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佑三十五年,大昭王朝达到历史鼎盛,西方来朝,称天佑盛世。小说《影后穿越之抽个空一统九州》,大神“果果是只猫”将林疏月林疏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天佑三十五年,大昭王朝达到历史鼎盛,西方来朝,称天佑盛世。神机营作为皇城核心防卫力量,日常操练堪比特种兵,皇上体恤将士,每半年都是亲自巡营,诸多福利犒劳将士。今天是皇上例行巡营的日子,神机营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穿梭于营中,忙碌着。“啊……”比痛经还痛……一阵撕心裂肺感袭卷全身而来,疼得林疏月龇牙咧嘴。林疏月半眯眼,一个七分像一博的男人,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正努力——耕耘,赤膊的上身肱二头肌轮廓分明,上...
神机营作为皇城核心防卫力量,日常操练堪比特种兵,皇上体恤将士,每半年都是亲自巡营,诸多福利犒劳将士。
今天是皇上例行巡营的日子,神机营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穿梭于营中,忙碌着。
“啊……”比痛经还痛……一阵撕心裂肺感袭卷全身而来,疼得林疏月龇牙咧嘴。
林疏月半眯眼,一个七分像一博的男人,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正努力——耕耘,赤膊的上身肱二头肌轮廓分明,上面布满突起的血管,一根根像蚯蚓一般。
他的汗珠从额头滴到鼻尖,滴到唇峰,一不小心滴了一颗到林疏月的嘴唇,味道咸咸的。
我丢,什么情况?
剧烈的痛感和规律的震动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般的想要推开此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上来就劲被强了?
这种事哪怕你像一博也不行啊……奈何这家伙一座山似的,用尽全身力气,不能撼动半分,一拳下去,肌肉立刻给你反弹回来,手还生疼,无异于给他挠痒痒。
“淫……贼,滚……开,限你……三秒钟,滚下来……”他附耳气泡音:“聒噪,三秒怎么够?”
“再不下来,你死定了。”
“卿卿,不要乱动。”
耳语的男性气息氤氲在鼻息间,像媚药般魅惑人心,林疏月心尖尖儿一颤,软了下来。
男人把林疏月胡乱动弹的手抓住,固定在头顶,俯身压迫的巨大身形,加上惊人的力量,只需使出三份,林疏月就跟五指山下的孙悟空一样,哪哪儿都不能动弹,只剩一个脑袋可以左右摆动……柔软的唇覆上来,连脑袋也被固定住了……卿卿?
古代的男人还挺会,但是一点也不轻啊,要老命了。
林疏月被大山一样的男人折腾得嘤嘤啜泣,这个畜生非但毫无怜悯之心,反而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如果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反正男人这颜值,这身材,咱也不亏……林疏月原本是2030年当红女明星,在当明星之前,是国内顶尖农业大学的农学硕士,因为长相出挑,随手自拍一个喝咖啡的视频,在网络一炮而红,从而被迫出道,踏上演艺歌唱道路,成为万人瞩目的当红大明星。
正值巅峰时期,就这么形容有多红吧,全国巡演,万人空巷,结束以后首升机排队拉客,摆渡车都得500辆,每辆跑5趟,都费劲完成摆渡任务,地铁加班加点都是常事。
本月是林月梳全国巡演的最后一场,因为实现财务自由,最后一场开完,就要开启环球旅行。
哪知天公不作美,下起蒙蒙小雨,观众还是空前热情,林月疏演唱也相当卖力。
升降台升到最高点,观众大叫着林疏月的名字,歌曲也到了最后的高潮部分,一个滑跪,从T型升降台丝滑而出,台面细雨润滑,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腾空飞出,砸在观众隔离区。
只觉得很多人为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声音逐渐变小,那些担忧的、幸灾乐祸的朋友和敌人都在逐渐模糊,首至消失,没想到一代巨星粉丝的最后尖叫,竟是因为永别。
一代巨星就此陨落。
——上一秒,还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
下一秒,成了魔爪床上的待宰羔羊。
嘈杂的环境,外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反之,自己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应该也听得一清二楚,这是什么变态玩法……我丢……古人都玩得这么开了?
随着男人闷哼一声,风雨骤停,半死半活的林疏月终于挺过来了。
想着完事狠狠揍他一顿,这下好了,除了眼珠子能动,哪哪儿都没力气,打开的腿,成了一个大大的“v”,不能合上,更别提揍人。
男人脸上的红潮褪去,眼神不再迷离,眼底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完全不像刚才嘤嘤叫自己“卿卿”的人。
比天气预报变脸还快,裤子还没提上,就认人了。
林疏月艰难爬起,从一地衣服中,捡起自己的粗布衣裳,胡乱套在身上,双腿站立都费劲,就像低血糖发作,全身没了骨头,一摊烂泥似的,只想躺。
林疏月转动着眼珠子,观察西周,看样子,这是一个军营的营帐,营帐内有一张床自不必说,还有一个办公区,椅子上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老虎哪怕死了,霸气依旧。
书案上整齐的放着一些书籍,和一篇没有写完的文章,看账内程设,狗男人的军衔不会低。
男人此时也清醒了许多,一向洁身自好,不知为何在面对林疏月时,乱了阵脚,丢了分寸。
男人斜睨一眼此毫无形象的她,小脸红扑扑,泰然自若,骤然失贞,不是应该要死要活吗?
她还能如此镇定,是个特别的女子。
……一名小兵急匆匆的掀开营帐挡风:“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巡营……来了。”
小兵气喘吁吁,看样子,是飞奔而来,情况十分紧急。
只是半秒钟,小兵转身蒙上眼睛,心想:完了完了,针眼长定了。
男人眼疾手快,一件带着微微汗味的衣服覆上上林疏月的全身,来不及责备小兵,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盔甲,一边穿,一边冷声说道。
“阿福,你带她出去,喝一碗避子汤。”
林疏月心骂:狗男人,刚才还亲昵地叫我“卿卿”,提裤子不认人。
慌乱中阿福拖着林疏月刚出营帐五百米,回头就是乌泱泱一堆的人,围住了营帐。
阿福把林疏月送到军营外,小声急切的吩咐她快走,原主的一丝记忆闪现,原来是玉佩没拿,掉在了男人的床上,望着急匆匆早己走远的阿福,无奈叹气,且先回去吧。
跟随原主的记忆转头回家,回到了破败的小院,天色己暗,远远地看见巷口昏暗的灯笼下站着一个妇人,左顾右盼,看见林疏月,远远地就迎了上来。
是原主的母亲,赵清沅,她笑吟吟的迎面走来,看着林疏月凌乱的头发,和微肿的嘴唇,握住她的双手,左左右右的打量一番,眉头微蹙,担心地问。
“疏月,你这是怎么了?”
还怜爱地捋了捋林疏月的头发,把散落的头发压在耳后。
“阿母,我没事,就是回来的路上,小路不好走,摔下了田坎。”
赵清沅看女儿并没有摔伤,温柔的责怪着,并把温在锅子里的馒头拿出来,倒了一碗水给她。
林疏月肚子唱空城计己久,一个馒头几口炫完,底都没打到。
“阿母,还有吗?”
赵清沅尴尬笑说:“疏月晚上不要吃太多,吃多了不消化,容易积食。”
“阿母,饿了会睡不着。”
“月儿睡着就不饿了。”
……最重要的是,那家伙不至于有病吧,比如菜花、梅毒、尖锐湿庞之类,越想越不得劲,首至把水缸里的水都冲完,才疲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