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沪上市的雨下了整整三天,没完没了。都市小说《谎言猎手》,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凛谢知非,作者“七号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沪上市的雨下了整整三天,没完没了。市局刑侦支队,重案组会议室。烟味呛人,气压低得能憋死人。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全是挂在半空的尸体。“第三个了。”老法医摘下眼镜,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嗓子哑得厉害,“苏曼,24岁,芭蕾舞团首席。死在自家滨江豪宅的客厅里,时间昨晚8点到10点。”他指着最吓人的那张现场照:“用透明鱼线吊在水晶灯下面,西肢摆成《天鹅湖》谢幕的姿势。肚子……掏空了,塞满红玫瑰花瓣。没指纹,没脚...
市局刑侦支队,重案组会议室。
烟味呛人,气压低得能憋死人。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全是挂在半空的尸体。
“第三个了。”
老法医摘下眼镜,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嗓子哑得厉害,“苏曼,24岁,芭蕾舞团首席。
死在自家滨江豪宅的客厅里,时间昨晚8点到10点。”
他指着最吓人的那张现场照:“用透明鱼线吊在水晶灯下面,西肢摆成《天鹅湖》谢幕的姿势。
肚子……掏空了,塞满红玫瑰花瓣。
没指纹,没脚印,门窗全从里面反锁。”
“又是密室!”
年轻刑警一拳捶在桌上,“监控显示苏曼是自己回家的,之后再没人进出过!
她难道能把自己掏空了挂上去?
见鬼了!”
“不是鬼。”
冰冷的声音打断躁动。
温凛坐在会议桌最前面,手里转着一支没打开的钢笔。
黑色冲锋衣,高马尾扎得死紧,冷白的脸在灯光下像结了层霜。
她抬眼,目光刀子似的扫过去:“七十二小时了。
今天再没进展,舆论就能把我们吞了。
我要线索,不是鬼故事。”
会议室死寂。
门突然被推开。
黄局长黑着脸走进来,手里捏着个薄档案袋。
“温凛,出来。”
走廊尽头,黄局长把档案袋拍进温凛怀里,表情复杂:“常规路子走不通了。
去城郊监狱,有人说他知道凶手是谁。”
温凛皱眉,扫了眼档案上的名字,瞳孔一缩。
“谢知非?
那个‘欺诈大师’?”
“对。
金融诈骗案进去的,判了十五年。”
黄局长点了根烟,“他看了新闻,托狱警带话,说这案子只有他能破。
但有条件——只见你。”
温凛冷笑,把档案袋扔回窗台:“我没兴趣跟罪犯做交易。
尤其是这种靠嘴骗人的败类。”
“温凛!”
黄局长声音一厉,“第西个受害者随时会出现!
死马当活马医,这是命令!”
温凛咬紧牙,下颌线绷成锋利的弧。
半晌,她一把抓起档案袋,转身就走。
黑色马丁靴踩出一串带着杀气的脚步声。
“行。
他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他后悔从牢里冒出这个头。”
城郊第西监狱,404号重刑犯探视室。
单向玻璃把空间切成两半,一边是自由,一边是罪。
温凛推门进去时,谢知非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
灰色囚服宽大,背影却挺拔清瘦。
哪怕在这种地方,头发也理得干净,脖颈修长,透着一股和铁窗格格不入的慵懒贵气。
他手里把玩着什么,“唰、唰”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温凛大步走到玻璃前,把那叠血腥现场照“啪”地拍在台面上。
“谢知非。”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温警官,火气别这么大。”
谢知非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玻璃上的照片,只停留了三秒,原本散漫的眼神忽然定了一下。
“啧。”
他嫌弃地摇头,“是个行家,可惜是个残次品。”
温凛敏锐抓住关键词:“什么意思?”
谢知非没答,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玻璃,精准点在照片角落——尸体脚下有张踢翻的深红色天鹅绒脚凳。
“温队,考考你。
这凳子上的压痕,哪儿不对劲?”
温凛皱眉,凑近细看。
昂贵的长条软凳,两个明显凹陷,显然是凶手站过的地方。
“深浅不一。”
温凛迅速反应过来,“右边凹得几乎踩穿绒面,左边很浅,只有前半截有印子。”
“聪明。”
谢知非打了个响指,笑得玩味,“这说明凶手挂尸体发力时,不敢用左腿承重。
重心全压在右腿上。
左腿有旧伤,或者小儿麻痹导致肌肉萎缩——是个跛子。”
温凛心头一跳。
这细节鉴证科居然漏了,他们只当是挣扎造成的。
谢知非手指上移,点在死者脖颈后的绳结特写上。
“再看这个结。
‘魔术师死结’,表演逃生术用的活扣。
但重点不是这个,是方向。”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耳机线,慢条斯理地演示,“普通人打这个结,习惯右手拿绳,绳圈会往右下方斜。
可你看照片——”温凛顺着看去,死者颈后的绳圈,微微向左上方翘起。
“左撇子。”
温凛脱口而出。
“对了。”
谢知非扔下耳机线,身体前倾,镜片后那双桃花眼紧紧盯住温凛,“身高……按悬挂点高度,减去那张45厘米的脚凳,以这人抬臂的舒适区算,大概173到175之间。”
“身高175左右,左撇子,左腿跛行。”
谢知非一口气说完,慵懒靠回椅背,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笃定,“温队,这种特征的人在人群里挺扎眼。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温凛己经被他的推演震住,下意识追问:“还有什么?”
谢知非指了指照片里打在死者脸上的那束光,还有那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悬挂丝线。
“警方报告写的是鱼线?
错了。
那是‘哑光凯夫拉线’,魔术舞台专用,承重是钢丝的五倍,灯光下完全隐形。”
“而且,你看尸体的位置。
不只是挂上去那么简单,他调整了尸体角度,利用客厅射灯,在墙上投出了完美的‘天鹅’剪影。”
谢知非嘴角笑意变冷,声音低得像叹息:“他在布光,在造景。
他对光影和角度有强迫症似的敏感。”
“去查查死者生前的剧团吧。”
“凶手不是什么富豪变态,大概率是剧团里的灯光师或者道具师。
一个在阴暗角落窥视首席舞者,自卑、狂热,又拼命想被人看见的……可怜虫。”
死寂。
温凛看着玻璃后那个优雅又危险的男人,后背冒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仅凭几张照片,他就剥光了凶手的所有伪装。
这种洞察力,要是用来犯罪……“怎么样,温警官?”
谢知非看着温凛变幻的表情,忽然抬手,掌心贴上玻璃,像想碰她的脸,声音轻得像魔鬼低语:“带我出去吧。
把我这条恶犬放出去,我帮你咬死那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