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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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没死在手术台上,一股馊臭和霉味就首冲天灵盖。
“妈的,什么味儿……”她下意识咒骂一句,随即被脑子里涌入的陌生记忆和身体传来的剧痛给冲击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外科卷王苏晴,连续奋战72小时,猝死在了手术台旁。
再一睁眼,竟然穿了!
穿到了八十年代一个同名同姓的受气包身上!
而现在,她正被所谓的“婆家”关在连窗户都漏风的柴房里,身下是扎人的干草,身上盖着一条比抹布还不如的破棉絮。
更要命的是,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滚烫的小火炉!
“安安?”
苏晴低头,看着怀里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只剩下游丝一般的三岁儿子,心脏猛地一揪。
“水……妈妈,水……”孩子无意识地呢喃着,小小的身体因为高烧而不断抽搐。
“等着,妈给你找水!”
苏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头晕眼花,显然也是饿了几天,还带着伤。
“他妈的!”
苏晴又骂了一句,这次是对这具身体的“婆家”。
根据记忆,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软包子。
丈夫去当兵,两年没消息,原主一个人在婆家当牛做马,不仅要伺候公婆,还要被小叔子一家当成免费保姆。
三天前,小叔子的儿子推了安安,导致安安摔破了头。
原主不过是争辩了两句,就被恶婆婆张翠花以“克夫”、“扫把星”的罪名,连带着发高烧的安安一起关进了柴房!
整整两天,滴水未进!
这哪里是婆家,这他妈是人间地狱!
“开门!
王八蛋,开门!
要出人命了!”
苏晴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
“哟,还以为烧死了呢,还有力气叫唤?”
是她的恶婆婆,张翠花!
“我儿子发高烧快不行了!
你再不开门,就是故意杀人!”
苏晴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但语气里的狠厉却让门外的张翠花愣了一下。
这小贱人,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杀人?
笑话!
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生下来的野种,谁知道爹是谁!
死了正好,省得浪费我们老李家的粮食!”
张翠花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你最好也给我安分点!
你小叔子的大舅哥说了,邻村有个西十多的老光棍,愿意出三百块钱彩礼买你!
等你儿子死了,我就把你卖过去,这钱正好给你小叔子娶媳妇!”
“我操你妈!”
苏晴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脏的话,但此刻,她只恨自己没有力气冲出去撕烂那老虔婆的嘴!
卖了她?
让她的儿子去死?
“你这个泼妇!
还敢骂我!
行,你跟你那野种儿子就一起在里面等死吧!”
张翠花骂骂咧咧地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怀里的安安抽搐得更厉害了,眼看着就要翻白眼。
这是高热惊厥!
再不降温,孩子就算不死,脑子也得烧坏!
苏晴心急如焚,她摸遍了全身,除了一身破烂衣服,什么都没有。
这个年代,连去诊所买片退烧药都难如登天,更别说她现在身无分文还被关着!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上一世,她是从死神手里抢人的外科圣手,这一世,她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怀里死去?
不!
绝不!
苏晴猩红着眼,强烈的意志力让她死死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她必须想办法,必须!
也许是这股执念太过强烈,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发霉的柴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敞明亮、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现代化空间!
左手边,是一排排整齐的药架,从感冒药到抗生素,从急救包到各种注射剂,琳琅满目!
右手边,赫然是她奋斗了半辈子的地方——一间设备齐全的顶级无菌手术室!
这是……她奋斗到猝死的医院药房和手术室?
它们竟然跟着自己一起穿过来了?!
苏晴先是震惊,随即狂喜!
“天不亡我!
天不亡我!
哈哈哈哈!”
她几乎是扑到了药架前,凭借专业知识,迅速找到了儿童用的布洛芬混悬液、生理盐水、抗生素,甚至还有一支营养剂!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安安现在是高热脱水,必须立刻补充液体和电解质,同时物理降温和药物降温双管齐下!
意念一动,她手中己经多了一个装满了药品的急救盘。
下一秒,她的意识回归现实。
依旧是那个阴冷破败的柴房,但手中沉甸甸的急救盘却无比真实!
“儿子,有救了!
妈妈这就救你!”
苏晴颤抖着手,用最快的速度抽出一支注射器,吸入退烧药,小心翼翼地推入了安安小小的身体里。
药效还没那么快,她又拧开一瓶生理盐水,用棉签沾着,一点点滋润安安干裂的嘴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怀里的小火炉,温度终于开始一点点下降。
安安的抽搐渐渐停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妈妈……”一声微弱的呼唤,如同天籁。
苏晴的眼泪,瞬间决堤。
活下来了!
她的儿子,活下来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破旧的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门口站着一个面目狰狞的身影。
“我就说怎么没动静了,果然是死了!”
张翠花那张刻薄的老脸出现在门口,她看都没看苏晴,目光像秃鹫一样死死盯着她怀里的孩子,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
“正好,扔去后山喂狼!
省得我还得挖坑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