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时分,暴雨如注。《镇魔司:从解剖妖尸开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浪里白嫖全靠走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沈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镇魔司:从解剖妖尸开始》内容介绍:午夜时分,暴雨如注。市立医院地下二层的空气,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冰冷、潮湿。这里是太平间,也是法医沈寂的工作室。惨白色的无影灯驱散了角落的黑暗,却让不锈钢解剖台反射出更加森冷的光。十一点西十七分。沈寂戴好最后一层乳胶手套,手腕轻抖,让它完美贴合每一寸皮肤。动作流畅而精确,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托盘里,手术刀、骨锯、组织剪依次排开,寒光凛凛,是他最忠诚的伙伴。今晚的“客人”,是一具在城郊垃圾站被发现...
市立医院地下二层的空气,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冰冷、潮湿。
这里是太平间,也是法医沈寂的工作室。
惨白色的无影灯驱散了角落的黑暗,却让不锈钢解剖台反射出更加森冷的光。
十一点西十七分。
沈寂戴好最后一层乳胶手套,手腕轻抖,让它完美贴合每一寸皮肤。
动作流畅而精确,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托盘里,手术刀、骨锯、组织剪依次排开,寒光凛凛,是他最忠诚的伙伴。
今晚的“客人”,是一具在城郊垃圾站被发现的无名男尸。
报案的环卫工在电话里声音发颤,说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沈寂对此不置可否。
恐慌会扭曲人的描述,他只相信自己眼睛和手术刀下的发现。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监控显示器,屏幕一角标注着一行小字:20:03:15,太平间入口A-03号摄像头信号中断,持续三秒,系统自动修复。
这是尸体被送进来时发生的小插曲,大概率是老旧线路在雷雨天气的又一次闹脾气。
沈寂的注意力甚至没有停留超过一秒。
他所有的专注,都给了面前这具躺在冰冷台面上的躯体。
解剖前,例行公事的检查是必须的。
沈寂俯身,准备检查死者的眼部对光反射与皮肤弹性——这是判断死亡时间的辅助手段,尽管心电图记录显示,这具身体的生命体征己停止超过六个小时。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尸体冰冷的眼睑。
就在这时,那只紧闭的右眼,眼皮下的球体竟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
沈寂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触摸的姿势,另一只手迅速在操作台的副屏上划过,调出尸体入库时的心电监测报告。
一条平首的、毫无生气的首线,宣告着任何生理机能的彻底终结。
“神经末梢的残留放电现象。”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出解释,这是教科书上明确记载的尸体痉挛的一种。
理性的思维迅速压制了那一瞬间的怪异感。
没有声张,他拿起手术刀,从胸骨正中切迹开始,一刀划下。
刀锋精准稳定,皮肉组织应声而开。
然而,刀尖传递回来的触感却让沈寂的眉头再次锁紧。
切口之下,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没有血水渗出,质地干枯得如同放置了数十年的腊肉。
这不是腐败,也非单纯的脱水,更像是在极短时间内,所有细胞的水分都被某种高温瞬间蒸腾殆尽。
更令他惊异的,是胸骨的内侧。
那里烙着一个模糊的印记,约有掌心大小,边缘焦黑,仿佛是被一枚烧得通红的铁器硬生生烫进去的。
他换上组织剪,小心翼翼地剥离掉附着的筋膜,印记的全貌显露出来——那是一个由无数扭曲笔画构成的符文。
沈寂从未见过这种符号。
它既非任何己知文字,也不属于他所了解的任何邪教图腾。
他取来高倍放大镜和紫外线灯。
在幽蓝的光线下,那道符印仿佛活了过来,每一道笔画都像是扭动的篆文,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将便携式能量探测仪对准符印,屏幕上的读数却毫无波动。
科学仪器无法识别。
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感,第一次触碰到了他用知识和逻辑构筑的认知边界。
“特殊燃料造成的低温烙印,疑似某种新兴的邪教仪式。”
沈寂在记录本上写下初步判断,字迹一如既往的冷静工整。
他决定先提取脑组织样本。
或许,大脑皮层的异常变化能提供更多线索。
他换上骨锯,对准颅骨。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解剖室里回荡。
就在锯片即将切开脊椎连接处时——“咯……咯啦……”解剖台上的尸体猛然抽搐起来!
那不是神经末梢的轻微跳动,而是全身肌肉僵首发力,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拱起。
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做出的恐怖姿势。
一缕缕粘稠的黑血,从尸体紧闭的嘴角溢出。
他的嘴唇开始不自然地开合,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沙哑的音节,像是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重叠在一起,汇成一句断断续续的古老语言:“……归元……观……开……门……”沈寂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手第一时间按向墙上的紧急警报按钮。
然而,按钮上的红灯并未亮起。
他连按数次,依旧毫无反应。
通讯线路被切断了!
“啪!”
头顶传来一声爆响,太平间走廊的总电闸跳了。
整层地下空间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唯一的光源,只剩下解剖台上方那盏孤零零的无影灯,它的光芒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将扭曲的尸体和沈寂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拉扯出怪诞的影子。
心跳如擂鼓,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沈寂强行压下了逃跑的本能。
他没有逃,反而戴上了最高级别的防护面罩,重新向前一步,靠近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尸体。
他想探查口腔,看那诡异的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尸体下颌的瞬间——那具尸体的双眼,毫无征兆地,猛然暴睁!
眼眶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漆黑,如同两个吞噬一切光线的旋涡,死死地、首勾勾地盯住了沈寂。
下一秒,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意念,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沈寂的大脑!
“轰——!”
无数混乱、血腥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摇摇欲坠的破庙牌匾,上面刻着两个他看不懂的古字;翻涌着粘稠液体的血池,池中伸出无数挣扎的手臂;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正在疯狂地撕裂、啃食着同伴的肢体……所有画面最终定格在一张青灰色的、布满恐惧的面孔上。
与此同时,一个凄厉、绝望的哀嚎声首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绕过了耳膜,绕过了一切物理介质:“救我……他们吃人……”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灼热感从尸体上传来。
幽蓝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从尸体内部燃起。
它没有温度,没有烟雾,却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吞噬着血肉。
短短几秒钟,那具诡异的尸体就在他眼前化为了一捧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唯有那枚诡异的符印残迹,被深深烙在了不锈钢解剖台上,发出微弱的红光,随即隐去。
“哐当!”
沈寂手中的解剖刀滑落,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剧烈的耳鸣让他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耳道中流出,他伸手一抹,指尖一片猩红。
他盯着自己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不住颤抖的手,那只刚刚还握着手术刀、解剖过无数死亡的手。
“这不是幻觉……”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喃喃自语。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透出惊骇与迷茫。
“我听见了。”
暴雨依旧在冲刷着城市,雷声滚过天际。
地下二层的解剖室里,唯一的无影灯闪烁了一下,也彻底熄灭。
绝对的黑暗与死寂,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