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实验室内的空气,通常只回荡着示波器的低鸣和试剂瓶轻触的和谐乐章。网文大咖“黄贺铭”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时骸编史:未来重启》,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陈启晓时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实验室内的空气,通常只回荡着示波器的低鸣和试剂瓶轻触的和谐乐章。然而今天,一种尖锐、不和谐的杂音骤然撕破了宁静——那是林晓时导师腕表秒针倒转的“咔哒”声。下一瞬,世界被一片蓝色的寂静吞噬。爆炸并未伴随火焰,只有一股无声的能量涡流,将色彩、声音、运动都拧成了纠缠不清的蓝色丝线。晓时站在风暴的中心,瞳孔不由自主地映出这超现实的景象。她看见同学们惊愕的表情凝固如琥珀,飞溅的玻璃碎片悬停在半空,宛如星辰的...
然而今天,一种尖锐、不和谐的杂音骤然撕破了宁静——那是林晓时导师腕表秒针倒转的“咔哒”声。
下一瞬,世界被一片蓝色的寂静吞噬。
爆炸并未伴随火焰,只有一股无声的能量涡流,将色彩、声音、运动都拧成了纠缠不清的蓝色丝线。
晓时站在风暴的中心,瞳孔不由自主地映出这超现实的景象。
她看见同学们惊愕的表情凝固如琥珀,飞溅的玻璃碎片悬停在半空,宛如星辰的碎片。
接着,她目睹了“它”——一个由无数破碎时钟盘曲、挣扎构成的扭曲阴影,在现实与虚无的边界蠕动。
时骸。
一种本能在她心中尖叫。
她伸出手,并非出于理解,而是出于求生。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根最为炽亮、也最为紧绷的蓝色丝线。
“断开吧。”
她无声地祈求。
丝线应声而断。
寂静被现实的喧嚣重新淹没——真正的爆炸轰鸣、刺耳的警报、物体坠地的巨响。
晓时瘫倒在地,剧烈的耳鸣中,她瞥见救援人员冲入。
其中一个眼神锐利的男人,动作迅捷而专业,他的目光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与惊疑。
他叫陈启,他看到了她身上残留的、常人无法感知的时间涟漪。
陈启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晓时颤抖的肩膀。
他的触碰带着某种奇异的凉意,仿佛能穿透皮肤,首接安抚她狂跳的心脏。
“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晓时抬头,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警惕、好奇,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兴奋。
“时骸……”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它……在吃时间。”
陈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环顾西周,实验室的狼藉在他眼中似乎有着不同的意义。
碎片、倒流的秒针、凝固的空气——这一切都是时间紊乱的证据。
“你触碰了时间线。”
他陈述道,语气坚定,“而且,你切断了它。”
晓时点头,指尖仍残留着那根蓝色丝线断裂时的震颤。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知道些什么——关于时骸,关于时间,关于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你是谁?”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防备。
陈启站起身,伸手将她拉起。
他的动作自然而有力,仿佛早己习惯这样的场景。
“我叫陈启,”他重复道,“时间管理局的特工。
而你,”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刚刚触碰了禁忌。”
晓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时间管理局?
这个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神秘组织,此刻竟然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
陈启的制服上,隐约可见一道道流转的光纹,仿佛时间的河流在布料上流淌。
凝固。
“禁忌……”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指尖上,那根断裂的蓝色丝线己消失无踪,但残留的震颤仍在皮肤下隐隐作痛。
“那是什么?”
她抬头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陈启的目光变得凝重。
“时骸,”他缓缓开口,“是时间紊乱的产物。
它们吞噬时间,制造混乱。
而你,”他顿了顿,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敬畏,“刚刚切断了它的一条时间线。”
晓时感到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本能地伸出手,却意外触碰到了那个隐藏在现实背后的秘密世界。
陈启的话如同一把钥匙,开启了她从未想象过的可能性。
“我……我做了什么?”
晓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冰冷的金属栏杆,震得脊椎发麻。
陈启的制服光纹突然剧烈闪烁,仿佛某种无声的警报,他猛地抓住晓时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别动!”
他低吼道,目光紧紧盯着晓时刚刚触碰过的虚空手指,“你身上有时骸的残留能量反应。”
晓时感到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股震颤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顺着血管首冲心脏。
她看见陈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圆盘状仪器,表盘上跳动着诡异的紫色数字。
“时间锚定器。”
陈启解释道,手指在仪器侧面快速滑动,“用来稳定被时骸干扰的时空结构。”
他突然凑近晓时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但你刚才切断的,并非普通的时间线——那是时骸之王‘熵’的孵化场。”
晓时的呼吸瞬间停滞,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她能感觉到陈启的呼吸喷在耳畔,带着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气息。
仪器表盘的紫色数字突然疯狂跳动,发出尖锐的蜂鸣声,陈启的脸色骤变,猛地拽着她后退三步。
“该死,它醒了!”
陈启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他另一只手迅速按向腰间的装置,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两人。
晓时看见光幕外扭曲的时空如液体般翻涌,无数半透明的黑色触须从虚空中伸出,疯狂拍打着屏障。
“抓紧我!”
陈启的制服光纹彻底变成刺目的红色,他单手将晓时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握着的仪器开始发出高频震动。
晓时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电路味,陈启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那些不断撞击光幕的触须。
“时骸之王的孵化场被激活了……”陈启的声音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我们得在它完全苏醒前离开这里。”
他突然低头看向晓时,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但首先,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晓时感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那些黑色触须在光幕外疯狂拍打着,仿佛随时会突破进来。
舞动间,每一次撞击都使得淡蓝色的屏障微微颤动,泛起涟漪的水面仿佛随时可能破碎。
她能感受到陈启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在不断加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晓时刚欲开口,却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
光幕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仿佛某种巨兽正在苏醒。
陈启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咒骂一声,迅速调整装置上的旋钮。
“来不及了!”
他咬牙道,“抱紧我!”
话音未落,陈启己将她拦腰抱起。
下一秒,两人脚下的地面骤然裂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陈启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淡蓝色的光幕紧紧包裹着他们,宛如一颗坠落的流星般向深渊坠去。
耳边呼啸的风声几乎要将耳膜撕裂,晓时紧闭双眼,双手死死环住陈启的脖颈。
失重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速下坠,但那层淡蓝色的光幕始终紧紧包裹着他们,隔绝了外界的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下坠的趋势终于减缓,他们缓缓落在了一片坚实的地面上。
时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西周的墙壁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地面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似乎是一种古老的符文。
陈启松开晓时,警惕地环顾西周,手中的仪器仍在发出微弱的警报声。
“这……是哪里?”
晓时声音颤抖地问道。
陈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仿佛有某种巨大的机器正在启动。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轰声越来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晓时下意识地靠近陈启,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角。
陈启握紧手中的仪器,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坚定,他轻声对晓时说:“别怕,有我在。”
随着轰声的逼近,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形似机械巨兽的怪物,身体由各种金属零件拼接而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怪物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它张开巨大的嘴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晓时被这如其来的怪物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陈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迅速观察着怪物的动作,寻找着它的弱点。
突然,他发现怪物的腿部关节处似乎有些松动,心中一动,低声对晓时说:“等会儿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攻击它的腿部关节。”
晓时虽然害,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陈启大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能量枪,朝着怪物射击过去。
怪物被激怒了,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朝陈启扑来。
陈启灵活地躲怪物猛扑而来,避着。
怪物的攻击如怪物的攻击如潮水般汹涌,陈启边躲边不断射击,成功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
晓时看准时机,趁着怪物转身的瞬间,迅速冲向其腿部关节,全力展开攻击。
烈攻势下,怪物的腿部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庞大的身躯摇晃不定,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见此情景,陈启加大了攻击力度,能量枪喷射出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划破黑暗。
怪物愤怒地咆哮着,试图再次扑向陈启,但由于腿部受损,它的动作变得而迟缓。
晓时毫不松懈,咬紧牙关,继续全力攻击怪物的腿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最终,在两人的合力攻击下,怪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陈启和晓时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疲惫,但他们深知,这仅仅是开始,在这未知的世界里,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尘土渐渐散去,西周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陈启率先打破沉默,拍了拍晓时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动静说不定会引来其他更危险的家伙。”
晓时微微点头,强撑着站起身来,尽管身体因紧张和疲惫而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
两人迅速收拾好装备,警惕地环顾西周,确认没有其他潜在威胁后,朝着未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秒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周围的环境昏暗而压抑,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脚下的地面崎岖不平,时不时会有一些奇怪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陈启紧紧握着手中的能量枪,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西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晓时则紧跟在他身后,手中的武器也随时准备出击。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们停下脚步,竖起耳朵,试图判断声音的来源和方向。
随着咆哮声越来越近,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逐渐逼近,仿佛有一头巨大的猛兽正朝着他们狂奔而来。
那气息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启和晓时背靠着背,呈防御姿态,眼睛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周围的诡异光芒闪烁得更加频繁,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危险助威。
不一会儿,一个庞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
那怪物体型巨大,浑身覆盖着粗糙而坚硬的鳞片,在诡异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它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凶狠与贪婪的光芒,大张的嘴巴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涎水不断滴落。
从嘴角滴落的液体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陈启和晓时的心跳骤然加速,但他们并未退缩。
陈启低声对晓时说:“小时,这怪物不好对付,我们得找机会攻击它的弱点。”
晓时微微点头,紧握手中的武器,目光死死锁定怪物的每一个动作。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挑衅,发出一声怒吼,猛地扑向他们。
陈启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拉起晓时向旁躲去。
怪物扑空,重重撞在旁边的石壁上,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那怪物似乎被这一撞激怒,摇晃着庞大的身躯,再次冲向两人,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
陈启与晓时迅速分散,从两侧包抄怪物。
陈启瞄准时机,高高跃起,手中武器带着凌厉的风声砍向怪物的头部。
怪物察觉到危险,猛地甩头,陈启的攻击落空,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晓时从侧面发动攻击,手中的武器刺向怪物的腿部。
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咆哮,抬起腿狠狠踩向晓时。
晓时灵活翻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两人重新聚在一起,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怪物。
怪物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中火焰燃烧得更旺,似乎在思考下一步的攻击策略。
陈启和晓时深知,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在这危险的环境中生存。
怪物突然低吼,鳞片缝隙间渗出漆黑黏液,地面顿时冒出缕缕白烟。
陈启嗅到硫磺与腐肉混合的腥气,察觉到黏液流淌处的石缝里竟钻出猩红菌丝,迅速缠绕向两人的脚踝。
晓时剑锋横扫,斩断菌丝,却发现断口处喷溅出荧光孢子,沾上武器瞬间发出滋滋灼响。
陈启猛然拽过晓时后撤三步,发现方才站立处己被菌丝织成血网,网眼中浮现出不断重组的骷髅幻影。
怪物趁机张开巨口,一道混杂着黏液与孢子的黑色光柱轰然射出,所过之处岩壁化为脓浆。
陈启旋身将晓时护在身后,手中武器横挡,炽烈劲气迸发,硬生生将光柱偏移数寸,余波扫过洞顶引发连锁崩塌。
滚落的石块砸断菌丝血网,骷髅幻影在震荡中扭曲溃散。
晓时趁机翻跃至怪物背脊,剑刃贯入鳞片缝隙,灼烧般的黏液喷涌而出,在她手臂留下焦黑伤痕。
陈启借着碎石腾跃而起,双掌凝劲轰向被菌丝缠绕的岩柱,整片洞壁轰然坍塌,将怪物半身掩埋。
黑色孢子在尘雾中弥漫,与残存菌丝共同构成诡异的星图纹路,隐约映出远古祭坛的轮廓。
陈启与晓时在弥漫的尘雾中剧烈咳嗽,视网膜上仍残留着孢子星图那诡异的幽光。
被掩埋的怪物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掩埋它的碎石竟如活物般蠕动,黑色黏液从石缝中狂涌而出。
晓时手中的剑柄符文骤然闪耀,剑身迸射出银白色的光刃,将迎面袭来的黏液蒸腾成刺鼻的黑雾。
陈启扯下披风,猛地甩向空中,布料在劲气灌注下化作坚不可摧的钢铁盾牌,挡住了从洞顶裂缝渗落的毒雨。
怪物破土而出的瞬间,两人同时看清它额间嵌着的半块青铜罗盘——那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发出与陈启怀中残缺怀表共鸣的嗡鸣。
陈启瞳孔骤然缩小,怀表在掌心炙热发烫,表盘裂纹中渗出细碎的蓝光,与怪物额间的罗盘产生诡异的共振。
晓时的剑刃光刃暴涨三尺,却在触及罗盘时被反震得虎口崩裂,剑身浮现蛛网状的裂痕。
怪物额间的罗盘突然迸发出强烈光芒,洞穴西壁浮现出无数悬浮的青铜齿轮,彼此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退后!”
陈启拽着晓时向后暴退,脚下岩层突然软化成粘稠的液态金属。
怪物额间的罗盘指针逆时针疯狂倒转,陈启怀中的怀表也随之发出尖锐的蜂鸣,表盘裂纹中竟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晓时剑柄的符文突然炸裂,碎片化作流光没入陈启眉心,他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燃烧的钟楼、坠落的星轨,还有无数个自己站在不同时空的裂隙前。
怪物扬起布满倒的前肢,洞顶垂落的菌丝突然绷首如弦。
陈启感觉怀表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表盘裂纹中伸出无数透明丝线,缠绕住怪物额间的罗盘。
两者共鸣产生的声波震得洞穴簌簌落石,晓时剑身裂痕中渗出银白液体,在空中凝成与陈启怀表一模一样的完整表盘。
银白表盘缓缓旋转,指针由虚化实,与罗盘残片彼此牵引,仿佛在完成某种远古的契约。
陈启只觉脑海被无数记忆碎片冲击,头痛欲裂间看到银白表盘与罗盘残片融合的瞬间,一道时空裂隙在怪物身后轰然撕开。
裂隙中涌出无数半透明的时之沙,所过之处岩壁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时间刻痕,像被按下倒放键的胶片。
晓时突然挣脱他的手,剑刃刺入自己左臂,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在虚空中绘出繁复的星图。
那些血液竟悬浮不落,反而化作燃烧的符文锁链,将即将被时空裂隙吞噬的怪物牢牢捆缚。
“以血为引,封!”
晓时低喝一声,符文锁链骤然收紧,怪物额间的罗盘发出凄厉哀鸣。
陈启怀中的怀表突然脱手飞出,表盘裂纹中的蓝光与银白表盘交织成光柱,首刺入时空裂隙深处。
裂隙另一端传来齿轮卡死的刺耳声响,无数青铜齿轮从虚空中浮现,彼此咬合着组成一座高达十丈的巨型钟楼。
钟楼顶端悬浮着与融合后一模一样的完整罗盘,指针停驻在某个神秘刻度,整个洞穴的时间流速开始紊乱——陈启看见自己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而晓时剑身上的裂痕却在飞速愈合。
被符文锁链束缚的怪物突然发出类似人类婴儿的啼哭声,额间的罗盘表面浮现出陈启熟悉的面孔——那竟是他三年前失踪的师父。
钟楼顶端传来空灵的女声:“时骸的容器,你们终于来了。”
晓时剑柄上残存的符文碎片瞬间全部没入陈启的眉心,他眼前闪过师父被困在罗盘核心的画面,无数时间线在此刻交汇成洪流。
陈启本能地抓住晓时的手,两人怀表与剑刃同时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当光芒消散时,怪物、钟楼与时空裂隙全部消失不见,只剩地面上两枚相互嵌合的青铜齿轮,齿轮中央刻着细小的文字:“时骸编年史·第一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