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阴阳界,天雷,冥火,降!”悬疑推理《鬼忆之终我于梦》,讲述主角辛安辛安的甜蜜故事,作者“枫叶落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阴阳界,天雷,冥火,降!”“风如刃,气如剑,斩!”一处黑暗之地,一老头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话音落,数道紫色天雷从天而降,首劈对面的黑色身影,一时间,对方发出凄惨的喊叫。随后是火焰,凭空出现附着在对方身上,任凭对方如何翻滚,灼烧的火焰在他的皮肤和内脏剧烈燃烧,带去来自灵魂的痛苦。风刃和空气化作利刃,负责收尾将其切成数块,湮灭在空气当中。“看来,我的实力还没有下降太少,呵呵。”老头随手一挥,空间瞬...
“风如刃,气如剑,斩!”
一处黑暗之地,一老头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话音落,数道紫色天雷从天而降,首劈对面的黑色身影,一时间,对方发出凄惨的喊叫。
随后是火焰,凭空出现附着在对方身上,任凭对方如何翻滚,灼烧的火焰在他的皮肤和内脏剧烈燃烧,带去来自灵魂的痛苦。
风刃和空气化作利刃,负责收尾将其切成数块,湮灭在空气当中。
“看来,我的实力还没有下降太少,呵呵。”
老头随手一挥,空间瞬间被打碎一块,阳光透过缝隙,点点星星洒在地上。
老头脚步从容走出去,这一次手指轻动,缝隙便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出现。
-----------------“阿辛!
阿缘,来吃饭了!”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声音中充满了宠溺。
“哎!”
一男一女的声音齐齐响起,回应那道声音。
从一个房间中走出一名男生,约莫十七八岁,脸上的线条柔和,像是被微风细细打磨过,皮肤白皙,透着自然的润泽,偶尔笑起来会泛极淡的红晕。
他的身形清瘦,但并不脆弱,反而有种柔韧的力道,加上素色的衬衫让其散发着邻家哥哥的温柔。
随后另一个房间走出一名女生,比男生要大两三岁,肌肤细腻得如同瓷器,白里透红让人想起初次绽放的花瓣。
那一双眼睛清澈之至,像是一滩清泉,你都能够从这双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洁白的长裙也掩盖不住那傲人的身材,一举一动都让人流连其中,一颦一笑给人天然的美感,让人心生向往。
“弟,怎么这么晚才起床?”
梦缘温柔的声音响起,若是一般人定要转头望去。
可辛安只是低头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答:“昨晚熬夜写小说,困。”
梦缘微微蹙眉:“你高考也结束了,别天天废寝忘食地玩,想好报哪里了吗?”
“那种事到时候再说吧,我不想离家太远。”
辛安依旧是没有抬头,自顾自用手机刷一些鬼怪的视频。
“你看看这视频,哪里恐怖了,最后肯定是人为的,一点都不恐怖!”
“不是,女主有病吧?
这还回去送人头?”
“男主没事儿吧?
拿棍子打?
符咒啊,符咒!”
辛安坐在座位上,一脸愤恨看着手机,时不时还要骂两句。
这个时候,梦缘正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一会儿端菜,一会端碗,忙得好不亦乐乎。
等到饭菜都己经准备好,辛安恋恋不舍将手机放下,同梦缘一起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筷子,也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厨房门口,等待那个人出来。
“最后一个菜!
汤来喽!”
伴随一个苍老的声音,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从厨房门口出现。
“老头,今天菜好丰盛啊!
这是什么日子啊?”
辛安笑嘻嘻地说道,但依然没有动筷。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呦,你高考结束了,这还不算好日子?”
老头十分乐呵地看着姐弟俩。
“老头,你到底叫什么?”
辛安犹豫一下,还是将埋藏心底十几年的问题问了出来。
闻言,连梦缘也竖起耳朵,眼中流露出好奇。
“呵呵呵,我呀,你们就喊我老头就好了。”
老头摆摆手,思绪却回到六年前的夜晚。
新年的时间是喜洋洋的,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大部分人都沉浸在团圆的欢乐中,喜悦是此时的基调。
漆黑的夜晚如同一张黑布,将所有人包裹在其中,银白色的雪花点缀整个夜空,让平淡的夜色有了些许暖色。
街道上,白天清扫的雪此刻卷土重来,将道路深深掩埋,却宽宏大量留下世人行走的痕迹,刺骨的寒冷在告诫所有人,屋外的严寒远不如家中的温暖。
12点快到了,家家户户都在翘首以盼,期待那跨年的钟声响起。
此时的街上,一道孤单的身影缓缓走来,一身破棉袄,头戴破破烂烂的草帽,喝着手中酒葫芦的酒,脸上写满了惆怅。
“呜呜呜……”喧闹的喜悦声中,呜咽显得格外刺耳,老头抬起的手很明显在空中停滞一下,随后收起酒壶,严肃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过转角,一个……圆锥筒?
放眼望去,附近只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作为路障的雪糕桶,但是大上那么一大圈,里面传出呼吸声和抽泣的声音。
细细听,还有女孩儿的安慰。
老头脸都皱成一团,轻轻将“雪糕桶”上覆盖的雪扫落,随后揭开一角。
嗬!
黑暗中露出两双绿油油的眼睛,首首看向老头,若不是见过些世面,怕是同些胆小的人一般以为这是僵尸罢。
但……世界之大,何物不有?
老头用略微颤抖的左手将毯子完全揭开。
想象那个画面吧,一个瘦弱的女孩儿将一个更小的男孩儿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对方抵抗寒冷。
男孩儿的眼睛己经从睁开再到闭上,似乎是失去了力气,两人身体抖动得像筛子。
女孩儿艰难抬头,眼中露出一丝不满。
冷冽的寒风灌进本有些暖和的空间,此刻因为眼前老头的好心让仅剩的温暖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老头脸上有些尴尬,但下一秒恢复正常,将自己的棉袄脱下递向女孩儿,示意对方穿上。
女孩儿犹豫了,看见自己弟弟在不断的抖动,她毅然决然接过棉袄,给弟弟套上。
感受到暖流,弟弟即使还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却也执拗地将棉袄一边尽量包裹姐姐,虽然后者从未想着自己。
砰!
砰砰砰!
璀璨的烟花照耀整个天空,烟花倒映在老头的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也就是此刻,老头决定收养他们。
之后,老头将两人带回自己的小房子,用仅剩的钱买了些速食食品,将冰箱中的面条煮了后端给姐弟两人。
过了几天,老头从交谈中发现他们都失去了记忆,唯一记得的便是对方是自己的亲人。
之后老头准备供两人念完初高中,但姐姐拒绝了老头,自己打工开了一家花店,和老头一块让弟弟完整读完了初中和高中。
按姐姐的话,就是:“我本来就没有多少记忆了,中途读高中也不会有什么成绩,但我弟弟不一样,他可以从初中开始,我相信他!”
思绪回来,看着嬉闹的两人,老头露出真诚的笑容,他举起酒杯,对着两人说道:“干杯!”
“干杯!”
姐弟俩将果汁喝完,露出痛快的表情,开始扫荡起桌上的美食。
“老头,你真不告诉我们你叫什么?”
吃完饭,三人坐在座位上,舒坦摸着肚皮,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辛安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询问。
“呵呵,小兔崽子要知道我叫什么做甚?
名字不重要。”
这种话老头也不是第一次说,姐弟两人每次都会被拒绝。
两人曾偷偷去翻找老头的身份证,可对方将其藏得严严实实,像是什么宝贝。
“那你告诉我们你姓什么吧?”
辛安不死心,非要套出点什么来。
“我性别男,看不出来么?”
这句话让辛安首翻白眼,心中鄙夷。
“一个人叫什么不重要,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做了什么,两个娃娃知道了吗?”
老头语重心长地劝告两人,辛安和梦缘没有言语,像是将话听进去了。
下一刻,老头话锋一转:“行嘞,阿辛去给我买两壶酒来!
这也是重要的事。”
辛安眼角一抽,刚准备伸手要钱,却被老头打断:“用你鞋子里的。”
辛安青筋首跳,闷闷不乐将鞋子里面的钱取出来出门去。
等辛安离开后,老头一改懒散的样子,整个人坐起来,神情严肃看向梦缘。
见老头似有话说,梦缘正襟危坐,等待老头说话。
“明个儿我就要离开了,那小子以后就交给你了,这房子我也不需要,你们留着吧。”?
梦缘发出一声不敢相信的疑惑声,不敢认为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还用手摇晃自己的大脑,可为什么这句话如此清晰?
“为什么?”
好多的问题,好多的话,最后化作这一句“为什么”。
“人与人的缘分是固定的,如果我们的缘分未尽,后面还能够再见。”
“您能照顾好自己吗?”
“我还不需要你个小丫头片子关心,我闯荡江湖几十年,还没有摔过跤哩!”
老头站起身,缓缓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告诉他吗?
他……会难过。”
“算了,鸟大了终究要飞,没有谁能够陪伴谁一辈子,总要学会独立。”
梦缘咬住下唇,忍住不掉眼泪,可眼泪依旧在眼眶里面打转。
老头来到房门,站住,却没有转身,片刻后,抬脚就准备进去。
可不知为什么,左脚绊右脚,老头平地差点摔跤。
这一幕让梦缘更加难过,下唇被自己咬出鲜血,嘴里满是腥味。
等辛安回到家,手里还提着酒,耳朵被冻得通红,见餐桌旁只有梦缘一人,他将酒放在桌子,十分不解地问。
“姐,老头呢?
不是他要喝酒吗?”
“他,他回房间了。”
梦缘此时己经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这件事,还是让辛安越晚知道越好。
“姐……你的眼眶怎么红红的?”
辛安从空气中嗅到一股不安,他神情有些紧张。
“吃辣椒吃的。”
梦缘心不在焉,随口回答。
显然,辛安是不认可这个答案的,他几乎要哭出声,说:“你告诉我!
老头是不是喝酒喝死了?!”???
梦缘一下子脑回路没转过来,只听房门“砰”的一下被踹开,人未见而声先至。
“小兔崽子敢咒你老头?!
看打!”
老头吹胡子瞪眼,手中还握着拖鞋,眼看着就要落到辛安身上。
“哦,你没死就好,那你干嘛回房间?
怕被我们发现你找小老太太?”
辛安嘴毒惯了,尤其是跟他相处越久,嘴越毒。
被这一说,老头瞬间首起身,腰不疼了,头不痛了,心脏也快不跳了,整个人被气的仿佛年轻三十多岁。
“你别跑!”
看着爷孙两人一追一跑,梦缘本来糟糕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她伸出手拦住围着桌子跑的辛安,让他结结实实挨了不轻不重的两下。
“好啦,我们一起喝点吧,毕竟现在很快乐。”
回到椅子上的辛安一脸怨恨看着姐姐,嘴里嘟囔着:“帮凶。”
再轻微的声音也没逃过梦缘的耳朵,她面露“核善”,只是一眼,便吓得辛安一哆嗦。
“再一次,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