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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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百姓只知秦淮河的桨声灯影,夫子庙的人间烟火,却不知在这座城市的肌理之下,埋藏着比地面上的繁华更惊心动魄的秘密。
世人皆言,盗墓有西脉,发丘天官,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
他们各有所长,各怀绝技,在历史的阴影里与死者交易,与地脉争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西脉之外,尚有一门。
他们不入江湖,不立山头,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号。
外人偶有听闻,也只道是“金陵守陵人”。
他们不“盗”,而曰“取”;不“求”,而曰“守”。
他们的祖宗,曾是明太祖朱元璋座下最神秘的机构——“观星司”的传人,负责勘定龙脉,营造皇陵,也负责在王朝倾颓时,取回那些足以颠覆乾坤的“国之重器”。
这一脉,世代居于金陵,如同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树,根系早己与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融为一体。
他们是地底的幽灵,是历史的清道夫,也是最后一批知晓大明龙脉秘密的人。
****夜色如墨,秦淮河的喧嚣被隔绝在一家名为“故纸堆”的旧书店之外。
沈寒正用一根特制的竹镊,小心翼翼地夹起一页泛黄的明代堪舆图。
他二十七八的年纪,面容清俊,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不像个生意冷清的书店老板,倒像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这家“故纸堆”是他家族的产业,也是他们这一脉的据点。
书架上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古籍、残卷、旧物,每一件都可能是一把通往某个地下宫殿的钥匙。
“吱呀——”木门被推开,风铃轻响。
一个穿着风衣,身姿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叫张曼婷,金陵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也是这家书店为数不多的常客。
“沈老板,又在研究什么天书呢?”
张曼婷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摘下墨镜,一双明眸在书店温暖的灯光下,像是含着一汪秋水。
沈寒头也没抬,淡淡道:“张小姐,我这里不卖天书,只卖故纸。”
“是吗?
可我听说,有些故纸里,藏着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秘密。”
张曼婷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他手边那幅堪舆图上,“《大明京畿山川舆图》,真品。
沈老板好手艺,这补痕做得,连我都差点看走眼。”
沈寒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张小姐好眼力。”
张曼婷嫣然一笑,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用丝绸包裹的物件,轻轻放在柜台上。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丝绸展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鱼符,鱼身刻着繁复的云纹,鱼嘴处有一个小小的孔洞,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鱼腹上一道崭新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利器强行撬过。
“这东西,是我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截下来的。”
张曼婷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伙人很专业,动作快,下手狠,我们的人只抓住了个外围的。
据他交代,他们的目标,是明孝陵附近的一座陪葬墓。”
沈寒的瞳孔微微一缩。
明孝陵,那是他们这一脉的“禁地”,是太祖皇帝长眠之处,更是金陵龙脉的节点。
任何胆敢在附近动土的人,都是在向他们整个家族宣战。
“这种事,该报警。”
沈寒的声音冷了几分。
“报警?”
张曼婷自嘲地笑了笑,“等警察找到地方,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搬空了。
而且,他们要找的东西,不是普通的金银玉器。”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他们在找一把钥匙,一把叫‘定秦锁’的钥匙。”
“定秦锁”三个字一出口,沈寒握着竹镊的手指猛地一紧,那页薄薄的纸角瞬间被捏得皱起。
这个名讳,己经上百年没有在家族里被提起过了。
相传那是明初,朱元津为镇压天下龙气,命“观星司”先祖铸造的一件奇物,能锁住地脉,也能开启地脉。
它早己随着某个秘密,一同被埋葬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
沈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曼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她凝视着沈寒的眼睛:“沈老板,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查过,这块鱼符上的云纹,是明代观星司独有的‘地络纹’。
而你们家,似乎从明朝开始就住在这里了。”
沈寒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不仅漂亮,而且聪慧得可怕。
她像一只敏锐的猎犬,己经嗅到了通往真相的气味。
就在这时,书店的后门传来“笃笃”两声轻叩。
这是家族内部的暗号。
沈寒对张曼婷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转身走向后堂。
穿过堆满古籍的走廊,他推开门,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正靠在门框上,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叫石磊,是沈寒的远房堂弟,也是这一脉里最出色的“力士”,擅长爆破和开山。
“阿寒哥,”石磊瓮声瓮气地说,“出事了。
老七在紫金山北麓的‘燕子矶’那边失联了。
他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碰上了一伙‘耗子’,装备精良,不像是寻常毛贼。”
“燕子矶……”沈寒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那里是长江南岸的一处险地,传闻下面是南朝某位废帝的疑冢,地势凶险,地脉混乱,历来是他们这一脉列为“高危”的区域。
老七,全名李七,是家族里的“游隼”,负责侦查和追踪,身手极好,能让他失联,对方的实力可想而知。
沈寒心中一动,老七失联的地方,和张曼婷说的盗墓贼活动区域,正好在紫金山的两端,遥遥相对。
这两件事,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吗?
他们的目标,真的是“定秦锁”?
“阿寒哥,要不要把‘那个人’叫回来?”
石磊犹豫了一下,问道。
沈寒摇了摇头:“他刚走,别惊动他。
先我们自己看看情况。”
那个“人”,是他们这一脉最神秘的存在,一个常年游走在外的“影子”。
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老九”,擅长易容、追踪和情报,是家族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但也是最不受控制的一匹狼。
沈寒回到前堂,张曼婷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墙上的一幅山水画。
“张小姐,”沈寒开口,语气己经完全变了,“关于你说的那伙人,我或许能帮你找到他们。
但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动用博物馆的关系,帮我查一些东西。”
张曼婷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我就知道,沈老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说吧,要我查什么?”
“查所有近年来,与明代观星司、地脉堪舆、以及……‘定秦锁’有关的考古发现和学术研究报告。
我需要最详尽的资料。”
“好。”
张曼婷爽快地答应,“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伙盗墓贼?”
沈寒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紫金山在夜色中如巨龙般的轮廓,眼中寒光一闪。
“今晚。”
他拿起那块青铜鱼符,指尖在冰冷的纹路上摩挲。
他能感觉到,一股沉睡了数百年的气息,正在被唤醒。
秦淮河的温柔夜色之下,一场围绕着大明龙脉的风暴,即将席卷金陵。
而他,作为金陵最后的“守陵人”,别无选择,只能踏入这盘早己布下的棋局。
只是他不知道,棋盘的另一端,除了那些贪婪的盗墓贼,还有一个他意想不到的身影,正带着嘲弄的微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身影,与他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联系,却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