向。

那是她前几天捡回来的流浪狗。

瘦得皮包骨,叫了一声就没力气。

她给了它半碗米汤,它就赖着不走了。

她打开门,朝狗招了下手。

狗立刻跑过来蹭她腿。

她摸了摸它的头,低声说:“以后你就叫阿金。”

狗摇尾巴,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她回屋拿了半块冷饼,掰碎了拌在猪食里。

狗立刻埋头吃起来,吃得满脸都是。

她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回屋换了身衣服。

还是蓝布衫,但领口那朵绣的金盏花格外显眼。

她用红绳重新扎好长发,眼角泪痣在阳光下很亮。

她走到院中水井边,打了一桶水。

把脸盆洗干净,又把桌椅擦了一遍。

动作利落,不再像从前那样慢吞吞。

做完这些,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山路。

她在等今天。

也在等明天。

下一章她会翻完那个箱子,找到更多旧物。

但现在她只想安静一会儿。

阳光照在身上。

她感觉身体比昨天更有力气。

红痣不再发烫,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

像是根,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