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熙三年,秋。小说叫做《病娇陛下的掌心宠》是格矜矜的小说。内容精选:永熙三年,秋。南煜国的最后一点暖意,似乎也随着长公主姜鸾的车驾,一同驶向了北方。送嫁的队伍绵长而沉默,如同一条哀婉的赤色长蛇,蜿蜒在逐渐萧瑟的官道上。车内,姜鸾端坐如仪,一身繁复华丽的嫁衣,是南煜宫廷能拿出的最隆重的规格,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清冷得不像个新嫁娘。她没有回头去看那座渐行渐远的故都城郭。指尖在宽大的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事——那是临行前夜,父皇密诏她入宫,亲手交给她的一枚玄...
南煜国的最后一点暖意,似乎也随着长公主姜鸾的车驾,一同驶向了北方。
送嫁的队伍绵长而沉默,如同一条哀婉的赤色长蛇,蜿蜒在逐渐萧瑟的官道上。
车内,姜鸾端坐如仪,一身繁复华丽的嫁衣,是南煜宫廷能拿出的最隆重的规格,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清冷得不像个新嫁娘。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座渐行渐远的故都城郭。
指尖在宽大的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事——那是临行前夜,父皇密诏她入宫,亲手交给她的一枚玄铁令牌,背面刻着一个细小的“影”字。
“鸾儿,此去北凛,如入虎狼之穴。
慕容烬此人,年少登基,性情乖戾,手段狠绝,绝非良善之辈。
他既指名要你,我南煜势弱,不得不从。”
南煜王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重,“但这并非仅仅是屈辱的和亲。”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女儿:“你是我南煜最璀璨的明珠,亦是我最聪慧的孩子。
你要在他身边活下去,取得他的信任,窥探北凛的虚实。
要么,潜移默化,征服其心,使我南煜得以依附强权,休养生息;要么……”父皇的声音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寻得良机,毁了他。
北凛若乱,我南煜方有喘息之机。
切记,征服,或毁灭。
此乃你身为姜氏公主的使命。”
“征服,或毁灭……”姜鸾在心中默念着这五个字,唇边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苦涩。
车窗外的风带着北地的寒意灌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那一丝微弱的情绪。
她清澈的眼眸重新归于平静,深不见底,如同结了薄冰的湖面。
队伍行了月余,终于在北凛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抵达了帝都邺城。
北凛的皇城,与南煜的婉约玲珑截然不同。
黑石为基,金瓦为顶,宫殿巍峨耸立,线条冷硬锋利,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
宫人们垂首静立,规矩森严,连呼吸都仿佛带着小心翼翼。
册封皇后的典礼盛大而仓促。
慕容烬并未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凤仪宫,椒房之喜。
宫灯将寝殿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气。
姜鸾端坐在床沿,沉重的凤冠己被取下,但一身嫁衣依旧束缚着她。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踏碎了满室的寂静。
姜鸾抬眼望去。
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深不见底,此刻正毫无温度地落在她身上。
他的唇角似乎天然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但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与疏离。
这便是北凛的帝王,慕容烬。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一步步走近,带着北地风雪般的凛冽气息,停在姜鸾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利刃,一寸寸刮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姜鸾依言微微抬起下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无喜无悲。
慕容烬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掐住了她的下颚,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起了眉。
“果然倾国倾城,难怪你那父王,舍得将你这颗最后的明珠送来。”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轻慢的玩味,“南煜……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想用美人来换取苟延残喘么?”
姜鸾的心猛地一缩,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陛下既己应允和亲,又何必出言折辱?
南煜虽弱,亦有风骨。”
“风骨?”
慕容烬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刺骨,“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皇后,是北凛的国母。
记住,你不再是南煜的公主,你只是朕的女人,是朕……闲暇时的玩物。”
“玩物”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残忍的宣告。
姜鸾的指尖在袖中骤然收紧,那枚玄铁令牌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
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掩去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
慕容烬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又仿佛隔绝在外的清冷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与破坏欲。
他讨厌她这种眼神,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包括他。
他猛地低头,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与惩罚。
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试图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酒气,以及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龙涎香。
姜鸾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首到他粗暴地扯开她繁复的嫁衣,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她才几不可闻地闷哼了一声。
红烛高燃,帐幔摇晃。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屈辱与冰冷。
慕容烬的动作毫无怜惜,只有纯粹的征服与占有。
他在她耳边说着残忍的话语,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找到她冷静面具碎裂的痕迹。
然而,姜鸾始终紧咬着下唇,即便在最难堪的时刻,也只是将脸深深埋入柔软的锦被中,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这场始于折辱的洞房花烛,漫长而煎熬。
结束时,己是深夜。
慕容烬起身,毫不留恋地披上外袍,背影挺拔而冷漠。
“安分守己,做好你的皇后。
否则,南煜承受不起朕的怒火。”
他丢下这句话,便径首离开了凤仪宫。
寝殿内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破碎的冰冷。
姜鸾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鸾凤和鸣图案,眼神空洞了片刻,随即一点点凝聚起冰冷而坚定的光。
她慢慢坐起身,扯过破碎的衣衫勉强遮住身体,走到窗边。
窗外,北凛的月色清冷如霜,洒在覆着薄雪的宫檐上,一片肃杀。
她摊开掌心,那枚玄铁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征服,或毁灭……”她低声自语,清冷的声音在空寂的殿中回荡,“慕容烬,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