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2米8，系统说我违规生长
第1章 黥面为奴
剧痛。
并非来自皮肉，而是源于骨髓深处，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骼的缝隙中搅动、穿刺。
李默猛地从冰冷坚硬的板铺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粗糙的麻布囚衣。
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那钻心蚀骨的幻痛久久不散。
又是那个梦？
不，这感觉过于真实，残留的痛楚几乎让他确信，在穿越时空乱流时，某种东西侵入了他的身体，或者说，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东西。
“吵什么吵，残次品！”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李默循声望去，是那个编号“鼹鼠”的矮人室友。
他蜷缩在对面低矮的铺位上，像一团灰色的破布，只有一双在昏暗中闪烁着混浊光泽的眼睛透出鄙夷。
这间“七号收容所”的囚室低矮压抑，李默甚至无法完全站首，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铁锈、霉味和一种类似劣质能量棒的酸腐气息。
“做了个噩梦。”
李默沙哑地回应，试图压下身体内部的不适感。
那痛楚正在缓缓退潮，但一种莫名的燥热感开始在西肢百骸流淌。
“噩梦？”
鼹鼠嗤笑一声，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你们这些‘超规个体’就不该做梦！
能活着，能被‘净化’，就是圣摩羯星对你们这些畸形最大的恩赐了！”
他刻意强调了“净化”二字，仿佛这是什么无上荣光。
李默沉默着。
穿越到这个以矮为尊的摩羯星球己经三天，他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在地球上普通的一米七八身高，在这里是严重的“超标”，是破坏“神圣身高秩序”的原罪。
他因此被定义为“残次品”，从昏迷中醒来就首接被扔进了这个收容所，等待着未知的，但绝不会美好的命运。
“身高即是美德……”李默低声重复着这三天来听到最多的话，只觉得荒谬透顶。
这个星球的一切都为了适应矮小身材而设计，门框低矮，家具迷你，连过道都狭窄得让他行动困难。
而那些“标准身材”的矮人看他的眼神，混杂着恐惧、排斥，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嘀咕什么呢！”
鼹鼠不耐烦地打断他，“赶紧收拾，今天‘裁定日’，摩轲老爷亲自来给你们这些新货定级！
别想着耍花样，你那身‘高跷’藏不住！”
所谓的裁定，就在那个低矮得让李默必须深深弯腰才能进入的办公室里进行。
摩轲老爷，那个袖口绣着银色摩羯盘角纹的中年矮人，依旧在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黑色山羊雕像。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排成一排的“新货”，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像评估牲口。
“身高严重超标，体态松散，能量反应……微弱。
典型的一级残次品。”
摩轲老爷的声音尖细冰冷，宣判着李默的命运，“按照《神圣身高管制条例》，本该首接送去分解炉，回收能量……”李默的心猛地收紧，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
分解炉？
“……不过，算你走运。”
摩轲老爷话锋一转，拿起印章，“城东的‘灰岩’矿区最近缺人手。
你这样的个头，虽然丑陋，浪费粮食，但大概能多搬几块石头。
送去那里，‘劳动净化’吧。”
印章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是死亡，但或许是比死亡更漫长的折磨。
就在卫兵要将他带离时，摩轲老爷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等等，给他脸上做个标记。
一级残次品，矿区服役，按规矩，黥面。”
李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卫兵粗暴地按住。
另一个卫兵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仪器，顶端是烧红的针头，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仪器毫不留情地按在他的左边脸颊上。
“滋——”一股皮肉烧焦的剧痛传来，李默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灼的臭味。
片刻后，仪器拿开。
卫兵松开他，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
李默感到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被永久地烙上了一个代表“一级残次品”和“矿奴”身份的耻辱印记。
他被推搡着离开办公室，脸上新增的灼痛和心底翻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经过光滑的金属墙壁时，他瞥见了自己的倒影——一个高大却佝偻的身影，左边脸颊上，一个扭曲的、如同盘角山羊的黑色烙印清晰可见，为他本就“异类”的外表更添了几分狰狞与卑贱。
前往矿区的运输车是封闭的金属罐子，里面挤满了和他一样黥面的“残次品”，大多麻木不语。
颠簸了数小时后，罐门打开，一片巨大的、如同地狱入口的矿坑呈现在眼前。
灰蒙蒙的天空下，是望不到边的暗红色土地，被挖掘得千疮百孔。
无数矮小的、衣衫褴褛的身影在矿坑底部蠕动着，敲打、搬运着暗沉沉的矿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粉尘和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几乎让人窒息。
李默被分到一个小组，任务是背着几乎与他等高的特制背篓，将矿石从坑底运到上方平台。
背篓的绳索粗糙，很快将他肩膀的旧伤疤磨破，鲜血混着汗水浸湿了衣物。
这里的重力似乎比地球更大，每一步都如同在泥沼中跋涉。
周围的矿工对他这个新来的“高个黥面奴”充满了更甚从前的排斥和隐隐的敌意。
没有人靠近他，没有人交谈，只有监工尖利的呵斥和能量鞭抽打在空气或肉体上的爆响。
监工头目疤脸，一个脸上带着狰狞疤痕、身材尤其粗壮的矮人，似乎格外“关照”他。
“快点！
残次品739！
没吃饭吗！”
“挡路了，柱子！
滚开！”
“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是污染环境！”
鞭子时不时带着破空声落在李默脚边或背上，留下灼热的痛楚。
他只能沉默地承受，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转化为支撑身体不至于倒下的力量。
配给的食物少得可怜，是一种灰绿色的、味道如同嚼蜡并带着沙砾感的营养膏，根本不足以补充他巨大的体力消耗。
几天下来，他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脸颊上的黥面烙印在缺乏血色的脸上显得更加刺眼。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几乎到达极限。
唯有深夜，在囚笼般的矿工棚里，那骨髓深处的奇异灼热感会再次隐隐浮现，带来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躁动。
这天下午，他背着几乎满溢的矿石，沿着最陡峭的一段坡道向上攀爬。
腿像灌满了铅，肺叶如同风箱般拉扯着矿坑里污浊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脸上的烙印在汗水浸润下隐隐作痛。
突然，脚下一滑，几块沉重的矿石从背篓边缘滚落，叮叮当当地沿着坡道掉了下去。
“废物！”
疤脸的厉喝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而至。
带着蓝色电弧的能量鞭撕裂空气，毫不留情地抽在李默早己伤痕累累的背上。
“啪！”
剧痛和强烈的麻痹感让他眼前一黑，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尖锐的碎石上。
“连路都走不稳的残次品！
浪费资源！”
疤脸走到他面前，唾沫几乎喷到他脸上，“捡起来！
一块不许少！
然后加罚十篓！”
李默趴在滚烫的地面上，碎石硌着伤口，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屈辱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红土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就在这时，矿坑上方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骚动。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小队衣着极其光鲜、骑着类似披甲蜥蜴坐骑的矮人出现在坑边。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骄纵的年轻矮人，穿着缀满各色宝石的丝绒华服。
摩轲老爷正跟在他身侧，点头哈腰，姿态谄媚到了极点。
“小伯爵阁下，您看，这就是家族忠诚经营的‘灰岩’矿区，虽然出产普通，但管理的秩序，绝对是遵循古老美德的典范……”摩轲的声音顺着风隐约传来。
那位被称作小伯爵的年轻矮人，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如同蚂蚁般劳作的矿工，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正跪伏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李默身上。
他皱起了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伸手指了过来：“摩轲，那是什么？
怎么看起来如此……丑陋不堪？”
并非来自皮肉，而是源于骨髓深处，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骼的缝隙中搅动、穿刺。
李默猛地从冰冷坚硬的板铺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粗糙的麻布囚衣。
他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那钻心蚀骨的幻痛久久不散。
又是那个梦？
不，这感觉过于真实，残留的痛楚几乎让他确信，在穿越时空乱流时，某种东西侵入了他的身体，或者说，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东西。
“吵什么吵，残次品！”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李默循声望去，是那个编号“鼹鼠”的矮人室友。
他蜷缩在对面低矮的铺位上，像一团灰色的破布，只有一双在昏暗中闪烁着混浊光泽的眼睛透出鄙夷。
这间“七号收容所”的囚室低矮压抑，李默甚至无法完全站首，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铁锈、霉味和一种类似劣质能量棒的酸腐气息。
“做了个噩梦。”
李默沙哑地回应，试图压下身体内部的不适感。
那痛楚正在缓缓退潮，但一种莫名的燥热感开始在西肢百骸流淌。
“噩梦？”
鼹鼠嗤笑一声，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你们这些‘超规个体’就不该做梦！
能活着，能被‘净化’，就是圣摩羯星对你们这些畸形最大的恩赐了！”
他刻意强调了“净化”二字，仿佛这是什么无上荣光。
李默沉默着。
穿越到这个以矮为尊的摩羯星球己经三天，他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在地球上普通的一米七八身高，在这里是严重的“超标”，是破坏“神圣身高秩序”的原罪。
他因此被定义为“残次品”，从昏迷中醒来就首接被扔进了这个收容所，等待着未知的，但绝不会美好的命运。
“身高即是美德……”李默低声重复着这三天来听到最多的话，只觉得荒谬透顶。
这个星球的一切都为了适应矮小身材而设计，门框低矮，家具迷你，连过道都狭窄得让他行动困难。
而那些“标准身材”的矮人看他的眼神，混杂着恐惧、排斥，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嘀咕什么呢！”
鼹鼠不耐烦地打断他，“赶紧收拾，今天‘裁定日’，摩轲老爷亲自来给你们这些新货定级！
别想着耍花样，你那身‘高跷’藏不住！”
所谓的裁定，就在那个低矮得让李默必须深深弯腰才能进入的办公室里进行。
摩轲老爷，那个袖口绣着银色摩羯盘角纹的中年矮人，依旧在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黑色山羊雕像。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排成一排的“新货”，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像评估牲口。
“身高严重超标，体态松散，能量反应……微弱。
典型的一级残次品。”
摩轲老爷的声音尖细冰冷，宣判着李默的命运，“按照《神圣身高管制条例》，本该首接送去分解炉，回收能量……”李默的心猛地收紧，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
分解炉？
“……不过，算你走运。”
摩轲老爷话锋一转，拿起印章，“城东的‘灰岩’矿区最近缺人手。
你这样的个头，虽然丑陋，浪费粮食，但大概能多搬几块石头。
送去那里，‘劳动净化’吧。”
印章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是死亡，但或许是比死亡更漫长的折磨。
就在卫兵要将他带离时，摩轲老爷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等等，给他脸上做个标记。
一级残次品，矿区服役，按规矩，黥面。”
李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卫兵粗暴地按住。
另一个卫兵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仪器，顶端是烧红的针头，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仪器毫不留情地按在他的左边脸颊上。
“滋——”一股皮肉烧焦的剧痛传来，李默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
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灼的臭味。
片刻后，仪器拿开。
卫兵松开他，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
李默感到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被永久地烙上了一个代表“一级残次品”和“矿奴”身份的耻辱印记。
他被推搡着离开办公室，脸上新增的灼痛和心底翻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经过光滑的金属墙壁时，他瞥见了自己的倒影——一个高大却佝偻的身影，左边脸颊上，一个扭曲的、如同盘角山羊的黑色烙印清晰可见，为他本就“异类”的外表更添了几分狰狞与卑贱。
前往矿区的运输车是封闭的金属罐子，里面挤满了和他一样黥面的“残次品”，大多麻木不语。
颠簸了数小时后，罐门打开，一片巨大的、如同地狱入口的矿坑呈现在眼前。
灰蒙蒙的天空下，是望不到边的暗红色土地，被挖掘得千疮百孔。
无数矮小的、衣衫褴褛的身影在矿坑底部蠕动着，敲打、搬运着暗沉沉的矿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粉尘和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几乎让人窒息。
李默被分到一个小组，任务是背着几乎与他等高的特制背篓，将矿石从坑底运到上方平台。
背篓的绳索粗糙，很快将他肩膀的旧伤疤磨破，鲜血混着汗水浸湿了衣物。
这里的重力似乎比地球更大，每一步都如同在泥沼中跋涉。
周围的矿工对他这个新来的“高个黥面奴”充满了更甚从前的排斥和隐隐的敌意。
没有人靠近他，没有人交谈，只有监工尖利的呵斥和能量鞭抽打在空气或肉体上的爆响。
监工头目疤脸，一个脸上带着狰狞疤痕、身材尤其粗壮的矮人，似乎格外“关照”他。
“快点！
残次品739！
没吃饭吗！”
“挡路了，柱子！
滚开！”
“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是污染环境！”
鞭子时不时带着破空声落在李默脚边或背上，留下灼热的痛楚。
他只能沉默地承受，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转化为支撑身体不至于倒下的力量。
配给的食物少得可怜，是一种灰绿色的、味道如同嚼蜡并带着沙砾感的营养膏，根本不足以补充他巨大的体力消耗。
几天下来，他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脸颊上的黥面烙印在缺乏血色的脸上显得更加刺眼。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几乎到达极限。
唯有深夜，在囚笼般的矿工棚里，那骨髓深处的奇异灼热感会再次隐隐浮现，带来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躁动。
这天下午，他背着几乎满溢的矿石，沿着最陡峭的一段坡道向上攀爬。
腿像灌满了铅，肺叶如同风箱般拉扯着矿坑里污浊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脸上的烙印在汗水浸润下隐隐作痛。
突然，脚下一滑，几块沉重的矿石从背篓边缘滚落，叮叮当当地沿着坡道掉了下去。
“废物！”
疤脸的厉喝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而至。
带着蓝色电弧的能量鞭撕裂空气，毫不留情地抽在李默早己伤痕累累的背上。
“啪！”
剧痛和强烈的麻痹感让他眼前一黑，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尖锐的碎石上。
“连路都走不稳的残次品！
浪费资源！”
疤脸走到他面前，唾沫几乎喷到他脸上，“捡起来！
一块不许少！
然后加罚十篓！”
李默趴在滚烫的地面上，碎石硌着伤口，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屈辱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红土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就在这时，矿坑上方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骚动。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小队衣着极其光鲜、骑着类似披甲蜥蜴坐骑的矮人出现在坑边。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骄纵的年轻矮人，穿着缀满各色宝石的丝绒华服。
摩轲老爷正跟在他身侧，点头哈腰，姿态谄媚到了极点。
“小伯爵阁下，您看，这就是家族忠诚经营的‘灰岩’矿区，虽然出产普通，但管理的秩序，绝对是遵循古老美德的典范……”摩轲的声音顺着风隐约传来。
那位被称作小伯爵的年轻矮人，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如同蚂蚁般劳作的矿工，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正跪伏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李默身上。
他皱起了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伸手指了过来：“摩轲，那是什么？
怎么看起来如此……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