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车祸重生,红痣惊魂初夏清晨六点。金牌作家“肖一兜”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靠种地掀翻财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金林小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车祸重生,红痣惊魂初夏清晨六点。西南山区的林家村刚从夜色里醒来。山雾还没散尽,村道上只有零星脚步声。林小满睁开了眼。她躺在自家木床上,头顶是发黄的房梁,墙角挂着破蜘蛛网。身下褥子硬得硌人,被单上有几处补丁。窗外鸡鸣响起,院子里猪圈传来哼叫。她动了动手臂,脑袋一阵刺痛。眼前画面闪现——车灯刺眼,刹车声尖锐,身体飞出去,摔在路边护栏上。那是她死前的最后一幕。她活过来了。她抬起右手,盯着手腕内侧那颗红...
西南山区的林家村刚从夜色里醒来。
山雾还没散尽,村道上只有零星脚步声。
林小满睁开了眼。
她躺在自家木床上,头顶是发黄的房梁,墙角挂着破蜘蛛网。
身下褥子硬得硌人,被单上有几处补丁。
窗外鸡鸣响起,院子里猪圈传来哼叫。
她动了动手臂,脑袋一阵刺痛。
眼前画面闪现——车灯刺眼,刹车声尖锐,身体飞出去,摔在路边护栏上。
那是她死前的最后一幕。
她活过来了。
她抬起右手,盯着手腕内侧那颗红痣。
颜色比记忆中深了些,触手温热,像是有东西在皮下跳动。
她用力按了一下,一阵微麻顺着经脉往上走。
这颗痣不是普通的胎记。
是封印。
她闭上眼,把零碎的记忆拼起来。
她今年二十三岁,灵魂却回到了十八岁的身体里。
前世她在这个年纪被养母逼着嫁给村东王家的儿子。
那人瘸腿酗酒,婚后三天就动手打人。
她熬了三年,最后病死在城中村出租屋,手机里全是催债短信。
而真正的千金宋薇,顶着她的身份进了宋家,穿名牌,住豪宅,在电视上说“我天生贵女”。
现在她回来了。
回到婚嫁前一天的早上。
外面灶台传来响动,铁锅刮底的声音很重。
接着是养母的喊声:“还不起床?
王家人明天来接人,彩礼又加了五千,你别不识抬举!”
林小满坐起身,脚踩在土地面上。
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她走到墙角铜盆边,舀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水有点浑,照不出人脸,但她知道镜中的自己年轻了五年。
她没哭。
也没愣住。
只是盯着水面,低声说:“我是林小满。
生母是灵植宗传人,十八岁被嫁,二十三岁病死。
现在我回来了。”
话一出口,脑子里嗡地一声。
一段陌生记忆涌进来——一本泛金边的古书浮现在意识深处,封面写着《山海灵植图鉴》。
书页自动翻开,画着一株细叶草,根茎带紫纹,旁边小字写着“晨露浇灌,三日可活”。
她眨了眨眼。
书不见了。
但她记得那株草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卷起左袖,盯着红痣。
轻声说:“娘,如果你留下的不只是封印,让我再看到一点。”
红痣猛地一烫。
一道热流冲进胸口,转瞬即逝。
她确信了。
血脉没断。
传承还在。
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山峦轮廓清晰,田埂上有人开始干活。
篱笆外那条小路通向村口,前世她就是从这条路被抬进王家大门。
这一次不会了。
她转身走向床头,掀开枕头。
下面压着一个铁皮存钱罐。
她倒出来,硬币滚了一地。
她蹲下一个个捡,数了三遍。
八十二块六毛。
够买一包种子了。
她攥紧钱,站起身。
屋里陈设和五年前一样。
破桌子靠墙放着,上面有茶渍和划痕。
墙贴着一张泛黄的明星画报,边角翘起。
床下有个旧木箱,锁扣生锈。
她弯腰把箱子拖出来。
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她找来一把菜刀,撬开锁扣。
箱盖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她过去五年攒下的东西。
几件旧衣,一双没穿过的布鞋,还有个褪色的布包。
她翻到最底下,摸到一本薄册子。
纸张发脆,封面空白。
她翻开第一页。
没有字。
第二页也没有。
正要合上,指尖突然发烫。
那页纸上浮出几行小字,泛着淡金光:金盏灵菊外形:茎首立,叶羽状分裂,花金黄如盏习性:喜阳耐旱,忌积水,晨时默念“开卷”可促生长培育法:取熟土三成,沙壤七成,种后以晨露浇灌,三日见芽字迹写完就消失了。
册子恢复空白。
她心跳加快。
这就是《山海灵植图鉴》的内容。
每日一页,只显一次。
她低头看手中册子。
它看起来普通,但她知道这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别人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小心把册子塞进怀里。
站起来环顾屋子。
养母还在灶台忙活,锅铲声不断。
等会肯定要进来催她整理嫁妆。
她走到门边,从缝隙往外看。
养母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正在煮猪食。
头发用黑色发夹别着,背影佝偻。
这女人养了她五年,但从没给过一口热饭。
交学费要她砍柴换钱,生病了也不带去看医。
前世她恨。
这一世她更清楚。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
手指摩挲着胸前的册子。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王家想娶她?
宋家想瞒天过海?
养母想拿彩礼?
可以。
她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能掌控命脉的人。
外面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照进院子,晒到猪圈门口。
一条黄毛土狗不知什么时候蹲在那儿,眼巴巴望着厨房方向。
那是她前几天捡回来的流浪狗。
瘦得皮包骨,叫了一声就没力气。
她给了它半碗米汤,它就赖着不走了。
她打开门,朝狗招了下手。
狗立刻跑过来蹭她腿。
她摸了摸它的头,低声说:“以后你就叫阿金。”
狗摇尾巴,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她回屋拿了半块冷饼,掰碎了拌在猪食里。
狗立刻埋头吃起来,吃得满脸都是。
她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回屋换了身衣服。
还是蓝布衫,但领口那朵绣的金盏花格外显眼。
她用红绳重新扎好长发,眼角泪痣在阳光下很亮。
她走到院中水井边,打了一桶水。
把脸盆洗干净,又把桌椅擦了一遍。
动作利落,不再像从前那样慢吞吞。
做完这些,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山路。
她在等今天。
也在等明天。
下一章她会翻完那个箱子,找到更多旧物。
但现在她只想安静一会儿。
阳光照在身上。
她感觉身体比昨天更有力气。
红痣不再发烫,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
像是根,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