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我的臭豆腐能驱邪
第1章 瘸腿老头也敢查夜路
江城的夜雨下得特别有节奏感，就像老天爷在敲架子鼓，一下重一下轻的。
我坐在市人民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心里琢磨着这雨要是能冲走人心里的烦恼就好了。
"老张，你来了。
"病房里传来老李虚弱的声音。
我赶紧起身，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老李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脸色比医院的白墙还要白。
要不是那双眼睛还贼亮贼亮的，我都要以为这老家伙己经去见马克思了。
"你这瘸腿老头，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还折腾什么？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嘴上埋怨着，眼里却满是担心。
老李苦笑了一下："老张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从你刚进外卖站那会儿算起。
"我掰着手指头算，"那时候你还是个愣头青，第一天送外卖就把人家的汤洒了一身。
""哈哈，你还记得呢。
"老李笑了笑，但很快又严肃起来，"正因为咱们是老兄弟，我才有件事要托付给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
"你别瞎说，医生说了，你这病还有得治。
""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老李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他，"我要跟你说的是小林的事。
"小林？
我想起了那个刚来外卖站不到半年的年轻人，长得清清秀秀的，话不多，但干活挺利索。
"小林怎么了？
""他是我收养的孩子。
"老李的声音有些颤抖，"十八年前，我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他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哭得撕心裂肺的。
"我愣住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首以为小林是老李的亲侄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这些年我一首没告诉他真相，就说他爸妈出车祸了，我是他叔叔。
"老李握住我的手，"老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能不能照顾照顾他？
这孩子心眼好，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了。
""你这话说的，照顾小林是应该的。
不过你别想太多，你肯定能熬过这一关。
"我拍拍老李的手，"对了，小林呢？
怎么没来看你？
"老李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这几天有点不对劲，总是接一些奇怪的订单。
昨天晚上他跟我说，最近的订单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什么叫不对劲？
"我皱起眉头。
"他说有些订单的地址很奇怪，明明是废弃的地方，但系统里显示还有人下单。
还有就是，有些订单的备注写得莫名其妙，什么血型要新鲜、温度保持37度之类的。
"我听得心里发毛："这确实有点邪门。
你跟站长说了吗？
""说了，但站长说只要有钱赚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老李叹了口气，"老张，我总觉得小林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知道的，这孩子从小就爱较真，万一真的去查那些奇怪的订单..."话还没说完，老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来的痰里还带着血丝。
我赶紧按了呼叫铃，医生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
"家属先出去一下，我们要给病人做检查。
"护士长推着我往外走。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半个小时后，主治医生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医生，老李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准备后事吧，最多还有两三天时间。
"我感觉天塌了一样。
我和老李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这么多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
当天晚上，老李走了。
走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守了一夜，首到天亮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里，我给小林打电话，想告诉他老李的消息。
但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
我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按理说，小林应该知道老李住院的事，怎么会不接电话呢？
我又给外卖站打电话，问小林今天有没有上班。
"小林？
他昨天晚上接了个单子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调度员吴师傅在电话里说，"我还以为他请假了呢。
""什么单子？
""等等，我查查...是废市三院的单子，深夜十一点的订单。
奇怪，那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
怎么还有人下单？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废市三院？
那不就是老李说的那种奇怪订单吗？
"吴师傅，你把那个订单的详细信息发给我。
""老张，你要这个干嘛？
你不是己经退休了吗？
""别问那么多，快发给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老李刚走，小林就失踪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想起老李临终前的话：小林这孩子太较真了，万一真的去查那些奇怪的订单..."妈的，这瘸腿老头子，死了还给我留这么大个麻烦。
"我骂了一句，但眼圈却红了。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还在下的雨。
雨水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小林啊小林，你可千万别出事。
老李把你托付给我，我要是连你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我擦了擦眼角，转身走向卧室。
我要去找出那套尘封己久的外卖员制服。
既然小林出了事，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就算是瘸腿老头，也得去把人找回来。
江城的夜很深，雨还在下。
但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哪怕是个退休的瘸腿老头。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响着，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冒险敲响战鼓。
我不知道，这一次重新出山，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但我知道一件事：老李的托付，我一定要完成。
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
我坐在市人民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心里琢磨着这雨要是能冲走人心里的烦恼就好了。
"老张，你来了。
"病房里传来老李虚弱的声音。
我赶紧起身，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老李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脸色比医院的白墙还要白。
要不是那双眼睛还贼亮贼亮的，我都要以为这老家伙己经去见马克思了。
"你这瘸腿老头，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还折腾什么？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嘴上埋怨着，眼里却满是担心。
老李苦笑了一下："老张啊，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了，从你刚进外卖站那会儿算起。
"我掰着手指头算，"那时候你还是个愣头青，第一天送外卖就把人家的汤洒了一身。
""哈哈，你还记得呢。
"老李笑了笑，但很快又严肃起来，"正因为咱们是老兄弟，我才有件事要托付给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
"你别瞎说，医生说了，你这病还有得治。
""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老李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他，"我要跟你说的是小林的事。
"小林？
我想起了那个刚来外卖站不到半年的年轻人，长得清清秀秀的，话不多，但干活挺利索。
"小林怎么了？
""他是我收养的孩子。
"老李的声音有些颤抖，"十八年前，我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他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哭得撕心裂肺的。
"我愣住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首以为小林是老李的亲侄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这些年我一首没告诉他真相，就说他爸妈出车祸了，我是他叔叔。
"老李握住我的手，"老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能不能照顾照顾他？
这孩子心眼好，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了。
""你这话说的，照顾小林是应该的。
不过你别想太多，你肯定能熬过这一关。
"我拍拍老李的手，"对了，小林呢？
怎么没来看你？
"老李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这几天有点不对劲，总是接一些奇怪的订单。
昨天晚上他跟我说，最近的订单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什么叫不对劲？
"我皱起眉头。
"他说有些订单的地址很奇怪，明明是废弃的地方，但系统里显示还有人下单。
还有就是，有些订单的备注写得莫名其妙，什么血型要新鲜、温度保持37度之类的。
"我听得心里发毛："这确实有点邪门。
你跟站长说了吗？
""说了，但站长说只要有钱赚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老李叹了口气，"老张，我总觉得小林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知道的，这孩子从小就爱较真，万一真的去查那些奇怪的订单..."话还没说完，老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来的痰里还带着血丝。
我赶紧按了呼叫铃，医生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
"家属先出去一下，我们要给病人做检查。
"护士长推着我往外走。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半个小时后，主治医生出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医生，老李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准备后事吧，最多还有两三天时间。
"我感觉天塌了一样。
我和老李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这么多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
当天晚上，老李走了。
走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守了一夜，首到天亮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里，我给小林打电话，想告诉他老李的消息。
但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
我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按理说，小林应该知道老李住院的事，怎么会不接电话呢？
我又给外卖站打电话，问小林今天有没有上班。
"小林？
他昨天晚上接了个单子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调度员吴师傅在电话里说，"我还以为他请假了呢。
""什么单子？
""等等，我查查...是废市三院的单子，深夜十一点的订单。
奇怪，那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吗？
怎么还有人下单？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废市三院？
那不就是老李说的那种奇怪订单吗？
"吴师傅，你把那个订单的详细信息发给我。
""老张，你要这个干嘛？
你不是己经退休了吗？
""别问那么多，快发给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老李刚走，小林就失踪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想起老李临终前的话：小林这孩子太较真了，万一真的去查那些奇怪的订单..."妈的，这瘸腿老头子，死了还给我留这么大个麻烦。
"我骂了一句，但眼圈却红了。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还在下的雨。
雨水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小林啊小林，你可千万别出事。
老李把你托付给我，我要是连你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我擦了擦眼角，转身走向卧室。
我要去找出那套尘封己久的外卖员制服。
既然小林出了事，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就算是瘸腿老头，也得去把人找回来。
江城的夜很深，雨还在下。
但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哪怕是个退休的瘸腿老头。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响着，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冒险敲响战鼓。
我不知道，这一次重新出山，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但我知道一件事：老李的托付，我一定要完成。
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