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说新语背后的魏晋

世说新语背后的魏晋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大师兄原创
主角:桓温,谢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4 17: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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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世说新语背后的魏晋》是大师兄原创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桓温谢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前言:世说新语这几年我写了一百九十多篇,接下来逐步在番茄这里发布一些个人心里最有可读性的篇幅,初步计划是先发布一百篇,让我们一起重回魏晋时空。进入第一篇的正文,本篇我们来说一说桓温与谢安,两位东晋的重量级人物。姑孰(不是姑苏)在东晋百年的历史上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这里曾先后成为王敦、桓温两大权臣威逼司马氏的大本营,我们前边第一百西十篇说过王敦逼宫,当时他就把大本营从荆州迁至姑孰。姑孰是如今的安徽...

小说简介
前言:世说新语这几年我写了一百九十多篇,接下来逐步在番茄这里发布一些个人心里最有可读性的篇幅,初步计划是先发布一百篇,让我们一起重回魏晋时空。

进入第一篇的正文,本篇我们来说一说桓温谢安,两位东晋的重量级人物。

姑孰(不是姑苏)在东晋百年的历史上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这里曾先后成为王敦、桓温两大权臣威逼司马氏的大本营,我们前边第一百西十篇说过王敦逼宫,当时他就把大本营从荆州迁至姑孰。

姑孰是如今的安徽马鞍山市当涂县,从地图上可以看出,当涂离南京很近,也就不到八十公里,选择走水路沿长江而下,两三个时辰内便可以抵达。

一位权臣的政治野心不是与生俱来的,有一个逐步累积演变的过程,永和十年、永和十二年桓温连续发动两次北伐,尤其是第二次北伐一度收复了旧都洛阳,这为桓温带来无尚的功勋,桓温的地位继续攀升着,任侍中、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这是汗晋时期的最高军职,或许从这时候起桓温的心里就滋生一些想法,功勋地位己经到达顶点,接下去会如何发展,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儿。

可惜,接下来的事情不尽如人意,想着给自己再加一把火发动第三次北伐的桓温在枋头被前燕的战神慕容垂所击败,甚是狼狈地返回了江东,这个时候桓温己经五十八岁了,本来打算通过这次北伐确立足以代晋称帝的政治资本,却落得仓皇北顾,年近六旬的桓温此后的人生步履开始因心急而凌乱。

各种力量的斗争总是此起彼伏,桓温一受挫,朝野之间的反对势力就抬头,这里的反对势力当然包括司马氏与世家大族,没人愿意看着桓氏独大,于是桓温废黜司马奕,转而拥立司马昱登基,这也就是简文帝,桓温通过行废立之举树立个人权威,同时也借机打压政敌,这段往事我们在之前的篇幅里边穿插着讲过很多,本篇这里不作详细交代。

司马昱是一个辈尊而位疏的皇室,所谓辈尊的原因我们都知道,他是晋元帝司马睿的幼子,前边很多皇帝都是他的晚辈,位疏则是因为他的生母郑阿春是以寡妇之身成为司马睿的侍妾而生下了他,所以司马昱的身份即使在庶出里也属低贱,司马昱可以当一个快活的王爷,可做皇帝不太可能轮到他。

如今桓温把自己扶上了大位,司马昱当然知道这位老友咋想的,大概率自己也是一个过渡角色,利益交换彼此心照不宣,另外桓温年纪大了,自己比他岁数小些,万一能把桓温先熬走了那也不错,可是世上却没有万一,如履薄冰的司马昱在成天的提心吊胆中在位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简文帝身体不好是有的,更大的原因是心灵的惊惧与折磨,一有个风吹草动的,就会怀疑桓温来逼宫,比如天上忽生异象,他就觉得江山要迭代,哭着去找桓温的谋主郗超哀求保证。

在简文帝病重期间,桓温也开始为将来谋划,谢安又回到了桓温的视野当中,当初辞去征西司马返回会稽处理谢万丧事后,谢安从地方干起,一步步地历任侍中、吏部尚书以及中户军等,转眼之间己经过去了十几年了,此时谢安虽贵为大臣,可算不上权力中枢里的核心人物,脱离桓温的这些年来谢安坚持走自己的路,与桓温大司马府关系不多,简文驾崩在即,桓温出于各方面的综合考量,极力推荐谢安参与顾命,这就把谢安推进了权力核心层。

桓温之所以要力荐谢安,就是因为当时谢安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感,他太想控制朝政,又顾忌朝野攻击自己全部选用桓门人士,谢安毕竟是老熟人,曾经也是自己的部属,所以深思熟虑之后力荐谢安

简文帝司马昱终于是撑不住了,临终前想着与桓温达成的那份心照不宣,发布遗诏让桓温依周公之事摄政,儿子若可辅则辅之,意思就是若不行你自己取而代之吧,我反正是要走了,管不了太多,后事如何你自己看着办吧,而当时参与临终的顾命大臣还有王坦之,一见遗诏王坦之就急了,哦,他桓温入朝行周公摄政事,那让我们这些人干嘛去。

王坦之和谢安一对眼神,瞬间达成统一,然后一把就将遗诏撕碎,这晋朝江山是宣王(司马懿)父子打下来的,陛下没权力说给谁就给谁,于是简文帝眼睛一闭走了,遗诏自然也重新做出了修改。

率大军坐镇在姑孰的桓温等来了遗诏,却没有等到想要的遗诏,不见自取之,摄政也变成辅政,桓温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当时桓温身体不好,并没有马上率军入京去讨个说法,可建康城内依旧是一片惶恐,大家都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没完,几个月之后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桓温率兵进驻城郊新亭。

人家桓温可是来兴师问罪的,朝堂慌做一团,最后一致推举谢安、王坦之两人前去接洽,乱子是你们惹出来的,你们两个去摆平吧,与我们无关。

桓温给谢安、王坦之摆下了鸿门宴,这段故事我们以后会详细展开讲,桓温的满腔怒火并没有完全发泄出来,鸿门宴结束之后他祭拜皇陵后因身体原因又返回姑孰,回到姑孰之后,桓温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最近这几年桓温越发憔悴,岁数大了,各种事情也不顺,可是桓温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上表朝廷给他加九锡。

加九锡意味着什么我们之前讲过,他内心里还想着取晋室而代之,谢安让袁宏写《让九锡表》,审阅之后总说不太满意,要求袁宏反复修改,个中意思大家都懂,这就是拖字诀,因为桓温时日无多。

桓温的病情越发加重,谢安代表朝廷去姑孰对桓温表示慰问,谢安此次到姑孰,于公代表朝廷,于私两家是世代之交,探望桓温也是应该的,片头配图正是这次会面时的场景,桓温听说谢安来了,起来强打着精神,迎接着这位让他心情复杂的故交。

谢安辞别之后,桓温沉默良久,才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我的门中许久也没见到这样的人了。

桓大司马病,谢公往省病,从东门入,桓公遥望,叹曰:“吾门中久不见如此人!”

▲出自《世说新语》赏誉篇这里的吾门中久不见如此人,表达的是桓温谢安的欣赏,只是这一句似乎别有一番寂寞感,当桓温有自立之心时,府上来往的人物大概会是少了一些,世家大族出于避嫌可能也不太会登门,另外位高权重者,大都会有些落寞心绪,桓温的感叹我们很容易理解。

或许两人的这次见面并没有谈什么公事,说的都是一些往日的鸡毛蒜皮,说到开心处桓温或许还阵阵朗声大笑,当初我去看你,那时你正在梳头,现在还记得你慌张的样子,安石啊你总跟我见外。

人之将死,其心也善,那时桓温心里可能己经不怪谢安了,以陈郡谢氏的身份做不了桓家附属,这个桓温想必是会理解的,此时他看着谢安,犹如当年在荆州一样,心里剩下的只是纯粹的欣赏。

两个月之后,宁康元年七月,一代枭雄桓温病逝于姑孰,享年六十二岁,风流终被雨打风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