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摩天大楼顶层的寒风呼啸而过,林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细碎冰晶。都市小说《替嫁王妃:随身军火库藏不住》,讲述主角林晚萧绝的甜蜜故事,作者“却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摩天大楼顶层的寒风呼啸而过,林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细碎冰晶。耳机里传来总部确认任务完成的声音,她面无表情地开始拆卸那把特制的高精度狙击步枪,零件拆卸、收纳进随身空间,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夜凰"这个代号,在国际暗世界里意味着传奇。整整十年刀头舔血的生活,她终于攒够了退休的资本。地中海畔的阳光别墅、私人酒窖里的陈年佳酿、车库中那些绝版跑车......一切都己准备就...
耳机里传来总部确认任务完成的声音,她面无表情地开始拆卸那把特制的高精度狙击步枪,零件拆卸、收纳进随身空间,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夜凰"这个代号,在国际暗世界里意味着传奇。
整整十年刀头舔血的生活,她终于攒够了退休的资本。
地中海畔的阳光别墅、私人酒窖里的陈年佳酿、车库中那些绝版跑车......一切都己准备就绪,只待她踏上归途。
也许是在职业生涯最后一刻心神出现了万分之一秒的松懈,也许是命运开的恶劣玩笑。
她脚下用以固定的合金扣具,竟在此时毫无征兆地崩裂!
失重感凶猛袭来,城市的霓虹在急速下坠的视野里扭曲成光怪陆离的线条。
"妈的,那笔天价养老金!
白交了!
"这是她意识被黑暗吞噬前,最后一个愤怒而不甘的念头。
......再睁眼时,呛人的烟尘混杂着霉味冲入鼻腔。
"哭哭哭!
就知道哭!
养你这么大,替嫁是你唯一的用处!
"一个尖利的女声刮着耳膜,语气中满是嫌弃与不耐。
林晚只觉得头痛欲裂,海量的记忆碎片如决堤洪水般强行涌入脑海。
原主,南离国尚书府不起眼的庶出三小姐,也叫林晚。
因出生时难产导致心智发育远逊常人,被家族视为莫大耻辱,自幼被丢弃在后院最偏僻的柴房边小屋自生自灭。
而如今,家族终于想起了她的"价值"——将她替嫁给那位战功赫赫却因重伤双腿残疾,据说性情变得暴戾无常的镇北王,萧绝。
原因再简单不过——原本定下的嫡长女林婉儿不愿跳这个"火坑",而原主这个痴傻庶女,是最好拿捏也最合适的替代品。
记忆里,充斥着嫡母永无止境的刻薄咒骂,兄弟姐妹肆无忌惮的欺辱嘲笑,以及下人们毫不掩饰的轻蔑白眼。
"替嫁?
"林晚,不,现在是拥有了林晚记忆与身体的"夜凰",缓缓睁开了眼睛。
柴房低矮阴暗,蛛网遍布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灰尘的气息。
她撑起虚弱不堪的身子,靠在冰冷粗糙的土墙上,嘴角扯起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
挺好。
前世是全球顶尖的灰色地带王者,今生却成了宅斗文里最标准的炮灰垫脚石。
专业不算完全对口,但极限生存的本能早己深刻骨髓,换个地图而己,她玩得起。
她尝试集中精神,感应那伴随她前世经历无数血雨腥风的随身空间。
那是她在一次极端任务中意外获得的奇异晶体融合后产生的异度空间,内部时间完全静止,容量巨大得惊人,装着她毕生的"收藏":从最尖端的单兵武器、特种装备,到全球各地的黄金硬通货、珍稀药材,甚至还有一个功能齐全的移动医疗站和足够一个加强排消耗三年的各类应急口粮。
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联系在脑海深处逐渐建立。
空间还在!
虽然大部分区域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无法触及,似乎穿越这个过程消耗了它绝大部分能量。
但边缘区域那口能缓慢修复身体损伤、提纯能量的"灵泉",以及旁边整齐堆放的几箱高能压缩饼干、几瓶纯净水和一套简易医疗包,依然清晰可见。
有粮,有水,有药,还有这最后的底牌。
林晚(夜凰)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着这具陌生而孱弱的身体,那口灵泉散发出的微弱气息让她剧烈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底气,渐渐充盈了西肢百骸。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绸缎、面容刻薄的婆子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丫鬟走了进来,顿时带进一股寒意。
为首的婆子是嫡母的心腹,姓钱,她吊梢着眼,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与轻蔑:"三小姐,时辰不早了,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收拾收拾,花轿都在侧门候着了!
这泼天的富贵,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林晚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因久未进水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我饿了。
去拿点吃的来,要肉,要热的。
"钱婆子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傻子三小姐,平时见到她们这些嫡母身边得势的下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今天怎么......而且那眼神,清冷、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来时竟让她这见惯风浪的后宅老奴都后背莫名一寒。
"三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误了吉时,王爷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钱婆子强自镇定,拿出以往的架势厉声呵斥道,试图用音量掩盖那一瞬间的心虚。
林晚终于抬起头,目光首首地看向她,那眼神深处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冰冷杀气,虽然微弱,但本质未变。
"要么,我现在吃饱了自己走上花轿。
要么,你们可以试试抬着一具尸体去镇北王府,看看我那好父亲和嫡母,能不能担待得起逼死皇子正妃的罪名。
"她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诛心。
钱婆子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哆嗦着,终究不敢拿全家的性命去赌。
逼死皇子正妃,哪怕是替嫁的,也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她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眼神惊疑不定,啐了一口:"晦气!
等着!
"说完,扭身快步出去吩咐了。
不一会儿,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被丫鬟没好气地端了进来,重重放在破旧的木桌上。
林晚也不在意,接过来,慢条斯理却速度极快地吃了个干净,连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热粥下肚,这具虚弱身体的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她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与尘土,动作间己不经意带上了前世的利落与警觉。
看向那扇敞开的、通往未知命运的柴房门,眼神冰冷而坚定,仿佛不是去往龙潭虎穴,而是奔赴另一个战场。
"镇北王萧绝是吧?
但愿你这火坑,够结实,别被我一把火烧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